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ce ?他没闻出来?”
“闻出来什么?今天开场前他绕着我走了半圈说我闻起来像一辆喷了三层皮革护理剂的二手商务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靠!!”贝林厄姆爆笑。
特伦特:“还有夜店洗手间门口递纸巾要小费的服务员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应该啊,”贝林好不容易缓过来,“我记得他在莱比锡的时候就喷的这款,我还专门让你买了个限量版留香更高级的。”
“不知道,”特伦特看向不远处的多米尼克,“他嫌臭。气得我上半场都没缓过来,还跟他吵了一架……”
“那你该问他什么味儿的才香。”
特伦特思索半晌,鬼使神差地跟正在和羽绒服拉练搏斗的多米对视上了。
“do。”他叫了一声。
多米:“干什么?”
特伦特:“那你觉得什么味道是香的?”
多米终于把拉练拽开了,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莫名其妙。还是回答了:“花香吧。”
特伦特:“哪种花?哪个牌子的?”
多米罕见地怔然,被问住了。
过了几秒,他眼神飘忽了,飘向不知道哪儿。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就是一种很干净的橙花香味儿,不甜不腻也不娘那种。我不知道什么牌子。”
“橙花?”特伦特不能理解。
多米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表现得不耐烦一点儿:“反正erg身上有,你自己去问他。”
说完,他拎起洗漱包推门出去了。
?留下特伦特呆立原地。
电话那头的贝林显然也听见了,声音幽幽传来:“erg身上有……”
特伦特张大嘴巴无言以对。
贝林戏谑:“bro,什么时候下决心?给我们答复?”
特伦特:“on……”
第章 他的布达,他的佩斯
多米尼克最近有点儿不太正常。
这件事最先现的人是格拉利什。
事情缘由很简单, 格拉利什在曼城小型聚会里举着手机跟球迷直播互动,镜头非常明显扫到了哈兰德,后者举着香槟喷了他一脸。
紧接着, 他就收到了多米尼克的私信:什么party?好玩吗?你们在干什么?
格拉利什:?
然后他看到了哈兰德也在拿着手机低头回消息,于是把信息抛之脑后,怒调侃道:“erg!你在和你的神秘挪威小女友聊天儿吗?聊高兴了?高兴到乱喷香槟??”
doik再次追加信息:哪儿来的挪威小女友?
???他脑门上的问号更大了。
这个人是不是管的有点宽了。
格拉利什默默把直播关了。
“bro, ”接着绕过狂欢的人群, 拉着哈兰德问, “doik是不是透过我的前置摄像头看见你了?”
哈兰德还在傻乐着:“可能吧。”
“可能?”格拉利什震惊, “你们红牛到底进行过什么训练?高位压迫?压迫范围到我这儿来了?”
“?”
多米尼克窝在柴郡的沙上,手机屏幕幽幽地亮着,他一直盯着拿香槟喷人的九号球员动态。
siy:jack喝多了, 在胡说八道, 你一直在看他的直播?
doi:我一直在看你的动态,蠢货。开心吗?挪威小女友是什么来历?
siy不再回话了,估计又happy去了。
多米把手机扔到一边,脑门上升腾火气咽都咽不下去。
票也投了, 动态也了,赛后拥抱也已经被全世界剪成了八百个角度的视频配上深情bg了。
是, 不够明显吗?还是说太明显了?
……
他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哈兰德出去玩儿。
傻小子又不是被他捡回来的宠物, 不需要每天按照饲养说明书进行定点投喂、散步。并且这家伙还会自主检查血管健康状态……
有朋友是好事儿。
但是他好像很开心……
这种感觉, 特别像自己辛辛苦苦堆起来的雪人, 突然被人搬到了阳光底下, 不断承受折射下来的光芒, 然后……
慢慢化掉。
……
不回消息的人正在应付一脸严肃正经的格拉利什。
“erg, 我们得谈谈。”后者心有余悸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谈什么?”
彼时二人已经走到了别墅阳台上, 哈兰德靠在栏杆上喝着苏打水。
“你老实告诉我, 利物浦那边是不是在搞什么新的战术?”
“……啊?”
“就这个匈牙利人!”格拉疯狂戳着手机,“我誓,我开直播才不到三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