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悄然响起:
如果……如果没有这个男人出现,我和孩子现在已经死了……或者比死更惨,被那些畜生玩弄到最后,连骨头都不剩……
是陈牧救了我。
也是陈牧……用这种方式,把我从地狱边缘拉了回来。
他说这孩子以后也是他的……
他真的会这么做吗?
他会不会……把孩子也当成他的所有物来保护?
琼英下意识地将身体往陈牧怀里缩了缩,手指轻轻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一种近乎本能的保护欲让她心里又痛又软。
“孩子……娘亲对不起你……娘亲没能保护好你……却又……在心里对另一个男人……产生了不该有的感觉……”
她恨自己。
恨自己身体的诚实,恨自己居然在陈牧的怀抱里感受到了一丝安全感,恨自己明明应该想念夫君,却在最脆弱的时候,被这个男人的温暖和力量吸引。
这算什么?
这算背叛吗?
还是……人在绝境中的本能求生?
琼英的心乱成一团。
她既害怕陈牧,又隐隐依赖他;既觉得羞耻,又忍不住在心底拿他和那些残党比较;既想念远在征途的夫君,又无法否认这个男人此刻给她的保护。
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把脸深深埋进陈牧胸前,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软弱,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恨你……”
可这句“恨”,听起来却那么无力,那么像是在说服自己。
陈牧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马车继续前行。
琼英闭着眼睛,在这个既危险又温暖的怀抱里,陷入了更深、更痛苦的内心挣扎。
她知道——
自己真正要面对的,恐怕不是这五天的路途,而是接下来……漫长而无法预料的新人生。
某日午后,马车行至一处林荫茂密的地段,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陈牧靠坐在软垫上,低头看着怀中蜷缩的琼英。
这两天来,他几乎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她。
每天喂她吃温热的粥饭,亲自用温水为她擦拭身体,从手臂到后背,从大腿到最隐秘的部位,一寸一寸清理得干干净净。
过程中,他的手指和嘴唇从未闲着,总会有意无意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浅浅痕迹——吻痕、牙印、指痕。
有时候琼英会红着脸激烈叫骂,用清冷倔强的语气咒他“淫魔”“坏蛋”“无耻之徒”;有时候她则紧咬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只用那双水润却带着不屈的眼睛瞪着他,像一只受伤却依然高傲的小兽。
无论她如何反应,陈牧都觉得异常满足。
此刻,琼英正被他抱在怀里,身上只盖着薄薄的绸丝,雪白的肌肤上散落着这两天他留下的淡淡印记,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陈牧看着她清丽却又带着疲惫与倔强的睡颜,心中的占有欲如同野火般越烧越旺。
“这两天……还不够。”
他低声自语,伸手缓缓撩开盖在她身上的绸丝。
琼英似乎感觉到异样,睫毛轻颤,慢慢醒了过来。她一睁眼就看到陈牧那双带着明显欲望的眼睛,脸色瞬间泛起红晕,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你……又要干什么?”
陈牧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上她白皙的脖颈,一边轻轻吸吮,一边低声道:
“今日……继续。”
他的大手隔着薄薄的绸丝,缓缓复上她挺拔小巧的圆锥形酥乳,温柔却有力地揉捏起来。指腹时不时擦过那两点敏感的粉嫩乳尖,慢慢逗弄。
琼英的身子立刻轻轻颤抖,咬紧下唇,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陈牧……白天……不要……嗯……”
可她的抗议在陈牧越来越放肆的抚摸下,很快就变得断断续续。
陈牧一手继续揉捏她弹嫩的乳肉,另一手则缓缓下滑,滑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来到那片浓密柔软的阴毛处,轻轻摩挲着。
“嗯……”琼英的呼吸瞬间乱了,雪白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被陈牧轻易分开。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这两天,我已经很耐心了……琼英,乖一点。”
琼英红着脸,把头偏到一旁,眼角微微泛泪,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抗议,只能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细碎哼声,任由这个男人今日的抚摸再次在自己身上肆意点燃火焰……
马车外的阳光依然明媚,而车内的气氛,却早已变得黏腻而灼热。
——琼英视角——
这两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靠在陈牧这家伙怀里,脑中忍不住又开始胡思乱想。
从离开那座可怕的山庄开始,他几乎每一天都在“照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