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棒,不是上下套弄,是静静地握着,让掌心的茧子贴着柱身感受它的温度和脉搏。
然后她跨上他的身体,和上次一样,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阴户。
那里已经很湿了,她的湿润不像小惜那样汹涌,是持续的、缓慢的、从身体深处渗出来的那种。
龟头顶开阴唇进入的时候她仰头吸了一口气。然后往下坐,不是小惜那种一坐到底,是分了好几个层次。第一层是龟头完全进去,停了一拍。
第二层是柱身进去一半,又停了一拍。第三层是整根没入,她发出了一声很长的、从身体底部涌上来的叹息。
“全进去了。”
她开始起伏,节奏是所有妾室里最稳的。不着急、不变速、不分心。
每次上下起伏的幅度都一样大,尽根到底再缓缓升起到龟头将出未出再降回去。
这种恒定不变单调的节奏如果换了别人来做可能会让人觉得无聊,但王三娘做起来偏偏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感。
不是刺激,是安心。就像记账的时候一列数字从上往下加,每加一行都是踏实的。
她的阴道内壁在起伏中均匀地收缩,不是高潮时的痉挛,是一种温和的、有规律的收紧和放松。
她在每次坐到底的时候用大腿内侧轻轻夹一下林正安的腰,这个动作她自己大概没意识到。
“夫君,”她在起伏中低头看着他,眼神很平,“,妾身这辈子,最大的运气不是被买进林家的门,是被买进林家之后没被当成丫头。夫君从来没说过‘你是买来的’。一次都没有。”
她的起伏加快了,不是刻意的加速,是情绪推着身体自然加快了。
她的呼吸从稳到快,腿从稳到微微颤。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表情变化极小,眼眶红了,嘴微微张开,手指抓住了林正安的手臂。
阴道深处有节奏地绞了几下,不是猛烈痉挛,是深沉的、绵长的收缩。然后她往前倒下来趴在他身上,身体很沉,很暖。
“夫君,”她趴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妾身今晚穿着新鞋来的。那双栀子花鞋,做了快两年,今晚第一次穿。妾身想了一件事,以后每次来侍寝都穿那双鞋。不用每次都脱,有时候穿着鞋做也行。新鞋踩在地上,踏实。和夫君在一起的时候,不管在床上还是在地上,都踏实。”
林正安翻身把她放在身下。王三娘仰躺在床单上,两条腿分开,接纳他从正面进入。
她的腿有力量,长期的劳动造就的腿肌肉不是纤细修长而是结实浑圆。她在他的抽送中稳稳地承受着,不扭动、不尖叫、不抓床单。
她只是把两只手搭在他背上,粗糙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高潮后的第二次进入比第一次更顺畅,她的内部因为经历了高潮变得更加柔软温热。
林正安在她的身体里抽送了最后几下然后拔出来,射在了她那双新布鞋旁边的床单上。王三娘侧过头看着那滩白浊,嘴角弯了一下。
“没有弄到新鞋上。妾身的新鞋,还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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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三,清晨。后院菜地。
卢彩莲蹲在韭菜畦边,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冬香蹲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一个竹篮子。两个女人都没说话,盯着那畦韭菜看了好一会儿。
“割吧。”卢彩莲说。
她把剪刀贴着韭菜根部一寸以上的位置,不是贴着泥割,是留一寸茎。留着茎根就还能发,再等半个月第二茬就又冒出来了。
她的手指把韭菜茎一根一根分开,不是一把抓,是一根一根挑。
选茎粗的、叶子绿得发亮的先割。
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在清晨的菜地里格外清脆。
割下来的韭菜被冬香接过去码进竹篮子里,整整齐齐地排好,像排队的人。
割了小半个时辰,篮子装了大半篮。韭菜的辛辣香气弥漫在菜地上空。卢彩莲站起来锤了锤腰,低头看着那畦剩下一寸高茬口的韭菜畦。
“根扎稳了。下一茬,等半个月。比这茬还旺。”
冬香拎着篮子站起来,看着满篮子绿油油的韭菜。
她抬头看着卢彩莲,说了一句她这辈子对一个种菜的人说过的最高的赞美:“嫂子的韭菜,比王大娘的强十倍。老娘炒出来的韭菜炒鸡蛋,谁敢说不好吃老娘跟谁急。”
厨房方向,炊烟已经在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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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三,早饭后。
于婉晴的“加餐记录”上又添了一行:二月二十二,王三娘(正常排班,非加餐)。
然后在旁边新开了一列,“出月子倒计时”。
这列的名单只有两个名字:连蓉,三天。
明月,三天。
正月二十六生的,一个月满打满算是二月二十六。今天是二月二十三。还有三天。
于婉晴在连蓉和明月的名字旁边各画了一个圈。
然后在排班表上预留了二月二十六和二月二十七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