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朝那根瞟了一眼,媚声道:『弟子今儿是凉的,得先热热。』
『你自己热。』乌长老把腰卡在半截上不动。
腰只好又塌下去半寸,两条腿分得更开,从案面这头把臀肉往后头撅出去。
撅出去的那一下,穴口自己松了半分,乌长老趁那一瞬往里一沉到底。
整根阴茎,一直捅到最里头。
龟头撞上子宫口。
整条腰弹起来,后背弓成一条弧,两只手在案面上抓空,抓到了案角那只油罐,罐子被带得晃了一下。
她的下颌抬起来,脖子那条筋绷成一条线,喉咙里那点气全堵在上头。
『齁噢啊——!』
那一声从喉咙里直着出来,撞到石头墙上又弹回来。
『齁噢噢噢……长老顶到底了,弟子里面让长老撑开了……』
乌长老没停,两只手按在小医仙腰上一按一送。
案面咣咣咣地跟着响。
抽屉脚的木楔子被撞得一点一点往外退。
乌长老进得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含着,再整根推回去。
推回去的时候龟头压着子宫口不放。
抵着那里研磨,磨三下,抽出来,再磨三下。
磨一下,穴口里侧就涌出一股水来。
涌到两片阴唇上,把两片阴唇糊得发亮,再顺着小医仙自己的大腿根往下爬。
『噗嗤。』
『噗嗤。』
水顺着两条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汇成两条亮线,一路滴到地砖上,滴出一小摊。
小医仙小腹一鼓一鼓,鼓到第三下的时候,小医仙自己伸手到小腹上按住,按着那一处不动。
『弟子按着,能觉出你顶到哪儿。』
『说。』
『顶到这儿。』她按着小腹靠下那一块,『弟子穴口给长老撑开了,撑着的地方有点麻。』
『麻就对了。』乌长老那半阖着的眼皮抬起来一线。
『弟子还能再受。』小医仙把脸从石面上转过来一半,眉毛往上挑了挑,浪笑道:『弟子还能再受,长老尽管往里钉。』
乌长老把她的腰又往上提了半寸,进得更深。
案面的石头凉,小医仙的乳尖贴着石头被一下一下往前顶,蹭出去一段,又被顶回来一段。
乌长老的肚子压在她臀上,脸上的肉松着,眼皮还是那半阖的一条线,看不出一丝起伏。
毡子外头,那个踩碎石的人换了个站法,风把毡子掀起一线,一线光从缝里漏出去,照见外头半张脸。
雪魅站在那儿,肩上的新行头松着,一只手按在毡子边上,没掀。
那张脸还是冷的,眼睛睁得比平时大,眼皮一动不动,睫毛压下去的影子落在眼下。
她看的是案上那两道起落的影子。
眉梢动了一下;过了一会儿。
她鼻子里出了一口气,按在毡边上的那只手收回去一指。
指甲刮过毡面,刮出一道印。
雷长老站在毡子边上,一只手撑着腰,另一只手在裤裆上隔着揉了两把。
『老夫排队排了这么久。』他说。
他脸上那层燥气散了些,嘴角往一边歪着,露出一颗牙,『你今日在殿前头哭那一声,老夫瞧着都替你臊得慌。』
『弟子那是……』
『那是演的。』雷长老眯了下眼。
『弟子那是,』她挨着,把话说完,『那是宗里的差事。』
乌长老把手停下:『再说一遍。』
『那是宗里的差事。』她说,『弟子白天的脸和夜里的身子,都是宗里的东西。』
乌长老又钉了十几下,钉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抵在案面上。
『痛快。』雷长老从鼻子里笑了一声。
『齁噢……长老要痛快,就把弟子往案子里钉。』
『老夫钉的不是你。』乌长老一只手掐着她腰,另一只手从后头伸过来。
捏住她一边乳肉晃了两下,晃得那团白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肚子上的肉跟着一颤一颤,嘴里的话也一颤一颤,『老夫钉的是……宗里这一处公用的婊子窟。你自己说。你是什么。』
『弟子是宗里的一处穴。』
乌长老停了一下。他停的时候也不是完全停,柱身埋在里头小半截地磨,磨得两个人都喘。喘匀了他才把话往外挤:
『说……全。』
『弟子是宗里的一处骚穴,长老们要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她说,『弟子这穴白日锁着,夜里交给长老们使,使完了弟子自己收干净。』
『收干净了……』乌长老这一句说到半截断了,他腰上用力,喉咙里咕的一声,缓过那一阵才接上,『……给谁看。』
『给柜台上那些客人看。』小医仙把额头在案面上蹭了一下,『弟子明儿坐堂,手上要写方子,底下得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