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要问。”
“好哦~”
妈妈笑容灿烂,手枕在自己膝盖上,双手托住自己的脑袋,美眸定定地望着我,眼底似乎藏着什么。
刚想站起的我见了,心生犹豫。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妈妈她笑得有点诡异的?
我是哪里被下套了?
妈妈看我不站起来,歪了歪脑袋:“怎么啦?还不去?现在也九点多了,晚点妈妈不用洗澡啦?我今天还要洗头发的。”
我仔细回想了下,也没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只能起身,不过还是说了句让妈妈不许耍赖。
得到她很敷衍地附和几声,一时拿这样的梁雨禾没办法的我只能头疼地回房收拾衣服。
说真的,这样活泼的妈妈,其实相较于那个沉闷抑郁,很喜欢黏着我的她,我是更加难以招架的。
那个抑郁的梁雨禾,只要我陪着她,就不会有一点事情,甚至她身为母亲的,还完全听我这个当儿子的话。
虽然后面我就是被这样的她‘强奸’了…
但是!现在这个梁雨禾活泼了,能跟我随意说话了,可她这样也太过活泼了…唉…
罢了罢了…
反正我不敢以面对正常时候的她的态度去面对她,她正常和病犯的时候,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毕竟这样的梁雨禾…很容易发疯,当初就是这样的她,将家里面的东西都给摔了个遍,目的就是为了不让我上学。
走进浴室,我刚把门带上,突然留意到一个之前都没想到过的东西。
话说…梁雨禾她这两个极端的样子,也就是她病犯的时候,为什么都很喜欢黏着我呢?
一个是主动需要我陪在她身边,不许我随意离开。
而另一个,则是默认我会在她身边,但当我离开的时候,她就会发狂,要留下我。
思考着这个情况,我将衣服脱下,回想起当初陪妈妈看病时候,医生说过的一句话。
双相情感障碍的患者,通常都难以控制自己,也就是说,他们病犯时所做的一切,都是他们内心所想,没有一点隐藏的,都是他们的真心。
真心…
妈妈她只要一病犯,就都会黏着我。
所以她这是…一种完全忠于自己内心的想法吗?
我再次想起妈妈跟我说的对我只有肉欲的那番话,一时感觉看见了曙光。
这…会不会就是她对我的一种喜欢?
她说的,有概率是假的!
不过我刚生出这个念头,准备开水洗澡的时候,余光瞥见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然后在我呆滞的目光下,盘着头发裹着浴巾的妈妈走了进来。她的手上,还拿着她刚才穿的衣物,在经过脏衣篓里面后,便随手一丢。
做完这一切的她,扶紧卡在自己酥胸上和只到她大腿上的浴巾,满脸兴奋地朝我走来。
我盯着她那裸露的雪肩和那双修长的大长腿,那早早就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几乎一瞬就支楞起来,并且刚好戳到了墙壁上面。
龟头处传来的微凉让我得以回过神来,然后我下意识地按住下面,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不断朝我走来的妈妈。
她走进来的对吧?
我还在洗澡的对吧?
我是光着身子一点遮掩都没有的对吧?
而她刚才也把脏的衣服都放在脏衣篓里面了对吧?
所以现在的妈妈她…浴巾里面是真空的。
隐隐闻到空气中另一股属于妈妈的香味,一点安全感都没的我连忙后退一步,死死捂住硬的不行的下面,喊道:“妈!你干什么!停…停下!”
“怎么了小风?”
妈妈奇怪地歪了歪脑袋,在离我四五步的距离下停住脚步,表情很是无辜。
怎么了…
你看看这是怎么了?!
我还在洗澡呢,你闯进来还问怎么了?!!!
我一时语噎,可见妈妈要再次迈腿的时候,我赶忙道:“停停停!妈,我在洗澡呢,你进来干什么?哦对,你先转过身去!别看我了。”
我在说着,就见妈妈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完全按不住的下面,表情逐渐变得色迷迷的。
而妈妈听完我的话后,嘿嘿一笑:“我知道小风在洗澡啊。”
“那你还进来干什么!对了,你先给我转过去好不好?”
我说完,见妈妈无动于衷,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妈妈不转,我是可以转身的,便连忙背过身去,隔绝住妈妈的视线。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背过身去后,两腿间被按下的肉棒感觉到身后的视线更加热烈,吓得我只能侧过身去并且将自然上翘的肉棒往上捂住,好让妈妈她完全看不到我下面。
妈妈发现我的动作后,没好气地朝我嘟了嘟嘴,“你是我儿子欸,不给看啊?你都把你妈吃干抹净了,现在想不认啊?不许捂!给我看!”
“梁雨禾!停住!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