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盖过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滑,滴落在锁骨窝里,又顺着肌肤的纹路慢慢淌下去,勾得人心里发痒。
她刚洗过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脸颊透着被热气蒸出来的粉,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刚出浴的慵懒,看过来的时候,眼神像浸了水的蜜,又甜又勾人。
我看得喉咙发紧,手里的衣架差点掉在地上。
姐姐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慢悠悠走过来,扫了一眼被我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客厅,又看了看挂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弯着唇夸:“哇!弟弟这么能干啊,看来姐姐要奖励你一下了。”
我眼睛唰地一亮,立马贴了过去。
姐姐却不紧不慢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我赶紧凑过去挨着她坐好,心脏砰砰直跳,满脑子都在想她会给什么奖励。
结果下一秒,姐姐直接掀起腰身下的睡衣下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带着刚出浴的温热,不轻不重地搁在了我的腿上,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娇嗔:“来,给姐姐捏会儿腿。”
我咽了两口口水,喉咙发紧得厉害,指尖都跟着发烫,差点就把持不住。
“姐姐,你这有点犯规啊。”我声音都带了点哑。
姐姐抬眼睨了我一下,眼尾还沾着点刚出浴的水汽,眸光潋滟的,带着点戏谑的笑意:“怎么,不愿意啊?”
我立马把头点得像拨浪鼓,忙不迭地应:“愿意愿意愿意,哪能不愿意啊!”
说着就伸手准备捏腿,指尖刚要碰到姐姐温热的大腿,她却突然开口,语气带着点警告的娇嗔:“捏腿就捏腿哦,可不准占姐姐便宜。”
我被她这话噎得一愣,心里嘀咕:你自己都把便宜送上门了,又不让我占,这叫什么事儿啊。
但我还是乖乖听话,指尖落在她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捏着。
明明心里燥热得像烧着一团火,身体也早就烫得难耐,却硬是咬着牙,半点没敢越雷池半步。
姐姐就窝在沙发上,脑袋枕着软乎乎的抱枕,一手拿着手机刷视频,时不时还因为视频里的内容轻笑一声,声音软软的,勾得我心尖发痒。
没捏多久,姐姐就觉得腻了,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还不忘催促:“继续捏,后面也酸。”
我看着她隔着薄薄睡衣凸显出的圆润弧度,那团火瞬间烧得更旺了,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在往头顶冲,指尖的力道都不自觉地轻了几分。
我就这么咬牙坚持着,可人的自制力终究是有限度的。
那股燥热顺着血液往四肢百骸窜,指尖碰到姐姐睡衣下温热的肌肤时,我几乎要绷不住,心里那道防线摇摇欲坠,只想不管不顾地打破这条界限。
就在这时候,姐姐却突然坐起身,头发丝滑过肩头,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她拍了拍衣角,声音轻飘飘的:“弟弟今晚干得不错,姐姐回房间了。”
我瞬间急了,腾地站起来:“姐姐!你不是说好给我奖励的吗?”
姐姐回头看我一眼:“奖励不都给你了吗?弟弟还想要什么?”
我一下就噎住了,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着她转身往卧室走的背影,心里的不甘快溢出来了,真想冲上去把她抱回房间,就地正法。
可理智又死死拽着我,最后还是蔫蔫地泄了气。
这也算奖励?把我勾得心痒难耐、血气上涌,最后就这么光溜溜地走了?
我憋屈地一拳捶在沙发上,低骂了一声,转身快步冲进卫生间,拧开冷水龙头就往身上冲。
后面两天,姐姐简直是如法炮制,变着法子勾得我心猿意马。
她洗完澡出来,要么是裹着丝滑的吊带睡衣,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头,喊我过去给她吹头发。
暖风吹着她发梢的栀子香往我鼻子里钻,她的侧脸近在咫尺,睫毛纤长,肌肤白得像瓷,我握着吹风机的手都在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要么就是窝在沙发上,把白嫩的脚丫伸到我跟前,让我给她按脚、修指甲。
她的脚趾圆润小巧,脚趾甲是淡淡的粉白色,我捏着她的脚踝,指尖触到温热的肌肤,心里那团火就烧得更旺。
最过分的是昨天晚上,她干脆贴到我身边坐下,脑袋歪在我肩上,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衣蹭着我的胳膊。
说话时的气息温热,一下又一下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酥酥麻麻的,挠得我浑身发痒。
我浑身的血液都快烧起来了,喉咙干得发疼,理智的弦绷得快要断掉。
可每次,都在我快要忍不住,想要伸手把她搂进怀里的时候,姐姐就会恰到好处地起身,冲我弯唇笑一下,那双潋滟的眸子里满是狡黠,然后轻飘飘地丢下一句“弟弟真乖”,转身就回了房间,留我一个人在客厅里,对着空荡荡的空气,心里又急又燥,憋屈得不行。
连续几天下来,我现在都有点怕她了,怕她那所谓的奖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