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的精液灌注。
等妻子穿好衣服准备出门,看到妻子穿着高跟鞋,阳阳再度性起,妻子都有些怕了他,软语相求等吃完饭上来再说,这才得以出门。
俩人在酒店吃得自助餐,脸色红润娇艳欲滴的妻子引来很多人偷觑,这种场面妻子经历的多了,对那些目光视若无睹,只有阳阳心生骄傲,取食物的时候刻意搂着妻子的纤腰宣示主权,妻子对他的小心思心知肚明,非但没有拒绝,反而配合的和他粘在一起,甚至放任他将手放在自己的臀部。
自助餐吃了一个多小时,阳阳陪妻子喝了一瓶红酒,喝完酒后的妻子脸红如霞,双眸波潋滟,媚意流淌。
看到阳阳眼神痴迷望着自己,妻子露出妩媚笑颜,桌下一只脚脱了高跟鞋,伸到阳阳胯间,挑逗他硬起来的粗大。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打了过来,问她今天活动怎么样,她一边语气平静的和我说着话,一边嘴角含笑看着阳阳,眼神勾人魂魄。
等到妻子刚挂断电话,阳阳便急不可耐的站起来,拉着妻子离开餐厅匆匆回到房间。
房间已经叫来服务员清理过,俩人刚一进门,阳阳被急切的抱着妻子亲了起来,妻子仰着头,抱着他的头轻哼呻吟,任他脱下自己的内裤和丝袜,然后就在玄关站立着进入了她的身体。
三天,俩人除了第二天吃了一顿自助餐,其余的时间都是叫酒店送餐到房间,其余时间都是赤裸着身体紧贴在一起,像是连体婴儿一般,不知疲倦地疯狂做爱。
甚至有一次在我打去电话的时候,妻子和阳阳的身体还保持着连接的姿势,但是她居然能做到滴水不漏将我应付过去,然后便像发情的母兽一般,主动骑到阳阳身上激烈套弄,爆发出从来没有过的疯狂状态。
酒店房间成了俩人的极乐伊甸园,可是再极致的欢乐也有尽头,最终还是要从幻境里回到现实。
第三天的午后,阳光斜斜地穿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汗水与残余香水混合的气息,床单皱成一团,散落在地的蕾丝内衣、高跟鞋,空掉的矿泉水瓶……一切都在无声诉说着这三天的疯狂。
阳阳仰面躺在床上,赤裸的胸膛微微起伏,眼窝深陷,眼下一片青黑,他的手臂搭在额前,试图遮住刺眼的光线,也遮住自己疲惫至极的脸。
那根曾不知疲倦、一次次将妻子送上巅峰的阴茎,此刻软软地垂在腿间,连一丝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妻子侧躺着,指尖轻轻抚过他瘦削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近乎愧疚。
“都怪我,不知道节制……要是你妈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还不知道会心疼成什么样子。”
阳阳嘴角扯出一个懒洋洋的笑,转过头看她。
她发丝凌乱,素颜淡色,可在他的眼里,却比任何时候都美,因为在这三天里,她完完全全属于他,不是“茹姨”,不是谁的妻子或母亲,只是被他一次又一次肏到高潮的女人。
“这是我一生中最快乐最幸福的三天,”他声音低沉,却异常认真,“就算是现在死了,那也值了。”
“别胡说八道!”妻子拍了下他胸口,语气嗔怪。
她撑起身子,看了眼凌乱的房间,用手将头发拔到耳后:“你这三天倒是爽了,我大老远跑来,什么正事都没干,只顾陪你了。”
阳阳握住她的手,轻轻叹了口气:“可惜只有三天,真想和你再多待几天。”顿了顿,声音放轻,带着试探:“要不,你跟家里打个电话?就说这边活动延期了,还要再待两三天?”
妻子忍不住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无奈,也带着一丝心疼。
她俯下身,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语气软媚:“你啊,真是被欲火烧昏头了,三天连饭都顾不上好好吃,现在眼睛都凹进去了,还想着‘再多待几天’?”
她手伸下去轻轻捏了捏他疲软下来的阴茎:“你才二十出头,人生长得很,别把精力全耗在这上面,听到没有?”
阳阳撇嘴,像个被说教的孩子,可眼神还是黏在她身上,不肯移开:“又不是经常这样,说不定一辈子只有这一次。”
听他这么说,妻子神情又软了几分,她轻轻抵住他的额头,俩人鼻尖相触,呼吸交错:“好啦,乖。我也舍不得你,可是我们不能一直活在这个房间里,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要学会面对现实,好吗?”
阳阳睫毛微微颤动,良久,低声问道:“那……下次呢?”
妻子装糊涂,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什么下次?”
阳阳急道:“就是下次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再做爱?”
妻子唇角勾起,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促狭与撩拨:“难道你就只想跟我做爱啊?”
“我……”阳阳语窒,略默后,神情黯然说道:“我不是只想跟你做爱,如果可能,我甚至想和你结婚,可是我知道永远没有这种可能,先不说孟伯伯那里会怎么样,就说你,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是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待,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