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起居,乃至成为修法明妃,这些施主便是给我寺贡献女眷的信众,至于那一排禅房里,便是我寺僧人正与其女眷修持乐空双运之法。”
经此一言,杨清忽地想起在长安广仁寺,那鞑子忽必烈为八思巴敬献女子的场面亦与此一般无二,说来冠冕堂皇,实则不过是供给寺庙僧人淫乐罢了。
多吉见他神色有异,又道。
“上师长隐雪山,对双身法知之甚少,此法与寻常男女交媾双修不可相提并论,其义重在炼心,若可与明妃交合行大乐之时,行观想证空,便能直抵乐空双运之境,如此行功便可一日千里。”
杨清扫了多吉一眼,说道。
“你引我来此,是教我修持双身法?”
多吉摇了摇头,说道。
“弟子不敢,这瑜伽双身之法,分作三品。上品,明空不二,自身阴阳交泰。中品,观想明妃,借气脉双运。下品,才需明妃实体护持。上师若自持修为深厚,亦可从中品入手。”
多吉见杨清沉吟不语,只当他有所动摇,便又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嘿嘿一笑,道。
“近日寺中恰新来了一批女眷,个个姿容极佳,体态皆含天女妙韵,确是上等资质。上师若愿首肯,待会儿弟子便去安排,令她们前来拜见。”
杨清心中恶烦愈生,这些密宗僧侣当真不学无术,哪里有半点佛门正气,只淡淡回道。
“倒是劳你替我费心了。”
多吉合十躬身,赔笑道。
“持地寺上师难得驾临蔽寺,弟子自当尽心供奉,下品修法虽需明妃护持,却也最能磨砺心性,只是弟子愚钝,修持数月仍不得要领。”
杨清面上波澜不惊,又随意问道。
“寺中僧众,有多少能修至上品?”
“极少,譬如我寺里法主,潜心修持六十余载,也不过勘破中品。”
杨清心中冷哂,这些密宗和尚既可借此机会日夜淫辱他人妻女,只怕是一辈子停在下品都愿意。
多吉见杨清神色冷峻,并无动摇之意,心中想着持地寺的大德果然是隐世清修,谨守戒法,不由又多了几分敬意。
“上师若是不愿坏了持地寺的戒律,便随弟子再去二进院里看看,有证空法相可行观想。”
罢了,多吉引着杨清绕过那些跪伏的信众,往第二进院走去,二人穿过一条狭长回廊,眼前豁然开朗,其景象与第一重禅院又大不相同,一方巨大的青石广场铺展开来,广场中央只孤零零地立着一间极小的禅房。
两人走至那禅房前停下,多吉摸出钥匙,解开黄铜锁扣,禅房门扉应声向内开启,杨清正欲举步入内,却让多吉给拦了下来。
“上师,我们在外面瞧瞧便是。”
“既是观想法相,为何不进去瞧?”
“待会弟子与您说了,便知道了。”
杨清见他面色郑重,也不好直接闯将进去,只抬眼往这间禅房内里瞧去,只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禅房正中的莲台之上供奉的并非佛像,而是隐隐约约耸立着一尊裸体雕像。
他心头一惊,凝神细看,只见那雕像肌体隐有起伏,似蕴含勃勃生机,分明就是一个大活人,他急忙再行探察,却未感知其有任何吐纳气息之迹,多吉则在一旁念念有词。
“上师莫惊,内里供奉的确只是一尊法相而已,乃本寺镇寺之宝,用于观想证空的明妃法相,其名曰:无相菩提母,执莲喻清净慈悲本源,持剑斩一切无明烦恼,面不可见者,明佛法无我相、人相、众生相之意,亦示观者,心念所动,空色自变,不必执着形貌。”
杨清回首看向多吉,奇道。
“可这尊法相看来不似以玉石雕刻而成的。”
多吉点了点头,道。
“上师眼力果然不凡,此尊法相乃石胎在内,外面则是套着一层血肉皮囊,只是年深日久,石胎与皮肉几乎融为一体,故而神似真人。”
杨清立时惊悚无比,背冒冷汗,他自知密宗行事诡异,却也不料会偏激至此,竟会将人皮剥下裹作法相供奉。
多吉续言说道。
“这法相的来历可是极为不得了,且听弟子慢慢为上师道来……四百年前,昆仑古格王室一脉式微,迁居藏地山南,虽是流离之身,其王裔血脉仍受藏民敬重,这法相前身便是一位古格王族女子,其生来便得雪山神祇庇护,相貌奇美无比,后又拜昆仑奇人为师,剑术内功皆臻至化境,被誉为藏地第一明珠。”
杨清不忍追问。
“如此惊才绝艳的女子,何会落得这般下场?”
多吉叹道。
“此女自视正道,将密宗乐空双运之法视为悖逆天理的邪道,遂发下宏愿,要灭尽密宗道统,然而藏地百姓敬信密宗日久,她行此举非但未得人心,反惹来无数唾骂。”
“后来如何了?”
“她见事不可为,心灰意冷之下便遁隐了,嫁与寻常人做了妻子,岂料她那丈夫也是密宗信徒,竟于新婚之夜将她当作人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