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长夜月照常睁开眼醒来。
世界,似乎没什么不同,天还蒙蒙亮着,肩膀有些微微湿润,转头瞥见三月七嘴角的晶莹。
‘嗯,破案了。
’
‘不过……好像没感觉自己变的单纯,难道是药效不够?’
长夜月思索着,习惯性的起身走向厨房。
走了两步,感觉到脚底传来的冰凉感,眼眸一亮。
“这是……我忽略了自己没穿鞋?这就是正常人的视角吗?”
赤红的眸子扫过屋内的柜子、床、玻璃。
曾经连柜子上新多出的一道细微划痕、床上的一个褶皱、玻璃上的一点尘土或者水印都会记得清清楚楚。
而如今扫过,却只是记得自己看过,目光最后聚焦在三月七安详的睡颜上。
“可以遗忘的感觉,真美妙啊,好在,我还记得你。”
像是卸去了枷锁,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
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丝弧度。
“你好。”
镜流:……
踏入厨房,里面依旧只有镜流一个人在忙活。
镜流听见这话,疑惑的瞥了一眼长夜月。
眼前的人似乎有些不一样了,硬要说的话,眼里多了一些光?
“你好。”
淡淡回应,没有深究的心思。
如今对长夜月没了那么多的防备,也没心思管太多,不如一门心思照顾好白珩和白露两个家伙。
“三月?起来吃饭了。”
“啊?好……”
三月七迷茫着脑袋起身。
似乎想起了什么,没去管自己那乱糟糟的头发,盯着长夜月看了许久。
“三月?怎么一直盯着我?有哪里不对吗?”
“咱就是感觉你精神好多了,看起来都比之前更漂亮了呢。”
心底其实是在想对方是自己姐姐的事情,不过马上要吃饭了,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便说了自己的另一番感受。
“是吗?在我眼里,你也是。”
“喂,你有没有感觉咱们很像啊。”
“的确是呢。”
三月七:……
“不是一般的像,外人看见恐怕还以为咱们是一个人呢。”
“不,我不如你那般天真可爱。”
三月七:……
“唉好吧,咱就直说了,你是咱的姐姐吗?长夜月?”
三月七本来想用委婉的说法。
可长夜月不知道是装傻,还是专心欣赏这个不一样的世界,看起来像是完全没察觉。
无奈,没招了的三月七只得开始讲大白话。
说完,三月七松了口气。
‘还是直来直去适合自己,绕弯子真不合适。
’
“莫晚告诉你的?”
“你?!
你怎么猜到的!
啊不对,不是、不是老板告诉我的,是咱自己看出来的!”
眼看三月七这欲盖弥彰的样子,长夜月宠溺一笑:“是吗?我还以为是他告诉你的呢,毕竟这件事我只告诉过他一人。”
“我家小三月,还挺聪明的。”
“那是!”
得到夸奖的三月七本来心情就很好,一时间更是忍不住双手叉腰得意的微微仰起头。
“不过,你为什么不告诉咱啊?咱就是好奇问问,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就算了。”
长夜月:……
‘这不是完全暴露是别人告诉你的了吗?幸好他没把过去的那些腌臜事告诉三月,否则我真得找他算账了。
’
“三月,过去那些是我们一起经历过的,不过……不要回想了,过去没什么好的,我可以保证,那就是一个地狱,不及你如今生活的万分之一。”
“就这样开开心心的,好吗?”
安慰的话落在耳边,三月七的眼神中是挥之不去的失落。
“咱的过去,就这么的不堪吗?竟然让你提都不愿意提起来……还有爸爸妈妈,咱想过好多次他们的样子……”
“三月……”
长夜月眼神复杂,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爸爸?妈妈?硬要说的话,那几个把自己当成兵器制作出来的人算吗?
哪怕遗忘了大部分记忆。
长夜月依旧清晰记得那几张脸。
尽管自己已经亲眼看着他们被处以死刑。
“好了,咱知道了,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会任性了,不好的东西就不提嘛,而且你一直留在那里,还记得那些记忆,应该比咱更难过吧?
等下次找个机会咱带你回去认识一下可可利亚院长和布洛妮娅姐姐,她们都是对我很好的人,也算家人吧。”
三月七的脸上扬起笑容。
落入眼中,长夜月的呼吸停滞了一瞬,肩膀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