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操得彻底瘫软,一动也不能动。
她的小脸蛋红晕得像熟透的苹果,越发显得娇媚可爱,但身下的床单早已大面积湿透,混合着两人的爱液与汗水。
裴灼华自己也全身是汗,雪白的裸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却依旧有力气,懒洋洋地坐到床边的靠椅上,一只脚随意踩在椅座上,姿势像极了放纵的男人。
她点燃一根细长的女士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烟雾,满足地微笑看着床上已经快虚脱的女孩。
床头柜上的三颗小药丸空壳孤零零地躺着——今晚的女孩,显然被她玩弄到了生理极限。
裴灼华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眼神里满是餍足与尚未完全消退的饥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