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渐渐熄灭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失焦的、柔软的、只属于他的媚光。
他的心臟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手臂上伤口崩裂的鲜血滴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触目惊心。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喘息声、还有那枚蝴蝶戒指的撞击声,在雨夜里交织成一曲极尽淫靡却又悲怆的乐章。
他将脸深深埋进她散发着白茶香气的颈窝,滚烫的唇贴着她跳动的脉搏,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用最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烙下滚烫的誓言:「妳的身体比妳这张嘴……要诚实得多。
」
他抬起头,深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烧着能将人焚毁的深情与偏执,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沈蔓,这辈子,妳就算是恨我——」他再次狠狠地贯穿到最深处,逼得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也只能是在我的床上。
」
窗外暴雨如注,而室内,一场迟到了五年的沦陷,终于在这一夜,彻底覆水难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