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祁安自小喜欢狗,因为楚云星对动物毛过敏,一直想养条狗,却未能得偿所愿。
如今捡回条没人要的流浪狗,几乎恨不得时时刻刻把它揣在怀里当宝贝。
楚言熠不喜欢毛茸茸的动物,少司命刚被捡回来那会儿,喜欢围着楚言熠转,被他关了几次杂物间后,它便懂得看人眼色了。
知道楚言熠不喜欢自己,也就不去讨人嫌了。
平常碰见了,它当作没看到,等到楚言熠走过,才对着他的背影翻个大大的狗狗白眼。
“行吧,明天我让司机陪你去买。”
“谢谢哥。”楚祁安欢欢喜喜地抱着少司命上楼去。
看着他蹦蹦跳跳的背影,楚言熠无奈提醒:“不准把它弄到床上,搂着睡觉。”
“知道了,哥。”
楚祁安回房间后,楚言熠给自己倒了杯水,在客厅沙坐了会儿,这才起身上楼进去卧室。
窗帘微微飘动,像舞者飘逸的裙摆,楚言熠走至飘窗,微寒的夜风吹得脸颊冰凉,视线往远处眺望,熟悉的车辆还停在别墅门口。
在他目光投过去的时候,车的后座窗户缓缓降下,宋砚西的侧脸一寸一寸露出全貌,男人似有所感地转过脸朝他望了过来。
第章 第章
距离隔得有些远,楚言熠看不清男人眼中的神色,只觉得男人两只眼珠子在灯光的照射下,远远望去,如墨色般深沉。
楚言熠伸手关紧飘窗,拉上窗帘,对着厚重的窗帘布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自岑扬生日过后,宋砚西对他态度明显和从前不一样了,很多次看向他的目光,以及说话时语气中都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这些他本不想去了解,也不想知道宋砚西态度改变的原因。
可是今晚无意间捕捉到他眼中未来得及掩去的灼热,以及被自己打断未说出口的话,瞬时明白了宋砚西是喜欢上了自己,所以才像变了个人似的。
意识到这个事实后,楚言熠心中被某种复杂而矛盾的情绪拉扯一瞬后,很快变得无波无澜。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他拿起她到家了没有,转身拿起睡衣进入浴室。
等到洗漱完出来时,拿起手机再看,温知知已经回了【安全到家】四个字。
楚言熠拉上窗帘隔绝房间的光亮后,宋砚西吩咐邱良驱车离开。
回到家,他懒散地靠坐在沙上,揉捏着眉心,心里又苦又涩。
楚言熠每次都对他避之不及,好像他是什么危险病毒,沾上就让人丧命似的。
平时连应酬都不抽烟的人,最近两三个月因为楚言熠,心情烦闷时总会抽上几根。
茶几上摆放着剩下不到几根的烟盒,是前几天放在那里的,宋砚西终究没忍住拿了起来。
将烟盒里的烟抽完后,他的情绪终于排解了点,拿起手机,输入一串数字后按下拨号键,听筒里依旧是熟悉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意识到自己还没被楚言熠从黑名单中放出来,宋砚西不死心地打开楚言熠的微信头像,编辑【晚安】两个字送,意料之中的消息没有送出去,对话框左边有个消息送失败的红色提示。
宋砚西盯着那个红色提示,说不出自己现在的心情。
沉寂半晌,他切换页面,给郁霄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郁霄的声音传过来:“砚西,还没睡?”
不待他回答,郁霄又继续道:“你应该刚从白家宴会回来吧?听说白家今晚生了不少事,小涟、子瑜、谭怀承真的是被楚先生算计的吗?”
今晚郁霄虽然没去宴会,但白家生的事,朋友圈和聊天群几乎是被大家的视频刷屏了。
通过那些视频,也能七七八八拼凑出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宋砚西冷哼:“即便是楚言熠算计的,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如果他们不存在害人之心,又怎么会被楚言熠反算计。”
郁霄长叹:“我真没想到小涟竟对你做出下药这种事。他如此心术不正,你以后少和他接触了。”
宋砚西应了一声:“如果不是楚言熠,我今晚真有可能被白涟给算计了。”
说到楚言熠,郁霄试探着问:“你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不是心里有事,和楚先生有关?”
宋砚西轻轻地“嗯”了声,沉默半晌,才嗓音涩地问:“阿霄,楚言熠嘴上说不恨我了,心里是不是依旧在恨着我?”
“为什么这么说?”
想到几次接触后,楚言熠不加掩饰的排斥和疏离,宋砚西心里阵阵泛酸,声音也因突然涌上来的酸涩弄哑了:“他对我的态度非常冷淡,甚至称得上是厌恶。”
“楚先生绝对不是那种口是心非的人。他说不恨你,必然是真的,至于厌恶就更不可能了。岑扬生日那晚,我看得出来他对你并没有厌恶现象,最多是把你当个陌生人来对待。”
“砚西,你要知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没有爱和恨,才是最为致命的。你不要因为楚先生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