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热。
「你知道吗,」江临沂继续,嘴唇移到她的耳边,低语,「我今天在检察署开会时,满脑子都是昨晚在芳疗室的画面。你趴在按摩床上,后穴含着那根假阳具,阴道被我填满,两个洞都在吸我——」
「江临沂!」林意低声惊呼,脸颊发烫。但身体的反应更加诚实——腿间已经开始湿润。
「是真的,」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坐在会议室里,听着属下报告案件细节,脑子里却在想:她现在在做什么?她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衣?她会不会也想着我?」
他的手滑到水下,探入她腿间,发现那里已经准备好。他的手指轻易滑入阴道,感受内壁的温热和湿润。
「你看,」他满意地说,「你的身体也记得。」
林意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他的手指在体内移动,寻找那个最敏感的位置,然后开始轻轻按压。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不得不抓住他的肩膀才能站稳。
「我们在水里做过吗?」江临沂问,手指继续动作。
「没有」林意喘息着回答。
「那今天试试。」他抽回手指,将她转过去,让她面对池壁,双手撑在池沿上。温泉池的边缘是打磨光滑的花岗岩,触感冰凉,与体内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
江临沂从后方贴近,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入口,缓缓推进。水的阻力让进入变得缓慢而深入,每一寸的开拓都更加清晰可感。
林意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因他的进入而微微颤抖。在水中的感觉完全不同——浮力让她的身体更加轻盈,水的波动随着他的动作而变化,每一次抽插都带动水流冲刷敏感的部位。
江临沂进得很慢,让她完全适应他的尺寸。当他完全没入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嘆息。他在她体内停留片刻,感受内壁的包裹和收缩,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
温泉水随着他的动作波动,玫瑰花瓣在他们周围旋转。窗外月光洒在枫树上,将红叶映成深浅不一的暗影。
「你知道我今天在想什么吗?」江临沂一边动作一边说,声音因喘息而低沉,「除了芳疗室的画面,我还在想——」
「想什么?」林意问,声音破碎。
「想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他的节奏加快了一些,「你穿着白色校服,灰色百褶裙,裙子刚好在膝盖上方三公分。你上台的时候,裙子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我坐在台下,满脑子都是——如果掀开那裙子,会看到什么颜色内裤?」
「你十五年前就在想这个?」林意难以置信地问。
「我十五年前就想操你。」江临沂诚实地说,动作更加深入,「但那个时候的我,只能远远看着,幻想着。想像你的腿夹紧我的腰是什么感觉,想像你在我身下呻吟是什么声音,想像你高潮时的表情——」
「你——啊——」林意的话语被他的撞击打断。
「我幻想过无数次,」他继续,嘴唇贴在她耳边,「在不同场景里操你。教室里,手术室里,法庭上。穿着校服的你,穿着白袍的你,穿着婚纱的你——」
他的话语像某种催情剂,让林意的快感更加强烈。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被如此赤裸地慾望,被如此坦诚地幻想,被当作某种从少年时代就渴望的猎物。
「你知道我拿到你的婚礼宾客名单时做了什么吗?」江临沂问,动作开始变得更加激烈,水花四溅。
「什么?」
「我在每个名字旁边标註,哪些人配得上参加我们的婚礼,哪些人只是碍于情面不得不邀请。」他的手绕到前方,找到阴蒂,开始揉按,「然后我在脑子里想像,如果婚礼当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掀开你的婚纱,直接操你,你会是什么表情?」
林意倒抽一口气。这个画面太过荒唐、太过恶俗,但却该死地刺激。她的身体因这个幻想而更加兴奋,内壁紧紧绞住他的阴茎。
「你会让我那样做吗?」江临沂喘息着问,每一次撞击都深而重,「当着三百位宾客的面,在婚礼上操你?」
「你你不敢」林意反驳,但声音已经不稳。
「我不敢?」江临沂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危险的疯狂,「林意,我是敢起诉黑道老大的检察官。我是敢在法庭上与整个体制对抗的疯子。你觉得我会不敢在婚礼上操自己的新娘?」
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按阴蒂,另一隻手抓住她的头髮,轻轻向后拉,让她仰起头。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击子宫颈。
「但如果我当众操你,」他继续,声音低沉而淫秽,「你的白纱会被我的精液弄脏。你的妆会花掉。你会在我身下高潮,叫得所有人都听见。然后他们会知道——林医生的高冷只是伪装,她骨子里是个渴望被操的骚货。」
林意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他的话语太恶俗,太下流,与他平日里西装革履的检察官形象形成极端反差。但正是这种反差,这种只有在私密空间才展现的真面目,让她无法抗拒。
「你你也是」她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