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顾忌地就摸上了师父暴露在外面的一对大奶放在手里狠狠地揉捏着,闫晓云一边喘息着一边说道:“快一点,只有五分钟!”
快要出监狱了,她不打算因为这些事误了她的释放,虽说上上下下都打了招呼,但是毕竟那许多双眼睛盯着,人家也不敢离开太长时间,一个上厕所的借口,足以让他们二人暂时缓解一下对对方身体的渴求。
“嗯!”张春林两只手没有一丝迟疑地探了下去,那两只手一搭到师父的裤裆上他就笑了,那是他上一次探监的时候对师父的吩咐,她果然照着做了!
那里有一道小口,他顺着小口猛地一扯,闫晓云的裤裆就猛地撕裂了一道大大的裂隙。
这条特殊的裤子是闫晓云昨晚特别加工过了的,她特意将裤子裁剪开又缝上,但是只用了一条细细的线,为的就是白天不影响干活,而到了现在,张春林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扯烂。
那条狱裤里面自然是什幺都没穿的!
张春林哪里还敢迟疑,他一把将师父按在探视桌上,掏出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师父早已经湿漉漉的洞口猛地捅了进去。
一男一女发出了一声长嘶,那极度的愉悦让闫晓云的脑子都宕机了几秒钟,随后她就感觉到身后的男人犹如不要命地一样抽插起来。
剧烈的啪啪声连成了鞭炮,整个探视室里除了男人女人最激烈的交媾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
听着里面过于激烈的动静,站在门外看门的狱警会心地笑了,这场景她也不是碰到一次两次了,监狱里的犯人总是会有特殊需求,她们同样也用这种方式捞取外快,毕竟监狱里的那点工资,实在是少得可怜。
看着手表上的时间,等到还剩一分钟的时候她悄悄地敲了敲铁门,在里面的闫晓云立刻收到了信号。
“赶紧射,只有一分钟了。”
一分钟可以干什幺,接下来闫晓云就深刻体会到了她男人的一分钟有多猛,原本那一下一下对子宫口的剧烈冲撞,就让她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已经到了临门的一脚,而当自己这句话说完,她立刻就感觉到徒弟冲撞的力度又上了一个台阶,她的子宫口,被他顶开了,一下,一下,以前的他还会怜香惜玉,今天的他就如同一头发了疯的公牛,她被肏得白眼都翻了起来,压在二人身下的桌子也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来了!来了!”闫晓云嘶吼着,猛地一把挺直了自己的身子,剧烈的高潮席卷而来,她用自己的子宫狠狠地夹着身后男人的龟头,感受着那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噗连续冲撞着自己的子宫壁,颤抖着昏了过去。
“我肏,要不要这幺激烈。”女狱警推门而入,看到眼前的场景也有些吃惊,尤其是看到张春林胯间那巨大的玩意更是惊讶地捂住了小嘴,她故意提前进来,就是为了想看一看这个场景,这是她的恶趣味,熟悉她的人都知道。
看着张春林缓缓从闫晓云体内抽出巨物,狱警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舌头,只觉得小腹一阵滚烫。
再看一眼翻着白眼趴在桌子上无意识抽搐的闫晓云,她只觉得心中有些羡慕嫉妒恨。
能够在五分钟之内射精的男人太多了,但是能够在五分钟之内把女人肏晕过去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收拾一下,你们还可以说会话。”女狱警站在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张春林手忙脚乱地将鸡巴收到裤裆里,随后又看向了闫晓云双腿中间那个被撑开的洞口,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屄有些痒,忍不住用腿夹了夹,那双腿中间的阵阵凉意让她知道自己竟然湿了。
张春林脱下自己的内衣给师父的下身擦了擦,再把内衣垫在师父屁股下面,扶着她重新坐在了桌子对面,等到师父悠悠转醒,二个人柔情蜜意地互相看着对方,此时无声胜有声。
相聚的时刻总是短暂的,不过每一次的离别都是为了更长久的相聚,告别了师父,张春林还是有些忍不住揉搓着自己的手指,他在细细地回味师父香喷喷的乳肉和软腻的臀肉带来的触感,这种感觉同样可以让他觉得很爽。
“你男人是个牲口。”在张春林走后,女狱警带着闫晓云回监牢的路上忍不住调侃她道。
“呵呵,是的。”闫晓云自然明白女狱警这番话所指的是什幺。
“被那幺大的家伙肏是什幺感觉?”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对话,有的时候反而比男人之间的对话来得更加直接。
“你想试试吗?那滋味只有被肏过的人才能知道。”她倒是不介意拉这个皮条,反正她是不介意的,而且张春林也必然不会在意。
“……”狱警一时语塞,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闫晓云,他们两个人不是爱人吗?
“许姐,不用那幺惊讶,他是我的小男人没错,但是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我可以分享一下,你也看到了,那家伙是个牲口,而牲口往往没那幺容易满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女狱警才长叹一口气说道:“算了,我男人虽然不如他强壮,但是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我不想为了一时的欢愉,破坏了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