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声音低了下去:
“我又一次对你隐瞒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抱歉……”
南宫锦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她的脸贴着他的衣襟,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
“你不用跟我道歉。我知道,你有你自己的考量。锦儿又不会拿那种最坏的念头去猜测我的舟师弟呢?”
“再说了……古往今来,那些大能转世,哪个不是高高在上、视凡人如蝼蚁?哪有像你这个样子的。明明有着那么恐怖的底牌和身份,却还能为了顾及我这么一个小人物的感受,一次又一次地低声下气向我道歉。再说……我这副蒲柳之姿,也没什么值得你贪图的……”
顾砚舟听到这番话,双臂猛地收紧,他用力将南宫锦搂进怀里,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听到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南宫锦突然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变得有些凝重:
“那个……蓬莱仙岛那边,家里好像出事了……传信虽然说得很含糊,但我实在不放心。家族已经紧急召我回去了……”
顾砚舟闻言,皱起了眉头:
“这么急?那你是一定要马上赶回去吗?”
南宫锦肯定地点了点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与忧虑:
“我和弟弟都很担心。这次的事情恐怕不小,我们实在是放心不下我娘亲一个人在家族里面对那些明争暗斗……”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食指,抵在他刚张开的唇上: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真的不用。我们那种小家族,就算有纠纷,也不过是些争权夺利的琐事。我娘亲在族中实权不大,势力偏弱。但是……”
她冲他调皮地眨了眨眼,话锋一转:
“但是……等你处理完这边的事,以后总要去蓬莱仙岛拜访那位‘南宫仙子’的吧?到那时候,你顺道来看看我不就行了?”
顾砚舟看着她那懂事明理的模样,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南宫锦见他答应,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大度地接着说道:
“这就对了嘛。我相信你,以后绝对不会忘了我的。蓬莱仙岛孤悬海外,一直很安全,你根本不必为我过度担心。现在这情况,你倒是真不如多留点心思来担心担心你自己呢。你这次又招惹这么多位如花似玉的新红颜。等有朝一日你去了蓬莱,我敢保证,那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南宫仙子知道后,肯定会气得当场把你手撕了的!”
顾砚舟却还是嘴硬道:
“她要是敢动手,那也得看她打不打得过我!”
南宫锦被他这副自信的模样给气笑了,她伸出那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你现在的境界,满打满算也不过炼虚期。人家南宫仙子可是无始界顶尖之人,说不定啊,人家现在眼界高了,还看不上你了呢……好了好了,不说这些没边没际的以后事了。咱们赶紧进去,先去看看疏月妹妹吧。她刚才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
说完,南宫锦从他怀里退开,她转身拉起他的手,两人步履匆匆地迈进了院子。
刚跨过院门,两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只见疏月整个人虚弱地倚在寝房的木质门框上。
她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她那原本握剑极稳的手,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虚得一阵风就能吹倒。
顾砚舟和南宫锦见状,心中大急,两人急忙松开手,一左一右朝她跑了过去。
南宫锦率先跑到跟前,一把扶住疏月摇摇欲坠的身子。
顾砚舟落后半步,看到疏月这副凄惨虚弱的模样,他的心口像被生生攥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疏月看到他过来,却反常地侧过了头,她咬着嘴唇,倔强地不去看他,胸膛因剧烈的喘息而大幅起伏。
顾砚舟顾不上她的别扭,他焦急地伸出双手,想将她拦腰抱起。
谁知,他的手还没碰到她的衣角。
疏月却突然爆发出强烈的抗拒,用力一把推开他,身子还抵触地往后缩了缩。
顾砚舟被推得一愣,他满脸慌张,不知所措地看着她,急切地追问:
“疏月,怎么了?是我啊!我是砚舟啊!”
疏月无力却又固执地摇着头,她推开南宫锦的搀扶,步履蹒跚地在院子里一步一挪朝前走。
南宫锦满脸担忧地跟在旁边小心搀扶。
顾砚舟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慌乱地在另一旁虚张着双臂,生怕她摔倒。
疏月一路艰难地挪到院子中央的石桌前,她无力地将双手按在冰凉的桌面上撑住身子。
顾砚舟站在一旁,安静得能听见疏月强忍疼痛、咬紧牙关发出的“咔哧”声。
他再也看不下去了,心疼地一把扶住疏月的肩膀:
“别硬撑了,回屋。你现在的身子根本还没养好……”
其实,她们三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