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李萱诗湿漉漉的臀缝里,强行将私处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分开。
郝江化伸出手,扣住丁字裤那条细细的布绳,用力一扯。
“刺啦。”
才买没多久的性感丁字裤瞬间崩断。
没有了内裤的遮挡,也没有了阴毛的掩护,李萱诗股间的景色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只看了一眼,郝江化的呼吸便又重了几分。
两团蜜桃般饱满圆润的臀瓣之间,光洁白腻的阴阜高高坟起,因为永久褪毛的缘故,整片肌肤细腻得近乎不真实,
两瓣外唇娇嫩饱满,紧紧闭合,犹如一只新鲜出炉的白面馒头,岁月从未在它身上留下痕迹,依旧维持着少女般粉嫩诱人的色泽。
透过外唇中间那条细窄的粉隙,可以隐约窥见其下包裹着的、更为娇嫩的两瓣内唇。
它们颜色稍深,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樱红,此刻正死死闭合,像最后一道防线,护着那不断泌出莹透淫液的穴口。
涓涓细流正从那处源头缓缓溢出,顺着狭长的肉缝往下淌,途中经过那颗红豆般圆润挺立的阴蒂,把它染得更加水润可口。
郝江化火热的目光继续上移,最终落在他心心念念惦记了许久,也是李萱诗身上的最后一块处女地上。
那是一朵淡粉色的菊蕾。
细密的褶皱紧紧旋在一起,因为主人的紧张而不住收缩、轻颤,表面已经复上了一层薄薄的滑腻的淫液,将菊蕾滋养得更为娇嫩。
此情此景,令他不由得赞叹起来:“真美!”
李萱诗被他夸得浑身发烫,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恨不得立刻把脸埋进被子里,可身下哪有被子,只有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粗长鸡巴,直直地对着她的面庞。
她咬了咬牙,重新张开嘴,把那可恶的家伙再次含了进去,用卖力的吞吐动作来反抗越发浓郁的羞耻。
“嘶哦!……宝贝你要吸死我嘛!”
郝江化爽得呻吟了起来。
双手报复似的复上她圆润饱满的桃臀,完全无视了刚刚不能动手的话语,十指深深陷进肥腴的软肉里,用力向两侧掰开。
脑袋上抬,大嘴猛张,对着那光洁无毛的肉屄重重地覆了上去。
“唔——!”
李萱诗浑身剧震,发出一声被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高亢呜咽。
郝江化的舌头又厚又宽,用力舔过自己泥泞的肉缝时,粗糙的舌苔像砂纸一般,反复刮过她如初生婴孩般娇嫩敏感的屄肉,将她辛辛苦苦泌出的莹透淫液尽数卷走,一滴都不剩。
强烈的刺激来得太过凶猛。
李萱诗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郝江化舔到了高潮的临界点上。
除了那两招让她恐惧到骨子里的性技之外,如今又要再把郝江化这条灵活到可怕的舌头给加上去。
纤细的腰肢剧烈扭动,想要逃离他那张过分擅于吃屄的大嘴,却被两只有力的手掌死死按住,浑圆的臀瓣在他脸前不停晃动、挣扎,却怎么也躲不开那条贪婪的舌头。
像是终于品尝够了光洁白虎蚌肉的滋味,郝江化舌头猛地一转,像条滑腻的泥鳅似的,直接钻进那条不住痉挛的泥泞肉缝里。
舌尖灵活地拨开两片防守的嫩红内唇,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李萱诗紧致湿热的肉穴里快速抽插、搅动。
霎时间,舌头搅弄出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格外下流。
李萱诗被后方传来的快感逼得眼前发白,连嘴里含着的鸡巴都顾不上吃了,发出一连串破碎、带着浓重抗拒的呜咽。
被用力吸吮、搅弄的肉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股温热黏腻的淫液直接涌进郝江化嘴里,又被他来者不拒地吞咽下去。
修长的双腿开始剧烈发抖!
纤细的腰肢高高反弓!
十只脚趾死死蜷起!
双手更是本能地攥紧那如铁似的鸡巴!
那股熟悉却又令她恐惧到骨子里的,被送上高潮却永远到不了真正顶点的绝望浪潮,再次朝她疯狂袭来。
“唔……去了!去了!——啊!!!”
李萱诗再也忍不住的终于将嘴里的鸡巴吐了出来,螓首后仰,高亢哭吟。
一大股远比之前更汹涌、更黏腻的蜜液从她肉穴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力道大得将郝江化的舌头打得生疼。
郝江化意识到这是李萱诗在无精液解锁的情况下,被过量快感强行逼出的无潮之液。当即把嘴埋得更深,来者不拒地将这些甘甜的液体尽数吸入嘴里,大口吞咽下去。
喉咙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直到李萱诗双手无力支撑,重重摔回自己的小腹上,俏脸贴着自己的鸡巴,肉屄内再也没有一股甘甜的淫液喷出,郝江化才终于稍稍退开一些。
“嗝——!!!”
这一声饱嗝又响又长,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活脱脱彰显着发出这声音的人刚刚吃了一顿何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