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印,红的,五道手指,清清楚楚地印在她左边的脸颊上。血从她嘴角慢慢渗了出来,混着泥,糊成一道暗红色的痕。
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但就那么一会儿。
就一会儿。
然后,她撑着地立马爬了起来。
她跪好,双膝并拢,脊背挺直,脸上那掌印还肿着,嘴角的血还挂着。
&ot;大爷……&ot;她跪着往前膝行了两步,凑到那士兵脚边,媚笑又回到了脸上。
&ot;您瞧,这满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贱奴这样的货色。&ot;她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ot;贱奴这胸,又小又扁,屁股也不翘。您要了贱奴,那是……那是污了军爷您的恩根。&ot;
她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托了托自己的胸,又放下,像在替那士兵掂量一件不值钱的货。
&ot;改日,改日贱奴,一定寻几个,胸大,屁股翘的,好好儿地伺候您……&ot;
她一边说,一边就伏了下去,额头,一下,一下地磕在泥地上,砰砰地响。
那士兵,忽然抬起脚,踩在了她的后脑上。
446的头,被这一脚踩得重重地压进泥里。
她的头发散开了,蓝紫的长发从发圈里滑出来,沾满了泥,糊了一地。有几缕还被那士兵的靴底,踩得嵌进了泥里。
她的脸被踩得变了形,半边脸陷进软泥里,嘴巴被压得歪向一边,鼻尖抵着地。
可她没有挣扎。
她的身子,反而顺着那踩下的力道,主动地往下一沉,往下,再往下。她的胸,她的腹,她的腿,全都紧紧地贴到了地上。
她的奶子,被压得,从身子两侧,鼓了出来,鼓成两团,贴在泥地上,黑裳因为这极致的贴合,勒得更紧了。
&ot;伺候?&ot;那士兵碾了碾脚,&ot;老子今儿,就要你伺候。&ot;
他的脚,还在她后脑上,慢慢地碾。
&ot;军爷……&ot;她的声音,从泥地里传出来。
那声音,没有一丝变化。还是那样,又软,又甜,甚至,比方才,更讨好了几分:
&ot;军爷说得是……是贱奴,不识抬举……&ot;
菲娜在水里,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那个女奴,被人踩着脑袋,脸陷在泥里,身子贴着地没有一丝缝隙,奶子都从身侧鼓了出来。
可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软软的,甜甜的,讨好的。
菲娜心里,忽然,生出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活该。
她想着。这女奴,也有今天。让她量人,让她护货,让她作践别人。
可那点&ot;活该&ot;,只冒了一瞬,就散了。
因为她看着那女奴,被踩在泥里,不挣扎,不反抗,还那样,把身子,贴得更低,把声音,放得更软。
菲娜忽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就在这时,有个士兵,一转头,看见了水里的菲娜。
&ot;这还有一个。&ot;他手指勾了勾,&ot;过来,贱货。&ot;
菲娜吓得往后一缩。
&ot;过来!&ot;那士兵伸手就来拉她。
&ot;别动她!&ot;
446被踩着头,却忽然,放高了声音。
&ot;她是要送到主人那儿开苞的!&ot;
&ot;开苞&ot;两个字一出口,那几个士兵,态度终于松动了。
那个踩着她头的士兵,脚也松了。
他弯下腰,一把揪住446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446的头,被提得向后仰着,头皮被扯得紧绷绷,她的脸从泥里露出来,半边沾着泥,半边还印着那五道掌印,肿得老高。
媚笑照旧还挂在脸上,她仰着看那士兵。
&ot;真的假的?&ot;那士兵揪着她的头发,凑近了,盯着她的眼睛,&ot;敢诓老子,老子现在就弄死你。&ot;
&ot;真的,真的。&ot;446连忙道:&ot;贱奴哪儿敢诓您。这真是要送到主人那儿,开苞的处子。您瞧,贱奴连她身上,都还没敢让别的男人碰过。&ot;
那士兵,将信将疑地看了菲娜一眼。
菲娜赤条条地站在水里,缩成一团。
&ot;出来。&ot;那士兵朝她,抬了抬下巴,&ot;给老子看看。&ot;
菲娜没动。
她反而抱着自己,往水里又缩了缩。
&ot;她害羞。&ot;446赔着笑,唯恐士兵们发怒,&ot;这贱货还是处,脸皮薄……&ot;
&ot;老子管她薄不薄。&ot;那士兵不耐烦了,&ot;不出来,老子自己下去拽。&ot;
他说着,把446像垃圾随手一丢,就要往水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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