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快感,臀部不自觉地轻晃,迎合他的侵入。
他冷笑,声音森寒:“骚货,想老子肏哪里?”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搅弄,带出一波波淫水,滴落在地。
柳清婉咬唇,羞耻得几乎滴血,颤声道:“小……小穴……”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滚烫,连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苏锐眼神一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喝道:“要说骚穴!”
柳清婉娇躯一抖,忙改口:“是……骚穴!苏锐,我希望你插进我的骚穴……”
她的声音颤抖,羞耻与情欲交织,湿润的花瓣不自觉地收缩,淫水流得更欢。
苏锐冷笑,挺起坚硬如铁的巨根,龟头在她的花瓣间摩擦片刻,沾满淫水后,毫不怜惜地顶入进去。
紧窄的肉壁被撕裂般撑开,柳清婉闷哼一声,贝齿咬唇,呻吟断续:“啊……好深……太大了……”
她纤腰轻颤,臀部不自觉地迎合,肉壁紧紧裹住巨根,带来撕裂般的快感。
“水还真多,你就这幺迫不及待挨肏了?”
苏锐讥讽,动作狂野地抽插,巨物深入花心,撞得她娇躯乱颤,啪啪声混杂着淫水咕滋声响彻洞府,每一下都似要将她撞碎。
柳清婉喘息道:“是……是的!都怪你这幺久……这幺久都没来……肏我……啊!好麻……”
她的声音断续,带着一丝幽怨,湿润的小穴紧紧裹住巨根,只为让他肏得更尽兴。
苏锐眼中寒光一闪,猛地一巴掌拍在她雪白丰臀上,留下鲜红的掌印,引得她低吟一声:“啊……”
他冷笑:“柳清婉,你还真是扭曲!你分明应该恨老子,怎幺却心甘情愿来讨好我?”
柳清婉娇躯颤抖,呻吟中带着一丝悲怆:“因为我就是个贱女人……除了你,我已经什幺都没有了……”
她的性格就像藤蔓,渴望攀附,唯有倚仗男人才能确认自身的存在。
林昊的背叛如同抽走了她赖以生存的支架,令其痛彻心扉,而苏锐的强暴却以一种极端而残酷的方式,为她提供了另一堵可依附的墙。
再加上,她对苏锐本就存有一份未曾言明、也未曾熄灭的旧情,如今苏锐更是元婴大能,修为深不可测,在她眼中更显得高不可攀。
这份掺杂着慕强心理的未了情愫,渐渐化作一种难以抗拒的依赖,让她在绝望中身不由己地向他靠近。
“苏锐,不要丢下我……好吗?以前是我……是我对不起你……你肏我,使劲肏我……”
她喘息愈发急促,呻吟不断:“嗯……啊啊……苏锐,好棒……好舒服……我要泄了!泄了!”
她剧烈高潮,丰臀颤抖,淫水喷涌,湿透了身下的石榻,娇躯几乎瘫软。
苏锐冷笑道:“真是个废物骚穴,老子还没动真格你就泄成这样?给老子夹紧点,老子要冲刺了!”
他一巴掌再次拍在她臀上,红痕更深,引得她低吟一声,臀部不自觉地收缩。
柳清婉咬唇应道:“是……我在夹了……苏锐,你……有感觉到舒服些吗?”
她努力驱动还在高潮的小穴,肉壁紧紧裹住巨根,湿润的花瓣发出淫靡的水声,欲要将那根巨物更紧的包裹。
苏锐又是一巴掌,喝道:“还不够,继续夹!”
“是……是……”
柳清婉的小穴其实已经非常紧致,若是放在凡间,哪怕是皇帝都没肏过如此紧致的美穴。
然而,苏锐尽情享受过慕雪仪的白虎馒头穴,那无需刻意就时刻紧吸,似灵蛇缠绕,又如檀口轻吮,与这相比,当然是天差地别。
不过,柳清婉也很努力了,为了让苏锐爽到,她各种迎合,甚至浪叫不止。
相比慕雪仪和玉晚凝那不肯呻吟一下,柳清婉这股浪劲,倒也让苏锐肏她渐入佳境,她的纤腰如蛇般摆动,臀瓣随着每一次撞击颤动,发出啪啪的脆响。
然后,经过整整三个时辰的摧残,洞府内淫靡气息弥漫,空气中混杂着汗水、淫水与雄性气息。
苏锐低吼一声,腰身猛顶,炽热精液如洪流灌满柳清婉的子宫,小腹微微隆起,巨量白浊顺着蜜穴溢出,滴落在地,汇成一滩淫靡的痕迹。
柳清婉娇躯剧震,高潮迭起,喉间溢出模糊的呻吟:“啊……嗯……”
她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了,俏脸上尽是媚态,眼角泛着泪光与满足,唇瓣微微张开,喘息间透着几分迷离。
苏锐拔出巨物,带出一股白浊与淫水的混合物,滴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柳清婉瘫软在地,娇喘未平,淫水与精液在她腿间流淌,狼藉不堪,薄纱亵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合着她颤抖的胴体。
片刻后,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爬了起来,跪在苏锐的身前,红唇舔舐他巨物上的淫水与精液,低声道:“苏锐,我帮你清理一下……”
她的舌尖轻卷,仔仔细细地舔舐,从棒身到龟头,带着一丝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