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还沉。”林野把她托抱起来,双腿盘腰悬空、由他托着,撞到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她穴里。
她搂着他的脖子,由他射着,穴里一缩一缩地含着,半天没缓过气。
“放着吧,一晚上看够它。”射完他把她放回桌边。
阿蛮由他放回桌边,喘匀了气,由他搂着,靠在他肩头。
她看着桌上那两样东西,又看了看他,忽然说:“先生,你方才射的时候,眼睛还看着那杯子。”
“嗯。”林野说,“看着它,心里才定。”
“那……”阿蛮由他搂着,“它比我还好看?”
“它没有你好看。”林野说,“可它比你先到。先到的,总得多看两眼。”
“……”阿蛮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又由他搂着,没有接话。
她由他搂着,又看了一会儿桌上那两样东西,忽然说:“先生,你方才说,看多了,就看出名堂了。我看出来了。”
“看出什么了?”林野问。
“杯子和牌子,”阿蛮说,“都是旧的。旧的物件,都有主。可它们的旧主,都不在了。”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里一动,“不在了?”
“杯子是沈公的,沈公死了。”阿蛮说,“牌子是谁的,不知道。可它现在在你手里,就是你的了。”她由他搂着,又补了一句,“先生,旧主不在了,你当新主。新主,比旧主活得长。”
“……”……林野心里一热,把她搂紧了些。
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嗯。新主活得长。”他由她搂着,又看了看桌上那两样东西,“那咱就当好这个新主。杯子认咱,牌子认咱,咱就接着往下走。”
“嗯。”阿蛮由他搂着,“往下走。”她说着,又看了一眼那两样东西,“先生,往后这杯子这牌子,搁哪儿?”
“搁桌上。”林野说,“搁眼皮底下。看着它们,我就不忘。”
“不忘。”阿蛮由他搂着,“我也不忘。”
阿蛮由他搂着,没有再说话。她由他搂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先生,你、你又硬了……”
“硬了。”林野由她坐着,“你坐我腿上,它哪能软。”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再来一回?”
“……来就来。”阿蛮由他搂着,声音闷闷的,“你顶吧。顶完了,好吃饭。”
“吃饭不急。”林野把她捞起来,让她跨坐回他腿上。
她由他扶着茎身,对准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他掐着她的腰,慢慢地顶,顶得她声音都变了调。
“嗯……”她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先生……你、你慢点……”
“慢不了。”林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你夹这么紧,我快不了。”他由她坐着,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顶得她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她由他顶着,穴里越咬越紧,声音都变了调,伏在他肩头喘:“先生……你、你说,天枢令……他会不会就在咱身边……”
“说不准。”林野掐着她的腰,慢慢地顶,“他要是就在身边,那咱说的话,他句句都听得见。”
“那……”阿蛮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那咱这会儿说的话……他也听得见?”
“听得见。”林野由她顶着,“所以,咱这会儿的话,得说点他听不懂的。”
“听不懂的?”阿蛮由他顶着,“那说什么?”
“说这个。”林野把她托起来,又换回正面抱操。
他连着捣了几十下,捣得她高潮,穴壁连续收缩,腰弓起来。
他搂紧她,又一泡浓精射进她穴里。
她搂着他的脖子,由他射着,穴里一缩一缩地含着,半天没缓过气。
射完了,他把她放回桌边。
射完了,阿蛮瘫在他怀里,喘匀了气,由他搂着,半天没缓过气。
她低头看了看腿间,拿他衣角揩了揩,才靠回他肩头:“先生……这下……好吃饭了吧……”
“好了。”林野拍了拍她的背,“吃饭。”
“嗯。”阿蛮由他拍着,又靠了他一会儿,才起身拢衣裳。
她拢好衣裳,裹胸布重新缠好、短打理平,把热水碗往他手边推了推:“先生,晌午饭在灶上热着。”
“不急,我坐会儿。”林野答。
“嗯。”阿蛮应着,端了热水碗,退出了正屋。她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先生,你坐你的。饭好了,我叫你。”
“等着。”林野说,“我听着。”
阿蛮应声退回了偏屋。
屋里静下来,林野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推开一道缝。
夜风从缝里漏进来,凉丝丝的。
他由风凉着,又坐回桌边,看着桌上那两样东西。
他看着看着,忽然又伸手,把阿蛮方才端来的那碗热水端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