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一点舒服。
江浩辰的手指在里面转着圈地抹,抹得很慢,很仔细,指腹贴着肿起来的内壁,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推到某一处的时候,池元整个人颤了一下。
江浩辰顿了顿,指腹在那里又按了一下。
“嗯……!”
池元一把攥住了床单,前面那根原本被疼得半软下去的东西,一下子又挺了起来。
那根东西生得漂亮,又长又直,粉粉的,胀起来的时候柱身上浮出几道细细的青筋,这会儿在阳光底下翘得老高,顶端渗出一点清亮的水。
江浩辰看着它,低低地笑了:“上个药也能硬?”
“不是……我没有……”
池元慌得要命,伸手去挡,被江浩辰握住手腕按在了床上。
“挡什么。”
江浩辰的手指在里面又碾了碾那一处,“这么喜欢?”
池元哭出了声。
太丢人了。
人家好心给他上药,他却被一根手指弄得硬成这样。
可那一处被凉凉的药膏抹着,被指腹不轻不重地按着,又疼又酸又麻,舒服得他腰都软了。
他想夹紧腿,被江浩辰的膝盖顶开;想往后缩,又被那根手指勾着,退不了。
眼泪就那么掉了下来,一颗一颗,滚进鬓发里,洇湿了枕头。
他哭的样子很好看。
不出声,只是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眼尾红得像抹了胭脂,嘴唇咬得发白,鼻尖也红了,胸口一起一伏。
整个人在阳光底下白得发光,又被他自己的眼泪泡得软塌塌的,像一朵被雨打蔫了的花。
江浩辰喉结滚了一下,把手指抽了出来。
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了,直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起,龟头胀成了紫红色,比池元那根粗了一圈,也长了一截。
可他不能进去。
那地方肿成这样,再操一回,这小孩今天就别想下床了。
江浩辰握住池元的两条腿,并拢,往上一折,压在他胸前。
“夹紧。”
池元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根滚烫的东西,挤进了他并拢的大腿根之间。
那根东西又粗又硬,烫得像一根烙铁。
它从池元的腿缝里挤进去,贴着他会阴那一小块最敏感的皮肤,一路往前顶,龟头从他大腿根的另一头冒出来,正好抵在他自己那根鸡巴的底下,蹭着他的囊袋。
池元被烫得浑身一抖:“江、江先生……”
“别动。”
江浩辰压着他的腿,开始挺腰。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副身体。
两条又白又直的腿被他折起来并在一起,膝盖抵着池元自己的胸口,小腿搭在他肩上,脚踝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腿根那一小片嫩肉被他的鸡巴磨得发红,夹着他,又软又热,比不上里面那么紧,可看着那人哭着夹紧腿的样子,比什么都要命。
他其实可以去洗个冷水澡。
可池元刚才喊他那一声“求您了”
,喊得他什么理智都没了。
大腿内侧本来就被磨得发红,此刻被那根粗硬的东西来回地蹭,又疼又烫。
可那东西每顶一下,都会擦过他会阴,顶到他囊袋,带着他自己那根也一跳一跳的。
江浩辰从床头柜上拿过那支药膏,挤了一大坨,抹在池元腿根之间。
这下滑了。
那根东西在他腿缝里进出得又快又顺,药膏被磨得发热,薄荷的凉意混着摩擦的热度,烫得池元腿根发麻。
啪啪的声响从他腿间传出来,一下一下,跟昨晚在浴缸里一模一样。
江浩辰的腰腹每挺一下,腹肌就一块块绷出来,汗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滴在池元并拢的膝盖上。
他操得又快又狠,像真在操他里面一样,胯骨撞在池元的臀肉上,撞得那两瓣白肉一颤一颤地泛红。
池元低头,就能看见那个紫红的龟头一下一下从他腿根间冒出来,又缩回去,冒出来的时候顶着他自己那根粉色的鸡巴。
两根东西贴在一起,一根紫红粗硬,一根粉嫩修长,池元那根已经够大了,被江浩辰的一衬,还是短了一截、细了一圈。
那紫红的龟头一下一下顶着他的囊袋,把他那根顶得乱晃,顶端的水甩了他一肚子。
这画面太过了,他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把脸偏到一边,哭得更厉害了。
江浩辰俯下身,把他偏开的脸扳回来,吻他哭湿的眼睛。
咸的。
“哭什么,”
他贴着池元的眼皮,声音哑得厉害,“又没进去。”
“……太、太羞了……”
池元抽噎着,“您、您别看我……”
“偏要看。”
江浩辰就那么近在咫尺地盯着他,一边挺腰,一边看他被顶得睫毛乱颤,看他咬着嘴唇把哭声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