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场面,指甲紧紧抓着自己的大腿。她无法现象轮到自己经受这样的人对待时会是怎样一种感觉。
男人每一记深顶,都让插在梦梦后穴中的可怕事物撞出沉重的闷响。
她的身体被撞得几乎离地,却又被那双如钉般把着她臀胯的手狠戾箍回腰间,跌落在那横冲直撞的凶器上。
“呃……呃啊!爸爸……慢,慢点!求求……求您……”梦梦破碎的喉音断断续续挤压出来。
男人鼻腔里溢出粗重的哼笑,那低沉的、宛如享受一场盛宴的、裹着情欲的喘息,比撞击本身更令静瑶发寒。
“慢?”他猛然捏起一点梦梦的臀肉,用力扭转,“还没有适应这个尺寸么?还是说……你竟敢偷着不戴肛塞?”
“不,不是……爸爸……我……我不敢……”混合着泣音的句子被撞击撞得散落一地。梦梦的头颅几乎触地,裸露的腰线被拉成一道绝望的弧。
“是……因为,母狗的……屁眼,已经十,十七天没被爸爸……操了,有,有些,不习惯……”
男人听罢猛烈抽离,抽离得残忍又彻底,将那撕裂的惨白私密全然暴露在空气中,短暂的瞬间,那个哭丧的粉孔剧烈收缩,边缘已溢着血色糜迹!
随后,他又毫无怜惜,贯足体力悍然撞回原处,跨骨狠砸在她臀峰下肉嫩的两丘间!
和秒前惨白失血的狰狞洞口闪出的刹那火红交映成毁灭般闪烁!
“呃啊——!爸爸……”
“让你好好习惯一下”男人粗壮的阳器深入进出,几乎每次都全根拔出去再凶猛地填满到最深。
肉壁与壮根疯狂交聘和轮换交界的巨响之声令静瑶心脏快要撑爆!
她内里的肛塞一阵阵剧烈抽搐得更紧更深重。
“喜不喜欢?”男人的喘息灼热得发烫,巨大的阳器在她在肿胀的红涩穴口翻滚出入狂涮,戳刺!
停在她最深的风眼无法再深入半寸!
顶撞得她悬着腿尖完全痉轮扭曲的眼球整个白翻了起来。
“喜欢,喜欢……母狗喜欢……用屁眼……吃爸爸的肉棒……”
静瑶看着在男人身下挣扎的梦梦。
此时她的眼神中竟没有一点屈辱或困顿,只是一种纯粹的迷离。
瞳孔深处蒙了层水雾,失焦地望着空气中某个不存在的点。
而更令静瑶不可思议的,是梦梦是肉缝正向外渗出粘稠、透明的汁水!
那些汁水正随着男人的撞击被溅到地毯上,为这残酷的画面增加了淫荡的伴奏。
“滋哒……滋咕……”飞溅的水点掠过地面,也倒打在男人强壮的腿股间。
“爸爸!不要……太深……母狗……母狗要尿了……呜……”
男人完全不管梦梦的哀求,继续随心所欲的抽插,只冷冷的扔下一句:“你知道尿在地毯上的惩罚。”
随后,男人喉间迸发出低沉、短促、如同野兽最后扑食时那种中断的呜嚎,动作骤然变得野蛮而失去最后的克制,每一次凿入都带着要贯穿脏腑的狠戾。
静瑶的瞳孔缩紧——她整个人如同坠入滚烫漆黑的泥沼,下腹不可思议地痉挛发硬,与之呼应的是双腿间自己体内硅胶猫尾随着惊悸而疯狂悸动,每一次梦梦臀间被凶狠撞击的闷响都像直接擂在她的盆腔上,带来毁灭感与隐秘的抽搐。
整个卧房瞬间只剩下肉体猛烈撞击的粘稠闷响、急速抽动的气息、以及梦梦喉咙深处那种被彻底插透、却仍要榨紧的绝望。
终于,那股急速奔涌的气息和更深、更凶狠的顶蹭彻底吞噬了所有节奏。
男人宽阔的背弓起,像拉满的枯木要绷断了似的发出咯咯骇响,所有力量没顶沉进最深处。
梦梦的身体被撞击得连同灵魂都向上猛地一耸,濒死般发出一声被堵住喉咙的嗬嗬呜喘。
紧接着,一种极其原始而沉重的、如同挤压活塞的嗡鸣从两人连接处最深处榨响。
两人如雕像般保持着链接的姿态却一动不动。
一片死寂中,静瑶似乎听见梦梦深处,浓浆喷洒甬道的闷浊声!
粘腐白浆淋漓灌流、接满她浓腻抽动鼓胀的肛口!
随即大量温热液体真的喷淋而下!
洒落在地隐溺在她失神落败的呻吟尖叫中……
男人长出一口气,撤出肉棒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梦梦顾不得自己两腿间的狼狈,赶忙爬过去,为男人舔干净刚刚用来侵犯她的凶器。
静瑶清楚的看到梦梦那处于半失禁状态的穴口,厚腻的白浊如同浓厚的粥,一层一层地涌出,顺着她抽搐的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留下一点一点的痕迹。
噔噔噔,敲门的声音。
“进来”男人闭着眼,享受着梦梦的服务,似乎对意外的打扰有些不悦。
房门打开,一个身材高挑,西装笔挺的男人走进来。他手上拿着一摞文件,来到“爸爸”面前,恭敬的鞠躬,显然是个办事的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