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林南卿点了点头，“你是圣馨医疗中心资历最深的护士之一，也是最了解唐沐身体状况的人。从他还是个孩童时，你就开始照顾他。你看着他长大，看着他从一个活泼好动的孩子，变成现在这个需要我们用身体去照顾的病人。”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你对唐沐的感情，应该不仅仅是一个护士对病人的责任吧？”

苏凝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冷艳的眼眸中闪过极力掩饰却依然流露出来的柔软。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覆下，在眼眶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我不会勉强你。”林南卿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真诚，“如果你无法接受这种程度的护理，我可以调整方案，让你主要负责外围辅助工作……”

“我愿意。”苏凝轻声回答。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湛黑的眼眸中不再有先前的冷冽与疏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微微湿润的光芒。

她的声音沙哑，话语坚定：“院长，我不会退缩的。”

林南卿轻轻点头。

“那就好。”

会议室内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鸣笛，在空旷的夜空中回荡。

暖黄色的灯光笼罩着两人，她们各自的倒影在桌面光滑的表面上隐约可见，交错、重叠，仿佛在预示着某种即将到来的、无法逆转的紧密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