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错,妈也有错,妈忘了自己的身份——哎,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儿子,你能陪妈好好聊聊天吗”?
“妈,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和你聊天的”。
我暗自思忖她刚刚说的话,忘了自己的身份?
莫非岳母真的对我也有意?
就像那个络腮大汉说的那般?
“妈也是,挺喜欢和你在一起的,聊天也好,爬山也好,都喜欢”。她平静的说道。
窗外的狂风暴雨逐渐没了刚刚的气势,但雨依然在下,此情此景,我忽然很想对身旁的女人袒露心声,告诉她我对她的爱意:“妈,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刚刚说的也不是酒话,是我的真实想法。哪怕是万劫不复,我也要说出来,这压抑在我的内心里实在太久了,我觉得好苦,特别是和你走得越来越近,相处得越来越融洽的时候,我的心里反而更苦,就是那种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却还想着要苦恋的感觉”。
说到动情处,我竟然有点哽咽。
“你这孩子,什么事都喜欢藏心里”,她停顿了一下,侧身反过来,我能感受到她在黑暗中看着我,“其实妈一直都知道你的心意,妈不是傻子,也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妈活了四十多年,经历了那么多的人和事,谁对我怎么样,我的心里都清楚着,可是你——可是你的心,妈虽然知道,但也希望自己永远不知道”。
她诉说着自己的内心,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妈,你懂我的心?”
“懂——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此刻我坚信,我深爱的成熟女人,我的岳母,也同样爱着我。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向她,摸索着抓住她的手,软软的,暖暖的,她没有抗拒,自然而然的与我十指紧扣在一起。
那么的顺其自然,就像排练了很多场一样,终于登台。
“妈,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应该是那年夏天最热的一天了,那天你穿了一件澹绿色的连衣裙,围个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得满头大汗,还问我是喜欢吃酸菜鱼还是水煮鱼,我说都可以,最后你煮了两份,那时候我就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呢”。
我用大拇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背,回忆起往事。
“你还好意思说,最后一桌子菜就动了一点点,害我还觉得自己厨艺退步了,后来听小芬说,你是不好意思多吃,你们出去后你又去肯德基吃了两个汉堡,我是又笑有气”。
她说起我的囧事,自己倒忍俊不禁的笑了。
“哈哈,陈年往事,哪有第一次去丈母娘家就胡吃海喝的——妈,我想抱着你”。
“就这样吧,挺好的”。她拒绝了我的请求。
我心中有点郁闷,琢磨不透牵着的这个女人心里怎么想的,既然已经相互袒露心扉,为什么连抱都不让我抱一下,我不满的问道:“为什么”。
她听出我的不满,长叹一口气,说道:“也许你会觉得,一个女人,如果对你表达了爱意,那么她就是你的私有物品,其实不是的,至少不全是,我是一个女人,但作为一个女人之前,我更是你老婆的母亲,你的岳母,所以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我不能随你的愿,我对你的克制力也不是很有信心,男人都是这样,总是会先提一个小要求,接着一个大要求,然后就是更大的一个要求,毫无节制的去索取,作为一个女人,能被心爱的男人索取,是一种幸福,但如果作为岳母,我能对你做的最大的奉献,就是这样和你手牵着手,躺在一张床上,告诉你我的心声,这已经是我能说服自己做的最大的让步,你知道吗”?
“现在知道了,那就这样吧”。
心爱的人对我阐述她的爱意,我本应开心,但此刻我却觉得悲凉,因为我知道这个我深爱的女人的性格,这的确是她目前所能做的最大的限度了。
我们继续阐述彼此的心声,共同追忆往事的点滴,而我则尽力使自己平复心情,不再往肉欲去幻想,但人的身体是诚实的,我们聊了很多后,我体内那股子对岳母最原始的欲望依然让我无法真正静下心来,我矗立的老二在抗议着我对他的照顾不周。
“很难受吗?”身旁的女人问道。
“是呀,娘亲这个大美人在旁边,儿子能不难受吗?”我调侃的回答。
“贫嘴”,她手头使劲,捏了捏我的手掌像是惩罚我的调侃,“那以前怎么解决的”。
“你猜”?我也用力的捏了捏她的手掌心作为回应。
“不猜,爱说不说”。她耍起小性子的模样煞是可爱。
“好,那我告诉你,以前都是打飞机的,特别是小芬怀孕的时候,一边想着你一边打飞机”。
“切”,她似乎预料到我会这样说,“那你写小说的时候打不打飞机”?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写小说”。我的心头一惊,莫不是岳母也早就发现了我的小说。
她得意洋洋的说道:“你的电脑里存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全是些影响思想建设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