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没有坚持太久。
因为极度的兴奋,也因为即将失去的恐慌感——
我很快达到了顶点。
温热的液体溅射在她的脚背上、小腿上,有一部分沾在了那只半褪的丝袜上。
高潮过后,我没有立刻退开。
我跪伏着,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细致地舔舐清洁她脚背和小腿上的液体。
我的动作缓慢而虔诚,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圣餐仪式。
那液体的味道——微咸、微腥、带着我自身的气息,也带着她脚部的气息。
两种气息混合在一起,像是在宣告某种归属,某种占有。
接着,我小心地托起那只沾了液体的丝袜脚,将被弄脏的部分也仔细舔干净,连丝袜纤维里的残留都不放过。
最后,我抬起头,脸上带着满足后的虚脱和深沉的哀伤,吻了吻她的脚心。
“你会忘记我吗,李慧?”我低声问。
这个问题,我不是第一次问了。
但这一次,似乎格外沉重。
她没有回答。
只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
我将脸埋在她的膝间。
很久没有动。
此时,她的醉意彻底上头了。
16度的果酒,一瓶半的量,对不常喝酒的她来说,超量了。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如霞。
“老公……”她忽然扑进我怀里,抱住我,“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两年了……我每天都想你……”
她在叫我老公。
我愣住了。
然后,我明白了。
她把我当成了她远在英国的丈夫。
我没有纠正她,而是顺势抱紧她,低声回应:“嗯,我回来了……慧慧,我爱你……永远不离开你。”
她在哭。
也听不清你说什么,只是紧紧抱着我。
吻我。
我吻了她。
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以前的吻,都是我在主导,她在被动接受。
而这次,是她主动的。
她的吻又深又急,舌头缠绕,口水拉丝。
像是在弥补两年来的空虚。
我把她抱到床上,然后跪在她脚边,开始了最后一次的疯狂“吃脚”。
这一次,我没有克制,没有保留。
我把她的双脚整个含在嘴里,舌头狂卷足弓、脚心、脚趾,牙齿啃噬脚跟,口水拉丝滴得到处都是。
“老婆……你的脚好香……我一辈子都想吃……”
她被酒精冲昏了头脑,醉得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主动把脚趾塞进我嘴里扭动。
“老公……吃吧……用力吃……舔干净……”
那一刻,再也没有理智,没有任何约束。
我翻身上去,坚硬如钢的肉棒进入了她。
她的身体像是期待已久,自然地接纳了我。
湿润、温热、紧致。
她像新婚夜一样疯狂缠住我,双腿盘在我腰上,脚趾勾着我的背,配合得淋漓尽致。
我每一次撞击,她都发出满足的哭吟,身体弓起,迎合我的节奏。
高潮时她哭着喊我:“老公……里面……我要给你生孩子……永远在一起……”
我听着她的声音,看着她因情欲而迷醉的脸,腰部挺送得越来越快。
“老婆……插穿你,太爽了……真紧啊!”
那一刻,我分不清她叫的是我还是她的丈夫。
只知道她在我身下,任我占有。
那个夜晚,是第一次。
在床上,“咕唧…咕唧…”声音像冲锋号刺激我,我们在抵死缠绵中带着诀别的意味。
我的吻烙遍她全身,当吻到她双腿夹缝时,她没有阻止。
我舔舐着那源源涌出的爱液,像是饮用琼浆玉液。
“啊……不要停……啊……我不行了……”她发泄着憋了两年多的激情。
我抽出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再用力插入她身体。
她在痛苦和满足中叫出了声。
在我飘飘欲仙的高潮中,一股股灼热注入了她的最深处,而她在我怀中达到了从未有过的极乐。
彻夜纠缠。
事后,我留下了她穿的一双丝袜和一双棉袜。
那不是单纯的性唤起,更像是一种告别仪式。
一种试图用唇舌和记忆将她的一部分永远封存的努力。
凌晨,她在疲惫和莫名的忧伤中沉睡。
天蒙蒙亮时,我看着她熟睡的脸,想起那条脚链。
月光石,泪滴形状。
那是离别之泪。
我轻轻握住她的脚,嘴唇贴在脚踝上,在月光石旁边,留下了一个湿润、冰凉的吻。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