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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娜的双腿,被强行掰开了。
一双手,掰着她的膝盖,不容抗拒地往两边,一分。
她的两条腿,被掰到了极限,大腿根的筋,绷得发疼,像要扯断。
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就那样,大敞着,暴露在那些女奴的眼睛底下。
冷水,在往那里喷。
那一瞬间,她又想起了昨天。
想起那根软尺。
冰凉的,薄薄的,边缘还带着一丝毛糙的硌。
它贴上来的时候,她的魂,都跟着缩了一下。
不是疼,是那种,被人拿一块冰,抵住了身上最不能碰的地方的冷。
那种冷,从那一处,一直窜到她的天灵盖,窜到她的指尖,让她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她又想起了,自己当时求饶的样子。
她&ot;看见&ot;自己,被按在床上,掰着腿,扭着头,眼巴巴地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看那些按着她的女奴,看墙角的莉泽,看门边的446。
她的眼里,全是求。
那副样子,如今又浮在她眼前。那样下贱,那样难看。她光是想起,胃里就一阵翻搅。
不。她对自己说。
这一次,绝不。
她不会再求了。她宁可被那刷子刷烂,刷出血,也不愿意再露出那种眼神,再那样求人。
她咬紧了牙,把眼睛,死死地闭上。
可那刷子,还是来了。
它贴着,那处的外缘,慢慢地往下,往里去。那粗粝的刷毛,一下,一下,刮着她最柔嫩的地方。
她的身子,剧烈地抖了起来。
不要求。她跟自己说。不要求。不要求。
可她到底还是睁开了眼。
她的头,不由自主地转向了446。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她。
或许是因为,这满屋子的人里,只有446,能喊一声&ot;住手&ot;。
只有446,有这个权力。
她求她,和上次一样,是求一个,能让这一切停下来的声音。
她看着446,眼里,是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446正看着她。
还是那种眼神。
专注的,认真的,没有一点情绪的。
就那样,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落在她被掰开的腿上,落在那处正被刷子抵着的地方。
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每一分反应,她的抖,她的颤,她眼角那点压不住的东西,都一寸一寸地收进眼里,记下来。
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菲娜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
可就在那刷子,要再往里去的当口,她心里,忽然又冒出了一个念头。
她看着446。她想起了,方才在池边,446同她辩论时的那副样子。
挺直的背,微抬的下巴,字斟句酌的措辞。那一刻,她几乎以为,站在自己面前的,还是那个艾瑟兰的皇女。
她想,446的骨子里,会不会还压着那样一个皇女。
压得再深,也终究,压不死的。
你也是皇女。
她看着446,心里说。
你总该记得,被这样按着,是什么滋味。
你总该,还剩着一点,人味。
她这样想着,眼睛,就更紧地盯着446。像溺水的人盯着一根正从远处漂过来的稻草。
&ot;住手。&ot;
446果然开口了。
菲娜的心头,&ot;噌&ot;地一松。
她开口了。她真的开口了。
那点火苗,在她心口,猛地窜了起来。她几乎要以为,自己赌对了。几乎要以为,那个皇女,真的还剩着一点什么。
可下一瞬,446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ot;别往里。&ot;她说,&ot;这是要送去开苞的。破了身子,把你们这些贱货全送到乐园去。&ot;
菲娜愣住了。
那点火苗,&ot;噗&ot;地灭了。
几个女奴,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浑身一个激灵。
那已经抵上菲娜私处的刷子,&ot;噌&ot;地缩了回去。
捏着她腿的手,不敢再用力;刷她身子的手,也只敢在最外头,极轻极轻地蹭着。
菲娜忽然想起来了。
方才池边,那副皇女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一直以为,那是皇女没死透,是从那具贱奴的身子里,漏出来的一点余温。
不是。
那副样子,从头到尾,都是完好无损的。它一件东西,都没有少。
挺直的背,还在。字斟句酌的措辞,还在。那套引经据典、层层推演的教养,一样不落地都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