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喘气。她看着那弟子退场的背影,忽然说:“那弟子的剑鞘,旧了。”
“旧了。”林野应着,手还在她奶子上揉着,“旧鞘,才缠得住新线。”
“嗯?”刘绾没听懂,由他揉着,也没追问。她喘匀了气,把声音稳下来,又看回场子。
第三场开始前,刘绾忽然侧过身来,声音压得很低:“你看出来了吧?每一场,都有人记笔记。”
林野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场边角落里,摆着一张矮桌,桌后坐着一个不起眼的小吏,灰袍,手里攥着一支笔。
前两场打完之后,他都低头写一阵。
“记什么?”林野问。
“记招数,记路数,记谁藏了后手。”刘绾说,“这场演武,明面上是比武,暗地里是账房。”
林野看了那小吏一阵。
小吏写得很快,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他写得快,可笔不乱,一行是一行。
记完一场,他还会抬头,把场子扫一遍,像是对账的人点货。
那本册子的纸,是官用的黄麻纸,跟他见过的公文一个路子。
他记完一场,合上册子,又摊开新的。
那本册子,比林野在江宁见过的账本还厚。
林野看见,那小吏写完一场,搁下笔,抬头朝场边望了一眼。
场边站着祁渊,正跟一个官面的人说话,没有回头。
那一眼太快了,快得像没发生过。
可林野看见了。
小吏又低下头,接着写。
“他记的东西,送给谁看?”林野问。
“送给谁看,我不知道。”刘绾说,“我只知道,他坐的那个位子,是御前安排的。”
刘绾在旁轻声补了一句:“听说往年演武,从没有过记笔记的文书。今年是新添的。”
林野没有接话。
他想起祁渊那句话:御前的事,连天枢局也插不上手。
他数了数场边的人:礼官,禁卫,内侍,小吏。
这场演武,明面上是各派的事,暗地里,全是御前的账。
第二场与第三场的间隙,刘绾把裙摆撩开,转过来面对面跨坐,由他把龟头挤进她湿透的穴口,浅插两下即抽出。
穴口含着他,她照样转回头去看场子,那一声浪叫没压住,放了半句,随锣声过去,接着报正话。
“嗯……”她跨坐在他腿上,穴口含着龟头,又浅又急地磨了两下,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慢点……这场子还开着锣呢……”
“开着锣,也得先把你喂两口。”林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一下,顶得她'啊'地一声,赶紧咬住嘴唇。
她穴里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裙摆洇湿一小片。
“你……”她喘着,眼睛还盯着场子,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就、就两下……说好了就两下……”
“两下。”林野又顶了一下,“第三下,留着散场。”
“你……”刘绾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软,穴口夹着他,又磨了一下,才由他扶着转回侧坐,把裙子掖好。
她坐稳了,脸上还红着,声音却已经稳了,“记着,散场还有一下。”
“记着。”林野由她撸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账房见。”
她喘匀了气,把被他揉散的衣襟拢了拢,又看回场子。第三场还没开锣,她忽然小声说:“你方才……那一下,顶得我真受不了……”
“受不了?”林野问,“那散场那一下,还来不来?”
“来。”刘绾咬着嘴唇,声音又低又软,“来归来,账归账。”
“行。”林野笑了,“账你记着,人我也记着。”
第三场,玄清宫弟子再次下场。这一场,他对的是青阳剑客。
这一场,比前两场都慢。两人绕着场子走,谁也不先出剑。
林野的手没闲着。
他把刘绾往怀里又搂了搂,一手探进她绸衫里揉着奶子,指缝夹着奶尖捻。
刘绾被他揉得哼声变了调,压着半档声音,眼睛却还盯着场子:“你……你轻点……这场子正到要紧处……”
“要紧处,更得揉。”林野由她喘着,指头揉着奶尖,“你喘你的,我看我的。”
“嗯……”刘绾由他揉着,声音都软了,却还是把那弟子的一招一式看在眼里,“那弟子……这场的剑,比前一场收得还紧……”
“收得紧。”林野的目光却落在别处。
剑客的剑还是那样,点到六分就回。
这一回,那弟子也学乖了,前三十招,两人打得客客气气。
林野的目光,却落在别处。
那弟子下场时,剑提在手里,剑鞘别在腰间。
那根线在日头底下几乎看不见,可林野的目光一沾上去,就再没挪开。
林野猛地坐直了。
他这一动,椅子腿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