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产妇已经危在旦夕了,卫生院里没有医生能做这个手术,最后又托人请了她过去。
结果这一去,她差点儿被过激的患者家属打了。
他们就认一个死理,产妇是前几天来做了检查才流产了,根本不是什么宫外孕,是因为她给她做的检查,害了产妇流产。
又是要打她,又是要她赔钱。
当时她都被气笑了。
最后还是警察同志轮番教育,她才去把产妇的手术做了。
这件事情的最终代价是产妇被切除了一根输卵管,命是救回来了。
这也不怪很多妇产科都把产妇夫妻低学历标为高危妊娠了。
古妍也叹息,“其实现在还有很多偏远山区的女孩子十五六岁就怀孕的。”
如果是正儿八经谈恋爱,或者是相亲结婚,自愿的亲密行为导致怀孕,尚且还能稍微勉强理解那么几分。
可很多女孩子并不是自愿的,她们是被人欺负了。
华夏大概是展得太快,而太多百姓的思想没有跟上展的脚步。
性教育的缺失,真的造成了许多的惨剧。
那些山里的姑娘,被人欺负了,不敢张扬,不敢告状,在她们经受的教育里,生这种事情是丢脸的,要是被传出去,被人知道了,她们就没脸活了。
甚至还有许多家长明知道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去报警,怕被人指指点点,怕抬不起头。
就是不怕施暴者越来越猖狂。
甚至还有不少人信奉受害者有罪论这一套。
她要是不晚上出门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了。
她要是不穿得这么漂亮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了。
她要是顺从一点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了。
……
说这些话的人都去吃屎去吧。
可是很多时候,也没法去责怪那些思想老旧的人,因为她们接受的教育有限,信的都是所谓的祖祖辈辈传下来的道理。
可祖祖辈辈这事儿啊,早就随着时代翻篇了。
所以国内的性教育,也得要跟上时代的脚步。
她只有一个人,力量微小,但是千千万万的她,组成了她们。
一个人能改变的现状有限,但是也得要有人去做。
古琛叹息一声,“这么说的话,其实我也想去支边了,也当是为小允积德。”
古妍笑着:“三叔,你现在可走不了,后续小允可能会召唤大家的事情,还得你出个主意,跟家里人都说一说,我和钰姐毕竟是晚辈,你们要不是小允的亲爸亲妈,说不准都不会信我们说的话。”
还是要小允的亲爹去带这个头,可信度会更高一些。
“也好。”古琛想着,就算是去支边,他也不急这几天的时间。
“还有小允那个什么积分,能量,是怎么能让他回来呢?”
古妍揉着太阳穴,“积分好像是用来兑换药品设备的,召唤我们也是用积分,能量才是小允回到这个世界的关键,初步算了一下,要小允救治上千万的患者,但是小允的徒弟、我们治疗的患者,也能算在他头上。”
她差不多也就记得这些了。
已经大半夜了。
古琛若有所思了好一阵,“那今天就先这样,明天我跟你们奶奶再聊一聊。”
古妍忍俊不禁:“爷爷的觉少,等到天亮,爷爷肯定也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再商量吧。”
“走吧,我先送你们回家。”
“不用这么麻烦,我开车来的,我去我妈家里住一晚就行,明天我也不上班,三叔要有新的消息了,记得也通知我一声。”
“好。”
古妍走出医院,抬头望着天空,喃喃感慨:“还真是神奇啊,我值了个夜班,做了场紧急手术,回家刚睡下,一大早被钰姐叫醒,然后就到现在了。”
可她却真切地在古代生活了那么久。
接触到的人,有血有肉,记忆模糊,人脸和名字很多都对不上号了,可她记得她们的脸,记得她临走时,大家的叮嘱与不舍。
古妍妈妈神神秘秘的,“话说,小允真找了个男对象啊?”
古妍笑着看了亲妈一眼,“怎么?老妈的思想还有待提高?”
“不是这个意思。”古妍妈妈也乐呵,“就是没想到,以前跟你爸爸闲聊的时候说起你和小允,你从大学起,男朋友交了好几个了,没一个定下来的,小允又是一个都不找的,真不知道你们以后会找个什么样的,结果没想到小允找了个男朋友。”
古妍开玩笑道:“那不然我找个女朋友?”
古妍妈妈反手就给她一锤子。
“我不反对同性之间的爱恋,这很正常,但是你要是敢去祸害人家姑娘,看我捶不捶你。”
古妍躲得飞快,“我就是开个玩笑。”
她性取向还是比较大众化的。
母女俩有说有笑地开车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