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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和月儿呢?”
婵玉儿闻言,转过身,杏眼一瞪,故意酸溜溜道:
“怎幺一上来就找师姐们?不找你的玉儿姐?”
顾 砚舟低笑,上前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
“好久没找月儿了,省得她又生闷气~”
婵玉儿被他抱得一颤,耳尖瞬间红透,却嘴硬道:
“哼……算你有良心。”
她眼珠一转,忽然嘿嘿一笑,拉起他的手:
“我带你去。”
顾砚舟任她拉着,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清幽小院。院门半掩,里面灯火昏黄,隐约透出女子沐浴后的淡淡檀香。
婵玉儿停在院外,指着正前方那间主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促狭:
“你的月儿师姐……就在里面。”
顾砚舟挑眉:“真假?这不像客房啊。”
婵玉儿踮脚,在他耳边呵气:
“我能让你们住差的?快去吧~”
顾砚舟失笑,擡手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便径直推门而入。
婵玉儿见他进去,立马猫着腰躲到一旁假山后,捂着嘴偷笑,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准备旁听。
顾砚舟推门而入时,神识并未外放——无事的闲暇时刻,他向来懒得时时开启那份洞彻一切的感知,只凭直觉与信任,径直朝内室走去。
“月儿~”
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轻快与迫切。
床上身影未动,只有一阵极细微的颤栗从锦被下传出,像被惊扰的湖面,涟漪一圈圈荡开,又迅速被压抑下去。
顾砚舟唇角微勾,心道:玉儿姐倒没骗我,果然是月儿的身段。
他三两步走到床边,掀开被角钻了进去。
被窝里温热潮湿,带着一股浓郁的麝兰幽香,与疏月平日里清冷不染尘的体香截然不同。
他只当是客房熏的香料,鼻尖蹭过对方颈侧,嗅得更深,声音带笑:
“好久没和月儿好好贴贴了……今晚可得补偿我。”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迫不及待地探下去,指尖精准地滑向那片隐秘之地,却意外触到另一只柔软却带着薄茧的手。
对方指尖一颤,本能地想要缩回。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捉住那只手腕,轻轻一拉,将人往怀里带:
“月儿想我了,直接找我就好,何必一个人躲在被窝里自渎……两个人开心的事,怎能一个人来呢?玉儿又不是占着我不放手。”
他语气戏谑,带着几分宠溺,手掌顺势复上去,摩挲着那片早已湿滑的软肉。
指腹碾过肿胀的花核时,对方身子猛地一抖,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压抑到破碎的呻吟。
顾砚舟心下更软,另一只手往上探,寻到胸前那团丰腴。
对方平躺着,乳峰如水球般向两侧摊开,沉甸甸地溢出手掌。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卷弄,齿尖轻啮,引得对方胸口剧烈起伏,呻吟声再也藏不住,从唇缝间断续溢出。
“嗯……啊……”
那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会露出的颤栗。
顾砚舟喉结滚动,阳具早已硬得发疼。他翻身压上去,三两下解开对方寝衣,腰身一沉,炙热粗长的性器对准那片泥泞,缓缓顶入。
紧致、湿热、层层褶皱疯狂绞缠。
他顺势俯身,吻上对方唇瓣,舌尖撬开贝齿,深深纠缠。
可吻到一半,他忽然僵住。
——不对。
疏月是白虎,下体光洁如玉,从无一丝毛发。
可此刻,他身下这具身体,耻骨上方分明复着一丛浓密乌黑的卷毛,湿透后贴在雪肤上,摩擦感强烈而真实。
更何况……这肌肤虽细腻,却带着岁月沉淀的柔韧与淡淡的茧感,与疏月那近乎透明的羊脂 玉触感截然不同。
顾砚舟心头猛地一沉,唇舌骤然离开,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定睛看去。
烛影摇曳中,那张脸赫然是——
萧冷玉。
她平日里冷厉肃杀的凤眼,此刻半阖,眼尾泛着水光,唇瓣被吻得红肿,带着极深的潮红与情欲。
眉心依旧紧蹙,却掩不住眼底那一抹难以言喻的渴求与羞耻。
“岳……岳 母……”
顾砚舟声音发干,腰身本能地一顿,想要拔出。
可下一瞬,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猛地搂住他脖颈,将他死死扣住。
萧冷玉另一只手迅速探下去,握住那根还未完全退出的阳具,用力一按,又重新纳回自己体内。
她声音低哑,带着平日里训人的严厉,却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潮:
“小淫贼……居然跑到岳母这里来了。”
顾砚舟呼吸一滞,脑中一片空白。
“我……我……是……”
“是玉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