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谢畅似乎有些若有若无的疏离感,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但是身为当事人的谢畅应该是察觉到了,所以后来就不怎么过来了。
时间倏忽而逝,12月底,某平台邀请妻子去北都参加新媒体年度庆典,林茵要帮忙照看孩子没去。
妻子在北都待了三个晚上,每天都很忙,晚上回到酒店和我通完电话便早早入睡。
她回来的时候,我亲自开车去机场接她,原以为出差奔波劳累会很辛苦,意外发现她的气色挺好,我开玩笑说她是不是在北都吃什么好东西了,她笑着说是呀,连续三天吃的满汉全席,大补。
当天晚上我想和她做爱,她说有点累,因为黄菲此时又怀上了,她让我去找林茵。
过了两天同房,感觉她的下面似乎没有以前紧致,随口说了一句,她僵了一下,露出黯然神色,说自己可能是真的老了,我赶紧安慰她,哄了许久才哄好。
那天晚上,我抱着她睡,整晚都没有松手。
寒假的时候,阳阳领回来一个女朋友,气质恬淡文静,所有人都说她的性格和妻子很像。
妻子对阳阳的女朋友很热情,送给她一串白金钻石项链,女孩儿说礼物太贵重了不敢收,妻子说自己做为阳阳的干妈,这份礼物算是初次见面的一番心意,阳阳也在旁边劝,女孩儿这才忐忑收下。
几年后,我和妻子参加完阳阳和女孩儿的婚礼,回到家我提议去阳台上再喝一点,妻子欣然同意。
当天是圆月夜,天空一轮金黄明月分外皎洁。
我和妻子举杯相碰,各自喝下一口后,我望着天上的月亮,叹了口气。
妻子笑着问我为什么叹气,难道是触景生情,想要赋诗一首不成?
我淡淡笑了笑,平静道:“阳阳结婚了,以后就让他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不要去打扰了吧。”
妻子神情陡僵,惊疑不定的看着我。
我没看她,依旧望着月亮,若无其事的说道:“陈涛在他家每个房间里都装了监控,是我让他们不要声张。你那次去北都开会,阳阳跟学校请了三天假陪你。这些年来,他每次放寒暑假都会在邻市先呆上几天,你上午开车过去,下午再回来,来回路上只需要三个小时,林茵还以为你是去见客户。”
咣当一声,妻子的酒杯失手掉在地上。
我转过身,看到她脸色惨白,眼里流露出极致的惊恐。
“唉。”我放下酒杯,将浑身籁籁发抖的妻子揽入怀里抱紧,温声道:“别怕,事情过去了,你对我和陈涛两口子的报复就到此为止吧,好吗?”
妻子垂手让我抱着,没有吭声。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用温和的语气继续说道:“谢畅的事情是我不对,是我对不住你,我向你郑重道歉。我知道,你很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你什么也没说,你是因为宋啸的事情觉得自己没有资格管我,可是你不知道,你的沉默让我心里很难受,这让我觉得我们之间存在一条看不见的隔膜,心里都有一块不向对方开放的禁地。我不想这样,我觉得我们应该毫无保留的向对方敞开内心的一切,原本我以为经过宋啸的事情后,我们会达成这种状态,可是现实却让我失望了,当然,错误的根源在我,是我造成的这种结果,我今天正式请求你的原谅。”
“别说了……”妻子终于有了动静,她抬起手抱着我,肩膀耸动哭了起来。
“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轻轻拍了拍妻子的后背,轻声道。
妻子更用力的抱紧我,泣声道:“知道。”
“什么日子?”
“二十年前,我去你公司面试的日子。”
“是啊,我们已经认识整整二十年了,那时候你二十四岁,我也才三十四岁,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在想,这个女人我一定要拿下,一定要让她成为我的老婆。后来,经过我处心积虑的一番追求,终于成功把你变成了我的女人,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开房,事情结束后你趴在我的怀里,我在心里想,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放手让你离开我的身边。
老婆,在认识你以前,我有过很多个女人,你是第一个让我产生绝不放手的那一个,所以,陈涛他们说我对你是见色起意,是看中了你的身材和长相,但是我却觉得这应该算是爱情,你觉得呢?”
“嗯。”妻子在我怀里点头。
“你觉得我爱不爱你?”
“爱!”
“你也爱我,对不对?”
“对!”
妻子每答一声,都重重点一次头,而且双手将我搂得极紧,几乎让我快喘不过气来。
我惊叹柔弱的她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也知道她是害怕失去我。
“好了,不怕,我说了,事情过去了,我不会怪你,也依然爱你,我们要做一辈子恩爱夫妻,好不好?”
“呜呜~~好!”
我双手扳起妻子的脸开始亲她,她初始有些迟疑,随后开始近若疯狂的热情响应,吸得我的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