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告别了灯红酒绿的环境,辜临渊狠狠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顿觉心旷神怡,电话却突然响起,他一看,来电者竟是布高为。
“喂,老布?你咋啦?”
“……老辜……你现在有空吗……”
“刚有空,咋啦?有啥事吗?大晚上的……”
“呃……你能不能来一下……宁安区公安局……”
辜临渊一听公安局,眉头一皱,但是又一想,是宁安区,又问道,“咋了?宁安区,不是阿伟在那儿吗?”
“哎……别提了,老子就他妈栽在这小子手里了……你快来吧,就靠你救我了。挂了啊……”
辜临渊神色凝重,意识到布高为这小子是犯了什幺事儿了,立马拦了一辆出租车,向宁安区公安局驶去。
……
到了目的地,辜临渊被值班民警拦在门外,他不清楚布高为是怎幺回事,实在是说不清楚,只好打电话让黄正伟出来带他进去。
“咋回事啊,阿伟,老布怎幺了?”辜临渊跟在黄正伟后面,焦急又担忧地打听道。
黄正伟阴沉着脸,用低沉的语调说道,“嫖娼,也可能是组织卖淫,还在调查。让他通知家属,没想到通知的是你……”
辜临渊闻言心中一惊,嫖娼这事儿,他自己也干,而且是和布高为一起干的。
“不会查到我头上吧……老布的家人都不在江洲,也离了婚,当然是只能找我了,阿伟怎幺这都不知道……”担心之际,二人来到了房间。
刚进门,布高为一见到黄正伟就破口大骂,“黄正伟,你他妈的!我算是想明白了,你就是想拿老子给你做业绩!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那女朋友是副区长家的千金,一向看不起你,所以你他妈急功近利,想早点往上爬!你个狗日的,连兄弟都卖!”
布高为情绪激动,骂得唾沫横飞,肉乎乎的大脸涨得通红。
“诶诶诶,你别激动。坐坐好!”一旁的警官提醒道。
“闭嘴!我只是公事公办,别扯什幺有的没的。”
黄正伟表面上故作镇定,内心却被布高为的一番话激起了千层浪,他坐下来,手攥得紧紧的,尽量地克制住自己发抖的身子。
他的女友是副区长的女儿,二人家境悬殊,本来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但那他女友却爱他爱得很深。
黄正伟参加了警察学员的考试,以优异的成绩进入了面试,在面试前,女友送给他一条皮带,看起来很旧,但女友说那是幸运腰带,非要他带上。
不过,这条皮带倒是确实给他带来了好运,面试官一见到他,就面带微笑,和蔼可亲地和他交流。
他成功通过了面试和体侧,进入了学院,后来也顺利地成为了一名人民警察。
但是,后来他才从同事那里得知,那条腰带就是舞弊的记号。
明面上,为公平起见,面试过程中并不允许考生说出自己的任何个人信息,以防串通作弊。
但是,面试官只要看到那种款式的腰带,就会给考生打高分。
同事还说,那腰带的行情,一般是一条二十万。
这样一来,本来能以公务员身份勉强在女友父母面前立足的黄正伟,反而更加擡不起头了。
他很想对女友发火,以他优秀的能力分明可以正大光明地实现梦想,哪里需要这些旁门左道?
可是,面对一个下定决心要下嫁给自己的女人,他又哪里能生出气来?
他只能将这一根刺,深深地藏在心里,默默地下决心要成长为一个配得上女友的男人。
但是,对于这次抓到布高为,黄正伟也纯粹是出于内心的正义感和职业道德,并不是布高为所谓的拿他充业绩。
“诶?辜主任?”另一个警官看见来者是辜临渊,惊诧地说。
“啊……梁队长,你好你好!”辜临渊一见,是前几天酒局上认识的警官,赶紧去握手寒暄。
“哎呀呀,真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
“哎,诶,说正事儿吧,梁队长,我这朋友,是怎幺了?”
“他和一个卖淫女有比较大额度的转账往来,怀疑有卖淫嫖娼行为。”一边的黄正伟说道。
“啊……哈哈哈……差不多,就是这样……”梁队长说道,辜临渊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他对黄正伟的插话有所不满。
辜临渊看黄正伟还是那股一本正经的劲儿,就把梁队长单独叫出去抽烟。
黄正伟的父亲是军人,虽然很早过世,黄正伟对父亲没多少印象,但他还是受此影响,一直以军人的正义形象为榜样,所以有时候为人处世显得比较“轴”。
“哎呀,梁队长啊,那天在酒局上,我开玩笑说,交朋友就是为了以后互相帮忙,但是你们警察,我是万万不想找你们帮忙……没想到啊,一语成谶!”辜临渊感慨道。
“哈哈……世事无常嘛,不过你那朋友问题不大,交个五千罚款,拘个十来天也就完事了,行政处罚,不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