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侧的软垫上,自己则坐在她身旁,依然用绸丝将她整个人牢牢包裹住,没有掀开。
马车外,田如龙站在大厅门口,表面上监督着粮食与药材的交换,余光却忍不住频频瞥向陈牧抱走的那团绸丝。
他看着那个被严严实实包裹住的身影,又看了看堆积如山的粮食袋与一袋袋雪白的盐巴,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
“一个女人而已……哪怕她是仇人琼英,又能如何?”
田如龙在心里自嘲地想道:
比起一个娘们,还是先填饱两百多号兄弟的肚子才是正经事。这一次陈大官人给的交易量比往常多了不少,足够他们大吃几顿好的了。
想到这里,他反而觉得这笔交易简直是捡到了大便宜。
更何况,陈富商把那女人包得严严实实,一副明显不想让外人知道身份的态度,这也意味着他不会把此事泄露出去。
田如龙心里最后的一点不安也彻底消失了,嘴角甚至微微扬起,开始盘算着今晚该怎么分配这些粮食。
马车前,陈牧的护卫已经整队完毕。
陈牧坐在车内,依然没有掀开怀中的绸丝,只是用一只手轻轻按住琼英微微颤抖的肩膀,低声道:
“安静些。”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琼英咬紧牙关,嘴里的破布让她无法出声,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与之前那些残党的恶臭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对比。
马车缓缓启动。
陈牧抱着她,目光望向车外逐渐远去的山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而被他紧紧抱在怀中的琼英,则在温暖的绸丝与陌生的男性怀抱中,陷入了极度混乱与不安的思绪里……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山道上的碎石,发出低沉的声响。
药材的收购已基本完成,陈牧只留下了回程所需的少量粮食与银两,其余物资都已装车。
在商队即将离开前,陈牧忽然招来四名可靠的下人,低声吩咐道:
“你们四个留下,等商队离开一段时间后,再把答应给那三十几位别的药庄农户的粮食和银两,在庄外分配给他们。记住,要做得干净,不要让庄里的人看见。分发完毕后,立刻骑马追上队伍。”
四名下人领命,恭敬退下。
陈牧这才微微点头,示意车队正式出发。
商队离开残党山庄后,速度明显加快。
由于大部分药材已经过基本处理,马车上装载的货物比来时的粮草轻了不少,车轮转动得更加轻快。
三十辆马车在山道上排成一列,护卫们警惕地守在两侧,队伍行进得井然有序。
陈牧坐在马车内,依然用那块深色绸丝将琼英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抱在自己怀中。
他没有急着掀开绸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微微颤抖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兴味深长的笑意。
从这里回到京城,最快也要五天时间。
这五天,对陈牧而言,正是一个可以慢慢享受“美味”的期间。
马车内空间宽敞,软垫舒适,隔绝了外面的山风与尘土。陈牧一手轻轻按住琼英的肩膀,感受着她因紧张与不安而微微发抖的身体,低声道: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占有欲。
琼英被绸丝包裹着,嘴里依然塞着破布,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牧结实的胸膛与稳定的心跳,那种干净而强大的男性气息不断侵入她的感官,让她原本已经绝望的心湖泛起阵阵混乱的波澜。
商队继续向前,逐渐远离那座充满血腥与绝望的山庄。
商队离开残党山庄一段距离后,彻底脱离了危险范围。
山道渐渐平缓,马车的晃动也变得规律而轻微。
陈牧坐在车厢内,低头看了一眼怀中被绸丝紧紧包裹着的女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兴味十足的笑意。
他伸出手,缓缓撩起盖在琼英头部的深色绸丝,让她那张清丽却带着倔强的脸庞露了出来。
琼英的脸色苍白,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一双清冷的眸子里满是警惕与屈辱,死死地瞪着他。
陈牧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低声调戏道:
“琼矢簇……没想到你我竟会在这种地方相见。怎么?被我抱在怀里的滋味,可比那些脏东西舒服多了吧?”
说完,他伸手轻轻捏住琼英嘴里的那团破布,缓缓将它抽了出来。
破布离开嘴巴的瞬间,琼英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终于能重新呼吸。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却依然带着强烈的倔强与怒意,狠狠瞪着陈牧道:
“……你……你是谁?!放开我!姑奶奶……姑奶奶跟你拼了!”
她的声音虽然因为长时间被堵住而有些嘶哑,但那股清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