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顾砚舟站在门口,目光冰冷。
他看着那具被“自己”肆意蹂躏的身体,看着云鹤脸上那近乎痴迷的欢愉与羞耻交织的神情,心底却一片死寂。
这 不是本体。
这是云鹤最深处的向往——被他占有、被他疼爱、被他彻底拥有的极致幻想。
却也被心魔扭曲成了最下流的淫戏。
他没有出手。
只是静静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红烛与呻吟的喜房。
雨还在下。
他下了山,继续在小镇的街巷里寻找。
一座广阔的广场出现在眼前。
雨势稍缓,却依旧淅沥。
广场中央,两个少女正在练剑。
左边是少女模样的云鹤,青丝高束,眉眼间已有几分日后清雅的影子,剑光如水。
右边是少女疏月,青衫猎猎,剑意凌厉。
一旁站着两个佝偻的老妇人,头发花白,满脸皱纹,像市井里最寻常的卖菜婆子,正指手画脚地纠正剑招。
顾砚舟环抱双臂,站在远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
哪个是本体?
还是……都不是?
他忽然觉得疲惫。
极度的疲惫与无助像潮水般涌上来。
他缓缓蹲下,将脸埋进臂弯,指尖深深嵌入发间。
泪水无声滑落,混着雨水砸在地上。
“我好废物……”
“我护不住娘亲……我好废物……”
抽泣声压在喉间,低低的、破碎的,像被雨水浸透的呜咽。
远处,那两位妇人放肆而淫靡的呻吟声,犹如一场肮脏的瘟疫,响彻了整条被雨水浸透的长街,久久不散。
而在这片污秽的声浪之中,自己云鹤娘亲那一声声绝望的哭喊,则像是一柄锋利无比的尖刀,又像是一根烧得通红的、带着倒刺的铁鞭,穿透了雨幕,一下又一下地、精准而又残忍地,狠狠抽打在顾砚舟的心头之上,每一鞭都抽得他神魂剧颤,痛彻心扉。
他头埋得更深。
广场上,少女云鹤忽然收剑,侧头对少女疏月笑道:
“师傅走了呢,我们偷会儿懒吧。”
少女疏月摇头,声音清冷:
“不要,师姐。”
顾砚舟猛地擡头。
不对。
不对。
疏月曾说过,疏月上山时,云鹤已是结丹五百年的问道峰峰主,哪里来的一起练剑?
时间线是错的。
他皱眉,脑中思绪翻涌,却始终抓不住关键。
不远处台阶上,那个抱着大孩子的妇人静静坐着。
她轻轻摇晃怀中孩子,声音低哑而疲惫:
“老天爷怎幺对你这幺不公呀……孩子,是娘亲的错……唉……”
顾砚舟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他蹲下,声音沙哑:
“阿姨……你儿子怎幺了?”
妇人擡头,眼神空洞,却仍挤出一丝笑:
“不知道……只知道他要死了。”
顾砚舟:“能让我看看是什幺事吗?”
妇人一怔,随即点头:
“真的吗?仙人?”
顾砚舟擡手复上孩子额头。
什幺也探查不到。
这里是精神世界,一切皆虚。
他收回手,低声道:
“抱歉……我帮不了忙。”
妇人摇摇头,声音轻得像叹息:
“没事……仙人肯搭理我,已经是很好的事了。”
她继续晃着孩子,呢喃:
“这孩子就是我的全部……老天今天居然要给他收走……唉……”
顾砚舟喉头微动:
“这孩子……叫什幺名字啊?”
妇人愣了愣,眼神恍惚:
“怎幺说呢~我不知道。”
顾砚舟一怔:
“你的孩子……你不知道?”
妇人笑了笑,笑得凄凉:
“对呀……不是我的孩子,是我认的干儿子。但也是我的全部。”
顾砚舟浑身一麻,像被雷劈中。
“真好……他很幸福。”
妇人摇头,眼泪滑落:
“一点都不幸福……我没护好他。”
顾砚舟声音发颤:
“他没有名字?”
妇人轻轻抚摸孩子脸颊:
“有啊~他叫……顾砚舟……”
顾砚舟浑身剧震,僵在原地。
妇人继续低语,声音带着一丝迷茫:
“但我隐隐约约感知到……我的孩子要变成其他人了……可我不知道,那时候,我的孩子还是我的顾砚舟,还是……其他人。”
顾砚舟猛地站起。
他看着妇人,声音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