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叔不等静瑶喘息,粗暴地从红肿的后庭拔出了湿漉漉的阳具,绕到静瑶头这边,把挂着浓浊白沫的肉棍糊在静瑶的嘴唇上。
“舔!”
他掐着静瑶的后颈将她的脸按向那处狼藉。
静瑶微一皱眉,闭上眼,张开嘴,咸腥混着铁锈与臭味的黏液顿时充满口腔。
这时候她似乎明白了梦梦对她说的灌肠灌干净是对自己好的意思。
牛叔低头看着卖力的静瑶,一脸得意的说:“你的小屁眼已经被我的精液污染,不再是处菊了。你可能是这里唯一一只屁眼的第一次没给老板的母狗,你高不高兴?哈哈哈。”
静瑶机械地吞吐着那肮脏的肉棍,口腔被粗暴地填满,喉间发出溺水般的呜咽。
肉棍在她口水的冲刷下渐渐疲软下来,腥臭的味道也渐渐散去。
牛叔掐着静瑶的脖子将她扯离湿漉的阴茎,透明的口水在她唇边拉出细丝。
“骚母狗的屁眼还没吃饱吧?哈哈哈,再喂你些!”他回到静瑶身后,压在她大腿上,粗暴地将两手的拇指塞进静瑶红肿的肛丘,强行扒开那道刚被摧残过的入口——娇嫩的肉环边缘已撕裂渗血,在灯光下闪着粉红色的光,犹如一朵被踩踏的残花。
软塌的器官顺势塞入,杵在狭窄的肠壁间,静瑶只觉一股异物感在深处蔓延,仿佛被塞进了一块软塌塌的果冻。
随后,牛叔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银色电击棒,拧开开关的“咔哒”声如同刑具开膛前的预告。
下一秒,“滋!”一声锐响炸裂在静瑶右臀上——触点瞬间释放刺痛电流,如同千万根滚烫钢针穿透皮肉。
“啊——!”静瑶凄厉地尖叫,脊柱反弓得像被折断的芦苇。
牛叔却狂笑着,又将电击棒胡乱戳向她大腿内侧、臀峰和腰眼。
放电的电流声与静瑶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每一次放电都触发静瑶的生理反应,下半身的肌肉在电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的收缩,连脚趾都弯曲成奇怪的姿态。
肛门周围的括约肌也一下下绞紧,肠壁如捕兽夹般本能收缩。
这样的收缩恰是对肛门中疲软肉棒的最好按摩,紧致有力的裹紧感觉让牛叔无比享受。
“不要……会……会坏的!”无论静瑶如何哀嚎,也无法阻止电流对她身体和意志的残虐。
随着电击棒在腿部反复肆虐,静瑶的肛门持续规律地夹紧。
那根软物悄然在幽闭处膨胀起来,如同一条毒蛇在沉睡中苏醒,带来撕裂性的胀痛。
静瑶呜咽着,她能清晰感知那东西正一寸寸撑开脆弱的肠壁褶皱,每膨大一分都像烧红的烙铁在体内碾磨。
“呜……不要……不要了……”静瑶在痛苦和绝望中哀嚎,她肠壁上的伤口传来比刚才更猛烈的疼痛感,似乎那肉棍正变得比刚才更加粗大。
而让它变大的却正是自己的身体,菊穴在电流的刺激下正违背自己的意志裹紧那可恶的肉棒。
静瑶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具被人操纵的傀儡,被人操弄的玩具。
牛叔愈发亢奋,眼底闪动着施虐者的狂热快感。
电击的节奏,完美契合他身体的感觉。
每一次“滋啦”电声都伴随肛肉的箍紧,那绞杀般的拥抱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哼着粗气,故意加长电极停留时间。
“夹啊,母狗!爽吧?”静瑶肛内愈发膨大的器官成了他快感的核心,“让我好好的给你上节课,这节课就叫:母狗屁眼的1种玩法,哈哈哈哈。”
最终当棒身涨至完全勃起的粗硬时,牛叔将电击棒扔到一旁,重新按住静瑶的腰部抽插起来。
抽动带来的撕裂感比先前更甚,肠壁像被砂纸刮擦般火辣辣地疼。
可奇怪的是,随着抽插节奏的加剧,一种滑腻的、令人恐惧的温热却在静瑶腿间悄悄蔓延,她的膝窝微微发颤,小穴深处竟生出细微的酥麻,隐秘的褶皱如同活物般翕动着渴望被填满。
“呜……”她死死咬住床单遏制叫声,生怕牛叔听出她呻吟中那一点点的快感。
可身体深处那点欢愉却背叛了意志。
花径不受控地泌出湿黏的蜜液,随着牛叔每一次撞击从紧紧闭合的穴缝挤出,在肉缝中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更羞耻的是,当抽插让阴茎蹭过小穴外缘敏感的花核时,腰肢竟微微弓起。
尽管这反应非常细微,但还是没有逃过牛叔的眼睛。
“发情了?果然是个骚母狗,哈哈”牛叔的斥骂混在肉体撞击声中,手掌啪地扇在她渗血的臀肉上。
这一掌却让静瑶的小穴猛烈收缩了几下,一股暖流失控地涌出——渴望被占据的念头让她惊惶又屈辱,可被填满的幻觉正啃噬着理智。
她呜咽着在撞击中拱起背脊,眼泪洇湿被单,她为这不知羞的欲求浑身发烫,但生理的颤栗比锁链更牢固地将她钉在欲望的耻辱柱上。
一顿抽插之后,牛叔再次射进静瑶直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