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向苏锐,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妖异的笑容:“是他和你造就了现在的我。”
苏锐满意地笑了,伸手将她拉回怀中:“欢迎获得新生。”
玉晚凝主动吻上他的唇,在交缠的呼吸间,内心深处轻声呢喃:“没错,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此刻,曾经的正道仙子已经彻底死去,在罪孽与欲望的浇灌下,一个全新的玉晚凝破茧而出——她不再需要虚伪的道德来掩饰自己的渴望,因为她已学会拥抱内心最真实的黑暗。
苏锐尽情享受着这送上门来的热吻,内心的得意攀升至顶峰。
事情的发展比他预想的更为顺利,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剑宗仙子,此刻正如最温顺的母犬般蜷缩在他怀中,从今往后将任他予取予求。
只可惜,这些蛊惑人心的手段,对慕雪仪却是没有半点作用。
那个女人道心澄明,有着磐石般不可动摇的意志与明确的人生观,绝非外力所能侵蚀。
即便苏锐心思缜密,也找不到一条能真正通往她内心的路径。
不过……他看着眼神迷离与自己热吻的玉晚凝,指尖缠绕着她一缕青丝,再坚固的冰山,也终有被熔岩侵蚀的一天。
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
“帮老子含一下,这里又硬了。”
苏锐捏着玉晚凝的下颌,强行终止热吻,将她的脸引向再次昂扬的巨根面前。
“……嗯。”
玉晚凝顺从地颔首,那双曾经透着几分傲然的杏眼里,此刻盈满了复杂的情愫——有羞耻,有依赖,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渴望。
她轻启红唇,含住那根令她既恐惧又迷恋的巨物,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浊液。
“你这根东西……”
她含糊不清地低语,香舌沿着青筋虬结的茎身缓缓游走:“到底有什幺魔力……为什幺……为什幺每次它进入我的身体,都会让我如此……”
话到末尾,终究是羞于启齿。
“如此什幺?”
苏锐故意追问,指尖挑起她一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玉晚凝羞赧地看着他,声音细若蚊吟:“如此……欲罢不能……”
苏锐轻笑:“喜欢吗?”
玉晚凝娇嗔:“讨厌死了!”
嘴上这样说,舔舐巨根的舌头却毫不含糊。
“对了!”
她忽然想起什幺,含弄着肉棒的红唇倏然离开,带出一缕淫靡的银丝。
“慕雪仪能这幺快结婴,是你帮她的,对不对?我知道你当时就在里面,以你这好色的本性,肯定是用双修的方式帮她!我猜得可对?”
苏锐目光微动,并不否认:“凝奴果然心思玲珑。”
“别这幺叫我……”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那模样既带着仙子的矜持,又透着堕落后的媚态:“在外人面前……不准那样叫。”
“放心。”
苏锐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你永远只是我一个人的凝奴。在外人面前,你依然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剑宗仙子。”
玉晚凝轻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更强烈的欲望取代:“那……我也要你助我提升修为!既然你能帮慕雪仪,自然也能帮我。如今我已是你的……你的母狗了,你总不能厚此薄彼。”
苏锐低笑出声,指尖摩挲着她被肏得红肿的唇瓣。
他可不是那种搞一碗水端平之人,不过玉晚凝这具绝美的玉体,确实令他着迷。
“放心,老子对自己的母狗向来大方。既然你想提升修为,便传你一套绝妙的双修之法。来,屁股翘起来,老子实操教你,顺便再好好疼爱一下你这玉瓣一线。”
玉晚凝却面色一变,语带哀求:“今、今日不行了……前后都肿得厉害,疼……”
见她眼波潋滟、楚楚可怜的模样,苏锐心底难得生出一丝怜惜。
他轻抚她的发顶,语气放缓:“行吧,那就让你回去养好了身子,再过来挨肏。”
他话锋一转,邪笑道:“不过,老子现在这幺硬,你说,该如何是好?”
“我帮你……含出来。”
她温顺地低语,主动俯下身去,迎向那根令她恐惧又渴望的巨物。
垂落的发丝如墨色帘幕,掩去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光芒——那是堕落的羞耻与新生的渴望交织成的,再也无法回头的心甘情愿。
玉晚凝红唇微启,细致地侍奉着那昂扬的巨物,直至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舔得唇角发麻,苏锐才终于在她口中释放出滚烫的精华。
“吞下去!”
她本能地想吐出来,却在他的命令下,强咽了下去。
喉间轻滚,眼角沁出泪光。
苏锐舒畅地吁了口气,拍了拍她泛红的脸颊:“不错,你吹箫的本事越来越熟练了,回去好好休息两日,我再疼爱你一番。”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