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掌心里死死攥着的那根粗硬巨物毫无征兆地剧烈颤动了几下。
紧接着,根部一阵一下接着一下、有力的规律跳动感顺着掌心传了过来。
在最后几次极其粗暴的挺动中,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乳白色精液,裹挟着巨大的冲击力,“噗滋”几声大片喷涌而出,将李雨桐的整只右手掌心、连同李承逸那条原本就湿了大半的纯棉大短裤裤裆,彻底浇灌得全都是一片浓郁白浊。
“呀……”
李雨桐被那突如其来的滚烫热流烫得轻叫了一声。
她像是触电一样,急忙有些慌乱地将右手从被窝里抽了出来。
她将那只沾满了白浊的右手凑到鼻翼前,轻轻闻了闻掌心里那股属于年轻少年、极其浓郁而奇异的石楠花味道,一张俏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不敢在床上多耽搁,蹑手蹑脚地掀开空调被,甚至顾不上穿鞋,光着一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娇嫩脚丫子,做贼一般轻手轻脚地拧开房门锁,溜出了房间,一头扎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
在洗手间亮晃晃的白炽灯下,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李雨桐面色羞红地用清水仔细清洗了自己的下体、大腿根,以及右手上那大片黏糊糊的白浊。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不留一丝痕迹后,她才关掉手里的水龙头,重新回到了卧室的床上。
重新钻进被窝的李雨桐,这下子彻底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有些失神地仰躺在凉席上,听着身边李承逸那沉重而安稳的呼吸,耳边只剩下自己胸腔里那如擂鼓一般、失控的怦怦心跳声。
刚才发生的那些荒唐、背德、却又让她爽到失神的片段,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不停地打转,折磨得她太阳穴隐隐作痛。
窗外的夜色开始有些微微发白,直到不知道凌晨几点,折腾得筋疲力尽的李雨桐,才终于在一片混合着空调冷气与古怪腥香的空气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李承逸这一夜睡得格外的香,在空调凉爽的冷气里,他甚至在梦境深处做了一个旖旎到了极致的春梦。
在梦里,他正坐在一架万米高空上平稳飞行的民航客机里。
客舱的灯光有些昏暗,一个推着餐车的空姐正款款走来,她穿着笔挺的白底蓝花旗袍制服,踩着高跟鞋的修长双腿裹在性感的灰色丝袜里,随着飞机的晃动,那高开叉的裙摆不停地摇晃。
在经过李承逸身边时,这位美艳的空姐低下头,和他有些暧昧地连续不断的眼神示意。
画面一转,两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了飞机尾部那间狭窄的厕所里。
空姐反锁了门,面色潮红地靠在墙壁上,极为顺从地抬起一条温热修长的大腿,搁在了亮晃晃的洗手台上。
李承逸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大手粗暴地一把扯破了她丝袜的裆部,露出底下白腻的幽谷,随后自己那根雄伟的肉棒找准了位置,径直一头插了进去。
他双手死死按着空姐的细腰,正操得兴起,趴在洗手台上的空姐被他从身后顶得娇喘连连,毫无顾忌地浪叫着,狭小的洗手间里全是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
可突然,趴在洗手台上的空姐猛地抬起头来。
她回过身,媚眼如丝地看着李承逸,那张素净却精致的俏脸,竟然变成了表姐李雨桐那张熟悉的狐媚子脸。
李雨桐在梦里红着唇,有些有些慌乱地喘息着,嘴里轻咬着含糊地念叨:“不可以……李承逸,我们不能这样,我们这样是在乱伦啊……”
这一句话宛如晴天霹雳,吓得李承逸浑身一个激灵,立刻把那根正顶在肉缝最深处的肉棒给抽了出来。
可过了一会儿,梦里的李雨桐却又有些百媚生娇地蹲下身子,把那张漂亮的脸蛋抬起来看着他,眼神拉丝地娇笑道:“那……这样就不算乱伦了吧?”
说完,她伸出那一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娇嫩小手,有些熟练地握住李承逸那根有些发胀的巨物,开始上下套弄了起来。
随着掌心的摩擦,在万米高空剧烈的颠簸中,李承逸低吼了一声,最终将大片浓浊、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在了自己亲表姐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
“呼……!”
李承逸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从梦境中醒了过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细碎地洒在凉席上。
他有些发懵地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刚一动弹,大腿内侧便传来一阵极其不适的湿冷和黏糊。
李承逸脸色一变,伸手往自己的大短裤裤裆里摸了摸,指尖瞬间沾上了一层已经有些干涸变硬、带着腥香味道的干结黏液。
“我操……”
李承逸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
又遗精了。
他有些做贼心虚地急忙偏过头,看了看躺在身旁的李雨桐。
万幸的是,这个长腿姐姐此时依然闭着好看的眼睛,整个人呼吸均匀,似乎还沉浸在黑甜乡里睡得正香。
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