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莽嘿嘿一笑,得意至极。
“不可能……不可能……”
杨清不禁喃喃自语,连退几步,混乱之中猛地想起,这对金铃中的一枚,分明在少林便已交给了那郭二小姐。
他抖着手探入怀中,掏出了那枚娘亲留下的金铃,目光在张莽掌中之物和自己手中急剧轮转,其色泽、花纹果真一般无二。
印证至此,他已是面色煞白,唇齿发颤。
张莽瞥见杨清手中之物,眼中登时迸射出贪婪光芒。
“杨小兄弟竟也有此物,可还记得,半年前于终南山时,我兄弟三人的那桩旧谈,说不得今日便能应验,你我兄弟三人齐上,好生与仙子在床榻之上,较量一番长短深浅!”
“你们无耻!!”
这番一唱一和,终于是让少年忍不住心头邪火,腰间软剑如匹练般卷出。
这二人万没料到他会骤然发难,自知这月余虽享了艳福,内力提升却远不如仙子那般神速,哪敢接招,撒腿就往后堂仓皇逃窜。
杨清立时跃步冲入后堂,入目便是一张巨大软榻,凌乱被浪翻滚,锦褥上湿痕斑驳未干,不知沾染了多少男女交媾后的污秽痕迹。
最为扎眼的,却还是整整齐齐叠放于榻头的数件女儿家贴体亵衣,那一水素白分明就是娘亲最常穿戴的款式,杨清只觉眼前一黑,血气翻涌,喉头已涌上一缕咸腥。
二人对视一眼,各从榻边抓过随身长剑握在手中,两道寒芒同时出鞘,张莽厉声大喝。
“杨小兄弟,再这般苦苦相逼,休怪我二人不客气了!”
杨清此刻哪里还有半分理智,手中软剑绷得笔直,不管不顾地杀向二人。
“孟兄,用仙子教我们的招数对付他!我看他信也不信!”
张莽见杨清剑招狠厉,忙嘶吼道。孟天雄亦觉性命攸关,只得狠心点头。
二人长剑一递一引,身形如交颈鸳鸯,倏忽欺近。剑光似情人低语,缠缠绵绵,正是那招冷月窥人。
杨清目睹此番情状,更是惊骇万分,难道……难道这两个贼子所言非虚?
娘亲那这般清雅绝尘的人物,竟真被这两汉子剥去衣衫、肆意轻薄,连同这绝不外传的《玉女心经》,也在床第之间被他们一并连身子讨了去??
不!那花玉楼不也使得这般剑法?他们二人定是投了魔教,方习得此招。
少年心底守着这最后一点执念,挥起长剑朝二人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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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鹘身形如电,正朝西山一临水小筑急掠,陡然间,一道素影飘然而落,拦在了他面前。
“月奴……?”
玄鹘眉锋略挑,沉声道。
“那两人你可都料理干净了?”
“皆已毙亡于我剑下了。”
小龙女淡淡说道。
“好……你来得正合其时,速随我与殿下复命。”
玄鹘满意点头,足下一点便要前行。
“清儿现下去了何处?”
小龙女眸光扫过玄鹘,兀自凝然不动。
“方才之言,你是未听见么?殿下之命你也敢迁延?”
玄鹘面上狞色乍现,凶光一闪。
小龙女皓腕微抬,铿然轰吟声陡然响起,三尺青锋已然出鞘,冷冷说道。
“殿下已亲口许诺,绝不伤他分毫,若今日我不见他毫发无损,纵使拼上一切,必将尔等斩于剑下。”
玄鹘心头一凛,万不料这往日温驯柔顺的月奴,竟会忽然暴发出如此烈性,他面色变了几变,眸中惊疑不定,这贱人自投殿下后,功力便一日千里,今日更连诛沧溟、罗睺两大高手,若自己触其逆鳞,只怕真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也罢……只是你我有公命在身,若贸然违抗,恐难逃重责。”
玄鹘沉吟半晌,终究妥协。
“你当如何?直说便是。”
小龙女蛾眉微蹙,说道。
“平日里也不曾见你缚得这般紧实?今日这般保守扮相倒让人好生心悬,不若如此,你将那裹胸褪与了我,我自带着此物回去复命,殿下见着定能消怒。”
话方说罢,玄鹘已死死盯在小龙女那玲珑起伏的身段之上,热切期盼之意昭然若揭。
小龙女闻言,一双好看瞳眸终是闭阖,长睫微颤,似有万般屈辱涌上心头,犹豫许久,握着三尺青锋的素手攥紧了又松开,许久才听一声清吟入鞘声,藕臂一扬,纤纤玉指探入脑后青丝,轻轻一扯。
一对饱满峰峦登时挣脱束缚,生生胀大了几分,薄纱之下,依稀可见嫣红之色隐隐绽放,纤指再向微微挑开襟口,一截雪色束带被拉扯出来,又将这对极度饱满的硕大奶峰颠出一阵汹涌浪波来。
玄鹘呼吸骤然粗重,目光凝在那对波涛汹涌的硕大双峰上,忍不住低声。
“啧……你这对大奶子瞧着倒愈发招摇了……想必是让那两废物日夜揉捏把玩……啧啧……只可惜屈阴山那老鬼不在……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