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猛地掐住林秀莲的软腰,整个人如同发疯的野兽般狠狠往下一砸,大鸟带着千钧力道,噗嗤一声把里头的嫩肉顶得生疼。
林秀莲登时挺起胸脯,小嘴张得老大,一边大口倒吸着凉气,一边发出最悽惨、最舒爽的啼哭:「奥……奥啊……太深了……哈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嗯啊……死鬼……啊啊!
」
「你把俺……犁坏了……奥啊……好大……哈啊……受不了了……啊啊!
」
门口的高丽春听得浑身发抖,那指头在自个儿身下戳得噗嗤作响,嘴里一边狂喘,一边对着门缝隔空疯狂低骂:「叫,俺让你叫……嗯啊……二叔……你个冤家……哈迹!
」
「你怎么不来操烂俺……奥啊……王刚那个废物……啊啊……连你一根毛……嗯嗯……都比不上……哈啊!
」
王杰冷哼一声,腰胯配合着前世格斗的爆发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起大片白色的肉汁,每一次插进都把那热炕震得「咚咚」直响。
林秀莲的神智早就被这狂暴的撞击给轰碎了,她只能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眼角流着泪水,嘴里吐着热气嗷嗷乱叫:「不……不行了……哈啊!
要……要死了……嗯啊……你这头……蛮牛……奥啊!
」
「快停下……啊啊……啊……啊哈……爽死俺了……哈啊!
」
「停下?老子今晚非得把你这小浪蹄子给彻底办踏实了!
」王杰恶狠狠地大吼,大手一翻,直接把林秀莲的身子给翻了过来,让她趴在炕上,屁股高高撅起。
王杰从后面死死按住她的腰,对准那早就泥泞成一片的肉缝,猛地一挺,大鸟带着更强力的弧度再次暴烈进出!
林秀莲整个人被顶得往前直窜,小脸埋在大花被子里,漏出无比沉闷却更加浪荡的气音:「唔……嗯啊……屁股……奥啊……屁股要裂开了……哈啊……好狠……啊啊……老公……好老公……嗯啊……操……干烂俺吧……奥啊……俺全……全交给你了……啊啊!
」
木门外的高丽春看着林秀莲那高高撅起的白屁股被王杰撞得一阵阵剧烈乱颤,那视觉震撼让她连站都站不稳,整个人彻底瘫跪在木门前。
高丽春疯了,右手带着哭腔与无尽的嫉恨,三根手指头生生戳进了自己的最深处。
而屋里的王杰瞧见大嫂在门外彻底发了狂,胯下的力道更是成倍暴涨!
他一手扯住林秀莲的头髮,逼她扬起脖子,跨下疯狂地、一击到底地抽送着!
林秀莲一边哭着一边翻白眼,嘴里只剩下最原始的破碎叫春:「啊……啊啊……头……头晕了……哈啊……干晕了……嗯啊……塞得……塞得太满了……奥啊……老公……好老公……啊啊……俺的……俺的命……哈啊……都是你的……嗯啊!
」
「既然是俺的命,那就给老子好好受着!
」王杰一声暴吼,胯下的撞击速度瞬间加快了一倍,化作一阵疯狂的肉雨。
林秀莲整个人完全被大鸟给撞飞了神智,身下的褥子都被汁水给浸湿了一大片,她只能随着王杰的暴击,被动地从喉咙深处漏出最癫狂的破碎呻吟:「哈啊……奥啊……嗯啊……快……快快……啊啊……再快点……哈啊……好老公……奥啊……把俺……揉碎了……嗯啊……啊……啊啊!
」
门外的高丽春一边在自个儿滚烫的肉缝里疯狂抠弄,大股大股的春潮汁水顺着大腿根劈里啪啦往下滴,一边听着林秀莲那近在咫尺的浪啼,心里的怨气和慾火同时喷发。
而屋里的王杰这会儿故意把林秀莲给抱了起来,就让她挂在自己身上,对准门缝大开大合!
林秀莲双腿死死夹住王杰的粗腰,身子在半空中随着撞击剧烈起伏,嘴里的声音直接飙到了最尖锐的调子:「啊哈————飞……飞起来了……奥啊……老……老公……嗯啊……你要……你要了俺的命了……哈啊,啊啊……好大……奥啊……太粗了……嗯啊……啊……啊啊!
」
王杰一边抱着她走动抽送,一边恶狠狠地低吼:「老子是不是把你吃得死死的?!
说!
」
林秀莲此时哪里还能思考,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里像一条缺水的鱼,小嘴疯狂开合,吐着滚烫的舌头,支离破碎地应和着:「吃得……哈啊……死死的……嗯啊……一辈子……奥啊……都被你……吃得死死的……啊啊……活阎王……哈啊……操死俺……嗯啊……死在炕上……奥啊……也愿意……啊啊!
」
这狂暴的音浪透过木门裂缝,像是一记记重锤,生生砸在高丽春的眼皮子底下。
高丽春瞧见二弟王杰那根沾满粘液的凶器,每次抽出来都带起大片白米一样的白沫,再狠狠一撞到底。
高丽春一边狂抠一边哭着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