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在紫色的按摩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贪婪喘息。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床单上。
狭小的包厢空气中,瀰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精液味,与原本的茉莉熏香甜腻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度荒淫的气息。
nana站在床边,手里拿着纸巾,正优雅地擦拭着她白皙的手腕与嘴角。她的嘴角挂着一抹俏皮的笑意,那原本鲜艳的粉红色唇彩,因为刚才的激烈吞吐与精液的滋润,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更加诱人的水光。
她整理好自己后,转过头瞥了锐牛一眼,那双灵动的眼眸像是瞬间看穿了他的魂不守舍。
「哟,先生,你这是怎么了?眼眶怎么都红了?」nana咯咯一笑,声音清脆如风铃。她的语气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好奇,「你这表情也不像是伤心难过呀,难道……是太感动了!是因为我的口交技术太好了,好到让你爽得哭出来了?」
她歪着头,长长的睫毛轻轻眨动,笑得像隻狡黠的小狐狸。
锐牛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指尖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泪水竟然不知何时已经滑过了脸颊。
操!这他妈的哪里是伤心,这分明是激动到无法自拔的眼泪啊!
第一次被女人温软的嘴唇伺候到高潮喷发,这已经足够让一个处男感动到流泪了。更重要的是,他成功突破了那个犹如死神般如影随形的「读檔」诅咒!时间没有重置!那张静静躺在他皮夹里的两亿元头奖彩券,终于真真切切地保住了!
这股双重迭加的狂喜,让锐牛的脑子一片空白,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清了清沙哑的嗓子,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这……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被口交……太舒服了……谢谢妳,nana。」
「真的很谢谢妳!」
听到这句无比真诚的道谢,nana明显怔了一下。
随即,她笑得更加灿烂了,漂亮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新奇的笑话。
「谢谢?哈哈,我在这行做了这么久,有说我很骚的,有说我很紧的,有说他很爽的,有什么都没有说的……」
「这还是头一回有客人在射完之后跟我说『谢谢』的!」
她摆了摆手,语气轻快,但眼神中却藏不住一丝被取悦的温暖:「先生,你这人还真是挺有趣的,纯情得可爱,害我都有点喜欢你了。」
说着,她转身将用过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那件紧身的白色护士服紧紧贴着她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曲线在窄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看着这曼妙的背影,锐牛用力地吞了吞口水,刚才还处于圣人模式的脑袋里,突然又闪过了一个更大胆、更贪婪的念头。
『既然口交射在嘴里,能够成功避免「读檔」的重置机制……』
『那如果是真正的性交呢?』
如果他能在今天一举破处,把处男的帽子摘掉,同时还能保住那张两亿元的彩券,那这个超能力简直就是逆天到了极点!
锐牛的心跳再次如擂鼓般狂响。他鼓起毕生的勇气,声音微微发抖地问道:「nana……等一下……妳接下来还有其他客人预约吗?」
nana转过身,挑了挑精緻的眉毛,笑得意味深长:「先生,你知道现在才早上九点多吧?我们这种店,大清早的可没什么生意,如果不是你是难得的早客,我现在还在睡觉呢!」
她缓步凑近了床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怎么?看你这意犹未尽的样子……是还没爽够,不会是想再来一发吗?」
锐牛的脸颊瞬间烧得发烫,手心里全是紧张的冷汗。他一把抓起放在旁边的钱包,再次从里面掏出了一迭厚厚的千元大钞,毫不犹豫地递到了她的面前。
「这里是两万块……」锐牛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与渴望,「妳今天……能帮我破处吗?」
话一出口,锐牛的心臟怦怦直跳,紧张得活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nana愣了两秒钟,随即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她毫不客气地接过那迭钞票,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锐牛,彷佛在看一块稀世珍宝:「破处?哈哈,先生,你还真是个货真价实的纯情小处男啊!既然客人这么大方,小姐姐我当然没问题!」
她顿了顿,收起了几分玩笑的态度,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过,要真做的话,必须得戴保险套。虽然做我们这行的都有吃避孕药,但是还是要安全第一。」
听到「戴套」两个字,锐牛咬了咬下唇。他身为一个处男,根本连保险套都没摸过,但是他早就听说过,不戴套的爽感是戴套不能比拟的。他现在心里痒得要命,实在是太想知道传说中的「无套中出」究竟是何等销魂的滋味了。
锐牛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默默盘算着「读檔」能力的机制。
『既然我的能力可以重置时间、重置肉体状态,那性病的风险……应该就不用担心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