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住,双手双脚被细绳绑住。
倒地的弟弟,被绑住的妹妹。
有人闯入我家,闯入我的生活,大肆破坏。
左手的拳头颤抖,右手发热,疼痛传到脑中。
手肘的疼痛,让我想起自己的无力。
我知道,现在冲过去是错误的,应该先报警。
但是,我无法冷静行动。
愤怒让全身的血液沸腾,冲上脑门。
我咬紧牙关,沿着墙壁退下。
手机放在房间里,到房间只需要不到十步的距离。
冷静,冷静下来,直接打电话报警。
我握住自己房间的门把,就在那一瞬间。
“哎呀,原来你在这里。”
“……啊……”
客厅的门被打开,出现的不是弟弟也不是妹妹,而是另一个人物。
脸上覆盖着某种黑色的东西,露出长长的黑发,身上穿着深蓝色的衣服。
从弟弟和妹妹倒下的客厅里走出来,而且打扮得非常奇怪。
已经没有必要思考了。
这家伙,这个垃圾,毫无疑问——是我的敌人!
“终于找到你了。
我一直在找你。
刚才你妹妹差点就危险了。”
“……找到的是我。”
“让弟弟睡着,压在他身上脱掉他的衣服……呃,咦?”
“找到的是我。
这个——”
右脚,踏出。
左脚,跳起。
右脚用力踩在地板上。
左脚与左拳全力伸长。
然后,大叫。
“这个混账邪魔歪道!”
从拳头,到手肘、肩膀、背部,传来确实击中目标的手感。
突然出现的那家伙,被我一拳打在脸的正中央,往后倒下。
从残留在拳头表面的疼痛感来看,那家伙的脸上似乎戴着类似防具的东西。
那家伙一个后滚翻,说道:
“喂,你突然做什么?”
“闭嘴,你这蠢货!”
“什、什么蠢货?!”
“擅自闯进别人家里,对我的弟弟妹妹乱来!
不是蠢货是什么!
大混蛋!”
“什么啊!
大混蛋是你才对!
无视别人的心情,迟钝得超乎常人,还对弟弟妹妹的异变浑然不觉!
刚才可是你弟弟的贞操危机啊!”
“谁会相信你啊!”
我左脚一踏,右脚一踢。
本想踢中面具女的头部,却被她轻松躲开。
她没有放过我用力过猛而背对她的机会,左脚一扫,打乱了我的重心。
我的屁股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转眼间,我的右肩和左臂就被她压制在地,我被她压倒了。
“可恶,你这混蛋……”
“形势逆转了呢。
刚才那一击不错,但是……没能打倒我就是你的失败了”
我挣扎着想要挣脱面具女的压制。
但越是挣扎,四肢就越是像被钉在了地板上。
这家伙穿的衣服是道服吗。
然后戴在头上的是……这是什么。
是叫头盔吗。
整张脸都被黑色覆盖,只露出了眼睛。
“……你这打扮是什么意思啊。
虽然很适合你这蠢货”
“你、你很烦耶!
因为只有这个可以遮脸,我有什么办法!
而且我本来是想拿来给你戴的!”
“那你这身打扮是?”
“决胜服!”
……嗯,的确是决胜服。
就实战的意义来说。
“非法入侵住宅的罪犯,而且没有时尚品味。
你这女人还真可怜。”
“我只是犹豫了很久才变成这样!
我还有其他普通的衣服!”
“不,你不用打肿脸充胖子。”
总觉得越讲越可怜。
对哦。
她一定是为了继承家里的道场,每天从早到晚都在修行,没时间培养女人味。
之前全家人都同心协力努力到现在,但其他道场抢走了门生,变得走投无路。
然后门生终于只剩自己一人,师父因为操劳病倒,道场的招牌也摘了下来。
可是这家伙不接受这种结果,为了重建道场而开始活动。
因为没钱,所以食物要自给自足。
假日就去采山菜打发上午。
她和偶尔会遇到的中年夫妇感情很好,每次见面都会请她吃午餐。
回到家后,她会照顾父亲,做山菜料理,一个人在道场练习空手道。
为了忍住泪水,她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