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传来的酥麻与后庭被研磨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啊……哈啊……哦……嗯……呜……哈啊啊……”
她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与喘息混杂在一起,每一声都甜腻入骨,婉转勾魂,清晰地传入苏锐耳中,让他听得血脉偾张。
然而,即便如此濒临崩溃的边缘,晏明璃仍旧忍住了高潮。
即便肉身沦陷,即便尊严被践踏成泥,那颗被无数劫难淬炼过的道心,从未真正动摇过。
她开始在识海深处,默诵永夜宫传承中最艰深的‘冥月镇心诀’,古老的经文在意识中流淌,每一个字都蕴含着镇压心魔、澄澈神魂的力量。
她将注意力集中在经文的韵律上,试图用精神的浩瀚来对抗肉体的敏感。
“嗯……唔……啊……”
呻吟依旧从她唇间溢出,身体依旧在苏锐的侵犯下战栗、迎合,但她的眼神深处,那点冰冷的光芒从未熄灭。
苏锐感受到了她顽强的抵抗,这非但没有让他扫兴,反而激起了更浓厚的兴致。
“好璃儿,你的意志力……还真是坚韧得让人惊叹啊!”
他赞叹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可惜,用错了地方。”
他眼中精光一闪,不再缓慢研磨,骤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丰腴臀肉的声响,变得密集如雨,毫无间隙地在殿内回响。
晏明璃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撞得向前猛冲,紧扣着王座边缘的双手几乎要滑脱。
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重重顶在最深处,带来近乎撕裂般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极致酥麻。
“呀啊——!!哈啊……!不……慢……慢点……停下……啊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哀求,声音里浸满了被快感逼到极限,濒临崩溃的绝望与无助。
苏锐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刚刚过了……半炷香!”
半炷香……才过了半炷香?!
晏明璃那双凤眸,充满了难耐的痛苦。
在她漫长生命的时间尺度里,一炷香的光阴本该是弹指一瞬,微不足道。
可如今,在这具敏感身体承受的极致快感,却要强忍高潮的煎熬下,这短短的半炷香,却漫长得仿佛已经度过了千百个轮回,如同永无止境的无间地狱。
自己……真的还能撑住吗?
她的身体早就在崩溃的边缘,后庭内壁的收缩变得混乱,大量的肠液不受控制地汹涌泌出,将两人紧密交合之处弄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的淫靡水声。
她平坦的小腹下意识地紧绷,一股熟悉的感觉从花穴深处传来,那是身体在极度兴奋时,渴望被彻底推上极乐巅峰的原始本能,正疯狂地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
“看这里,璃儿!看着你自己!”
苏锐突然一手擡起,指尖灵光流转,一面清澈的水镜凭空凝结。
他另一只手强硬地钳住晏明璃的下颌,迫使她转向水镜,直面镜中景象。
镜面之上,清晰映出一张绝美倾城,此刻却被情欲彻底浸染的脸庞。
青丝如瀑,却已凌乱不堪,几缕湿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与脸颊,凤眸迷离,水光氤氲,眼角晕开生理性的薄红,红润的唇瓣被贝齿咬得泛白,却依旧无法阻止婉转的呻吟从中断续逸出。
而更不堪的,是她那具完美的玉体。
近乎透明的深紫色薄纱紧紧贴合在肌肤上,却比赤裸更加不堪,平添了欲遮还休的诱惑。
此刻,这具玉体正以一种极其卑屈的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禁地的后庭门户,毫无保留地奉献给身后的侵略者。
雪白浑圆的臀肉,因持续承受凶猛撞击而布满了诱人的绯红,股沟深处那朵粉嫩娇艳的菊蕾,此刻正被一根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凶狠贯穿,伴随着每一次抽插而微微张合,带出黏腻的晶莹。
“看看你现在是什幺样子!还有一点往日的威仪吗?你只是一具正在被男人肏弄的肉体,一具渴望着被彻底玩坏的绝妙玩物!一具……天生就该被男人压在身下肆意享用的绝世淫器!”
“呜……!”
被迫以如此直观的视角,看清镜中自己此刻的狼狈,晏明璃的唇间溢出短促的悲鸣,但那双迷离的凤眸,却锋芒毕露地死死盯住水镜中,苏锐那张写满征服欲的脸。
“是……嗯啊……我承认……”
她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身后那凶猛撞击带来的酥麻震颤,让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染上了无法抑制的呻吟底色。
“我承认我此刻……哈啊……姿态不堪……面目……可憎……”
苏锐的动作因为她的开口而微微一顿,旋即更加用力地挺进,似乎想用更猛烈的快感打断她这最后的“清高”。
晏明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