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被男人肏的料,认了,就不苦了。认了,你才知道怎么拿这具身子换好处。』
纳兰嫣然趴在榻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她想着雅妃说的话,想着自己方才叫出口的那两句骚话,想着自己穴里那股不受控制的湿意。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真的……是天生该挨肏的么。
雅妃骑了一回,从郑将军身上下来,冲纳兰嫣然招手:『来,妹妹,学姐姐的样子,骑上去。』
纳兰嫣然咬着唇,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学着雅妃的样子,跨坐到郑将军身上,扶着阴茎,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郑将军被那生涩的骑法磨得直抽气,掐着她的腰往上一顶。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又学着雅妃说的,试着扭了一下,又扭了一下,渐渐找到了门道。
钱老爷在一边看着,喘着粗气:『少宗主学得快。』
雅妃笑着,替钱老爷扶着阴茎,送到纳兰嫣然嘴边:『妹妹,一边骑,一边含,两头都不耽误。姐姐就是这么伺候过来的。』
纳兰嫣然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一边骑一边含,两处都被填得满满的。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堂堂云岚宗少宗主,如今却学着雅妃的样子,一边骑在男人身上,一边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可她又想着,雅妃姐姐说得对,自己动,确实比被人按着好受些。
她骑了一会儿,那两盏茶的药劲又涌上来,烧得她浑身发软,穴里又痒又空,竟自己扶着郑将军的腰,越动越快,越坐越深,喉咙里的呜咽渐渐变了调,变成一声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郑将军又射了一回,退开。
纳兰嫣然正要喘口气,钱老爷却把她从郑将军身上抱下来,让她跪趴在榻上,扶着阴茎,抵住她穴口还含着精液的后庭,声音又油又滑:『少宗主,前头那个洞,本老爷方才瞧着,没少挨肏。这后头的小洞,今夜也让本老爷尝尝鲜?』
纳兰嫣然浑身一僵,声音一下子慌了:『不……那里不行……那里上回才……』
钱老爷笑了,蘸着穴口淌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涂在她后庭那圈褶皱上,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上回才开过苞,那不是正好?熟门熟路,省得本老爷费劲。』
后庭被缓缓碾开,纳兰嫣然疼得腰一软,趴在被褥里,声音带着哭腔:『疼……老爷……弟子疼……』
钱老爷喘着粗气,缓缓抽送:『忍一忍。头一回都疼,上回不是也疼过么?疼完了,就是舒服了。』
后庭的肠肉被一点一点肏开,那股疼渐渐又混进麻意。
纳兰嫣然趴在榻上,前后都被填得满满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跟着那两下抽送晃着腰。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却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上回在密室里,自己也是这样,被两根一起肏着,肏到喷了水。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大概真的是个天生的骚货。
这个念头一起,她竟觉得自己腿间那处,又热了几分。
郑将军喘匀了气,也凑过来,跪到纳兰嫣然身后另一侧,与钱老爷一左一右并排跪着,扶着硬起来的阴茎,从下侧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
两根阴茎齐根没入她身子里,穴里一根、菊里一根,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把那两个洞都填得满满当当。
两根阴茎夹着她,一进一出,顶得她乳肉乱晃。
纳兰嫣然伏在榻上,被那两根一进一出顶得声音都碎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陆姓炼丹师不知什么时候也进了厢房,站在榻边,看着被两根阴茎夹着肏的纳兰嫣然,声音温和:『少宗主,在下有一枚丹药,能助少宗主今夜尽兴。少宗主可愿一试?』
纳兰嫣然瘫在榻上,已经被肏得迷迷糊糊,只听见“丹药”两个字,便点了点头。
陆姓炼丹师从怀里取出一枚火红色的丹药,喂进纳兰嫣然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喉咙烧下去,烧遍全身。
纳兰嫣然只觉得那团火烧得她眼前发白,穴里的水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后庭也一阵一阵地缩紧。
她浑身痉挛着,穴里猛地喷出一股热液,浇了郑将军一肚子,又顺着大腿淌了满榻。
郑将军被烫得倒抽一口气,笑了:『陆先生,你这丹药,可把少宗主的骚水都逼出来了。』
陆姓炼丹师笑了笑,声音温和:『少宗主这具身子,天生是极品的炉鼎。穴会吸,水又多,若是从小养在炼药师公会,不知能炼出多少好丹。可惜了。』
纳兰嫣然瘫在榻上,浑身还在细细地抖,听着陆姓炼丹师夸她,竟觉得那处又热了起来,穴里不受控制地绞了绞。
她想着,他夸我。他说我是极品的炉鼎。
她竟为了这句夸,穴里又湿了几分。
钱老爷也在纳兰嫣然后庭里狠狠顶了十几下,闷哼一声,射在了最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