甚至都没注意他那根已经硬挺挺的鸡巴正直直地指着我。
“你们小夫妻也是,要多生一点。”我随口应道。
“那是。”
他把酒杯递到我面前。
可因为他直直地站着,酒杯的位置偏高,我不得不稍微往前倾身去接。
就在身体前倾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不对——
他的龟头已经近在咫尺,正对着我的嘴唇。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他腰身猛地一挺。
咕噜——
粗黑的鸡巴整根没入我的喉咙。
龟头直接撞开喉口,卵袋拍在我的下巴上。一次快得像居合斩的深喉,彻底而干脆。
啵。
他迅速抽了出去。
我连干呕都没来得及发出,只觉得喉咙深处被强行撑开又迅速抽离,留下火辣辣的异物感和浓重的腥味。
酒杯还稳稳地举在他手里。
”你!“
我有些愠怒,但是没法发作,只好接过他端来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
喝完酒他也回到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