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曦这话无疑是在朝堂是扔下了一个炸雷。
在她话音落下不过几秒,反应过来的一众文武大臣顿时就炸开了锅。
有人小声问身边人,“小姜大人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不就是说闵大人的生父不是他父亲,而是另有其人。
不止他的生父,就连他的弟弟、妹妹,生父也不是他们名义上的父亲。”
“我去,这不就是明摆着说闵大人的生母不守妇道,红杏出墙。”
“何止啊。”
,有大臣在旁边应和,
“你们仔细琢磨下小姜大人后面那两句话。
让他问问母亲,父亲有没有生育能力,父亲又是怎么死的。
我的乖乖,小姜大人这不是在暗搓搓说,闵大人的父亲是被闵大人的母亲害死的。
而他的父亲没有生育能力。”
“没有生育能力的人,却留下了几个孩子,那这几个孩子······
细思极恐,细思极恐啊!”
“所以闵大人兄妹是奸生子。
他们的母亲出轨给夫君戴绿帽还不算,还把夫君性命给害了。”
听着传入耳中的议论,姜云曦真心觉得,朝中这些大臣跟市井中那些爱八卦的市井小民没啥两样。
看看,看看他们一个个两眼放光的样子,哪里有平日里沉稳持重的样子。
猛不丁被姜云曦的话震住,一时愣在当场的闵鹤年,被同僚们的议论唤回了神智。
待听清众人的话后,他双目骤然圆睁,眸色阴沉骇人,额角青筋突突跳动。
“竖子,你岂敢如此侮辱人。”
“陛下!”
,闵鹤年猛的跪倒,放声大哭,
“陛下,请您为微臣做主呀。
姜御史也太侮辱人了。
臣只是对她的数据提出质疑,她就如此侮辱臣,侮辱臣母。
如此作为,简直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姜云曦:······
【系统,这些大臣是不是都培训过演技呀,怎么说哭就哭得出来。
我刚才也没看到他往眼睛里抹辣椒水、洋葱之类的。
怎么眼泪说来就来?】
【他们到底是去哪个演技培训班进修的?
你说我要不要问清楚,也去进修一下。
不然跟他们对上,我岂不吃亏?】
一众听到的大臣总觉得自己被内涵了。
他们才没有进过啥培训班,培训演技。
都是真情流露、真情流露你懂不懂。
不过小姜御史的关注点是不是歪了,现在是关注这个的时候吗?
没看闵大人正在跟陛下告她的状呢。
系统:【宿主,现在是想什么演技培训班的时候。
你是不是先应付了眼前这一幕再说?】
经系统提醒,姜云曦也反应过来,连忙面向泰安帝,躬身行礼,
“陛下,微臣没有侮辱闵大人,只是在回答闵大人先前的问题。
闵大人不是说,他们父母是表兄妹,可生出来他们兄妹几人个个健康。”
“先不说近亲结亲,有碍子嗣不是百分百,而是机率很高。
近亲结亲的夫妻生下健康的孩子,也是有可能的。
单就闵大人和其弟妹的生父、生母,也不是近亲,生下健康的兄妹几人也实属正常。”
“你瞎说,我们兄妹的父亲就是我生父,他和我母亲就是表兄妹,怎么就不是近亲结亲?”
,闵鹤年怒声道。
看他那表情,若不是此时是在朝堂之上,怕是要扑过来咬死姜云曦。
姜云曦一点也不慌,依旧从容不迫地道,
“闵大人的父亲并不是你们兄妹的生父。
你们名义上的父亲,也是近亲结亲生下的子嗣,有后遗症,无法令女子怀孕,无生育能力。
这一点,闵大人母亲很清楚。
不然,她也不会为了保住自己当家夫人的地位,找人借种,生下了你们兄妹三人。
更不会在你们兄妹日益长大,长相······
眼看就要瞒不住时,给你父亲下了慢性毒药,让他缠绵病榻,直至病逝。”
众人:······
泰安帝:······
所以小姜御史是觉得闵鹤年害死了她外祖父,害了她娘,报复在他一人身上还不够,还要将他母亲一并拉下水。
姜云曦:别瞎说,别冤枉我,本小姐怎会是那种迁怒他们之人。
本小姐只是觉得闵父有些冤,被夫人戴了绿帽子不说,连性命也被人害了。
身为监察御史,朝廷命官,岂能不为冤死之人伸冤。
同时,她也是想让人知道,近亲结亲有多害人,一旦中招,子孙后代都要遭殃。
“闵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