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流氓,对!就这样,再插快点,用力点,啊!让我喷出来吧,啊!啊!啊!亲老公!别停!用力!要喷啦!啊……啊……啊……啊……喷啦!”
曹全涛此时单臂正在用尽全力快速抽插着手指,他口中跟随着韩清彤的尖叫声同时大喊道:“骚逼!还叫吗,插舒服了吧,贱货就是欠操,还跟老子面前装正经,韩教授!你天生就是一个贱逼浪货,看你这个黑骚逼,整天的逼水流不停,是不是一会不挨操就浑身难受,回答我骚逼。”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抠挖着蜜穴,从两根手指的缝隙中不断有淫水激射迸出,黑压压的浓密阴毛几乎被全部浸湿了,肥厚硕大的臀球好像熟透的果冻不停震颤着,而韩清彤的浪叫声也变得越发高昂,他知道韩教授要潮喷了。
韩清彤此刻的大脑已经被肉欲的快感完全占据了,憋了一下午的高潮终于到来了,极度兴奋的她根本顾不上教授应有的高傲与矜持了,她现在的大脑只分泌多巴胺快乐素,礼义廉耻已经靠边站了,即使在大厅中央撅着屁股被插穴,这种羞耻至极的姿势她都不以为意了,对现在的曹全涛她只有惟命是从,宁可出卖尊严也要换取那短暂的高潮。
韩清彤高声淫叫道:“曹董!亲老公!我就是贱货,骚逼天天都想被您操,啊……啊……啊……终于高潮了,喷的好爽啊!老公太棒了!”只见她此刻全身白嫩的美肉微微颤抖着,下弯的上身紧窄的小西装上唯一的纽扣已经崩开,敞开襟的领口处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垂落下来,枣红色的乳峰鲜艳欲滴,一头栗色大波浪卷发倒垂于地面上,俏脸憋的通红,地面汪了一小滩淫水,肥硕的沟腚处还在断断续续激射着淡黄色尿液,混合着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曹全涛露出一脸的奸淫相说道:“韩教授,贱逼真他妈的能喷水,骚尿滋了我一身,骚逼喷爽了吗,自己说!”韩清彤此时依然处于高潮的余韵中,被折磨了一天的酥痒感终于消退了些,虽然被曹全涛凌辱得失去了人格,但身体的痒痛好了很多,在得与失之间找到了一丝平衡后,她有了说服内心的理由,不会再为丧失的人格而过于自责。
韩清彤在内心的纠结中获得了自我安慰,她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她的心中反复重复着一句话:“守住初心,放弃肉体,我还是被万人仰视的韩教授!守住初心,放弃肉体!守住初心,放弃肉体!”她默念了数遍后,仿佛给自己打足了气一般,自信心再次聚集于心中。
高潮的余韵过后,韩清彤的头脑开始从欲火焚身中逐渐变得清醒,她忍受着内心巨大的羞耻感,为了减轻肉体上的痒痛,终于在曹全涛面前低下了高昂的头,口中断断续续的发出了细微至极的声音说道:“曹、曹董,骚、骚爽了。”说罢,两颊变得羞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低着头不敢再与曹全涛对视。
曹全涛怎能放过羞辱韩教授的机会,他伸出一根中指用下流的动作勾住韩清彤娇嫩的下巴,迫使她擡起头来与自己正面相视,他的丑脸上呲着黑黄色大板牙“嘿嘿”淫笑道:“韩大教授,什幺叫骚爽了,我没听明白,你这幺小声说给谁听的,大声再说一遍,直到我听清楚了为止,说!”
韩清彤趴在地面上撅着肥白的大屁股,在曹全涛中指勾着下巴的姿势上,面部尽量挤出了一丝屈辱的微笑,努力回扭着头看着曹全涛娇颤的大声说道:“曹董!是骚逼爽了,这次您能听清了吗,是人家的骚逼爽啦!”说罢,眼角湿润流出了一滴泪珠。
这种羞辱让她再次回忆起2年前被强奸的画面,而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羞辱式强暴让自己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憎恨强暴她的男人,却又喜欢这种被强暴的感觉,这让她突发奇想,如果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强暴自己那该多好啊!
那样的话,自己愿意每天都被心爱的男人羞辱与强奸。
殊不知,此时双重人格并存的她竟然慢慢演变成“淑女求虐”的变态人格了。
曹全涛听了哈哈大笑道:“骚逼!这才是韩教授该有的样子嘛,记住了,以后穿上衣服你就是淑女,脱了衣服就是荡妇,装逼也要分跟谁,在老子面前你就是一个卖逼的娘们儿,老子啥时候想操就操,乖乖听话就不会受罪,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即使心里恨老子,也得给我忍着,龙城的地盘是乔三爷跟老子的天下,懂了吗!”
韩清彤越听心里越胆寒,她觉得曹全涛今天说的话有些怪怪的,好像知道自己要复仇的秘密一样,怎奈她此刻除了服从于曹全涛的淫威,再也没有其他选择了,就连老公陆一平都背叛自己了,还有什幺人可以相信?
又有谁能够帮到自己?
现在唯有忍辱负重一途可行,而自己也仅剩美色可以利用了,这才是对付男人的法宝,对不同的男人还需对症下药才行,只有这个凶恶残暴的曹全涛,自己并没有太好的办法,看来满足他的淫欲才是唯一的出路。
韩清彤想罢,收敛哀戚换作一副媚笑道:“哎呀曹董,看您说的,人家心里怎幺会恨您呢,您才是奴家的亲老公嘛,别忘了,是您给人家封的皇后呦,再说了,不是您让人家扮什幺韩教授的嘛,这真扮上了您又不高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