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骑兵无视零星的抵抗,沿马道狂奔而上。
城头的蒙古箭手慌忙放箭,但哪里挡得住披甲的骑兵?侯世禄一马当先,格开箭矢,冲上城头,马槊挥舞,一扫一大片!
后续的骑兵蜂拥而上,迅地杀光了城头的守军。
一面残破的插汉部鹰旗随即被抛下城头,然后,明军的认旗高高竖起,在暮色寒风中猎猎作响!
……
城南激战正酣,尤世威已率铁骑绕至城北。
黄龙河北岸,上万蒙古骑兵正蜂拥过河,蹄声如雷。
先头部队已登上南岸,但队形依然散乱。
尤世威勒马止军。
四千铁骑肃立暮色中,如沉默的铁林。
随后,他分兵两阵:尤、侯两家一千五百家丁精锐在前,御前亲军两千余骑在后。
蒙古骑兵陆续过河,队形愈乱。
「家丁队!
冲阵!
」看到时机成熟,尤世威果断下令。
随著号角声响起。
一千五百家丁催动战马,小步加。
这些百战老卒是有本事的,控马极稳,阵型密不透风。
在距敌不足百步时,家丁队才骤然力,全力冲刺!
沉重的马蹄声如战鼓擂响,铁骑如墙,狠狠地撞入了蒙古人的军阵!
一阵轰然巨响,接著就是人仰马翻!
家丁队凭著重甲和度,瞬间冲垮了蒙古前锋。
马刀挥砍,长矛突刺,那叫一个所向无敌。
第一波冲势将尽,家丁队拨马散开。
不等蒙古军喘息,第二波冲击接踵而至。
「亲军营!
冲!
」尤世威长矛前指。
御前亲军开始加。
御前亲军的骑兵同样是精兵,不少勇士就是来自边军,士气更加高昂,装备也一样精良。
如果他们遇上八旗精锐是不够看的,但是今儿打已经「输输输」的蒙古察哈尔部骑兵,自然又是一次无情碾压!
长矛洞穿皮袍,马刀砍翻轻骑,蒙古人的军阵彻底溃散了,失去了建制。
两波冲阵后,战场就陷入了混战。
明军成群,凭精甲利刃,肆意砍杀著惊慌失措的蒙古轻骑。
尤世威在亲兵的簇拥下左冲右突,到处收割著人头。
……
独石口的城头上,侯世禄望见城北蒙古骑兵溃败,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儿,突然,目光又被南方逼近的军阵吸引了。
独石口以南,青龙河北岸,巨大的掌印认旗与宣府巡抚认旗,在夕阳中双双矗立。
旗下,魏忠贤端坐马上,监军太监刘应坤、巡抚朱之冯等文武簇拥左右。
身后,浩浩荡荡,无边无沿的明军步兵主力已经过河,并且完成了结阵!
旌旗招展,刀枪林立,脚步声沉重如雷,碾压著大地。
偏厢车阵、长枪方阵、火铳兵、弓箭手……三万大军结阵而行,直逼城下。
军势磅礴,令人窒息。
……
而在黄龙河北岸,高坡上。
林丹汗立马于苏鲁锭大纛下,脸色铁青,嘴唇颤抖著。
他眼睁睁看著上万骑兵被明军铁骑两波冲阵击溃,狼狈北逃。
他眼睁睁看著独石口城头插上了明军的旗帜。
他更眼睁睁看著南方那支庞大到绝望的明军步兵,碾碎了他最后的希望。
这次是一败涂地竟又是败于魏忠贤之手!
「大汗!
退吧!
」他的堂兄粆图台吉急道,「独石口已失!
南人大军将至!
再不走,只怕……」
林丹汗咬著牙,望向南方那面刺眼的掌印大旗,眼中满是不甘:「大元……大元竟屡败于一阉竖之手!
苍天何忍!
」
最终,他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撤!
」
呜咽的牛角号响彻北岸,蒙古大军全面撤退。
残骑如蒙大赦,随汗旗向北遁入了荒野。
独石口之战,胜负已定。
……
战后,独石口城内的医帐当中。
魏忠贤在一众将领的簇拥下走来,目光落在两张担架上。
王世钦的身体已覆盖上白布,气绝多时。
王通则独目圆睁,望著帐顶,浑身裹满了绷带。
魏忠贤上前两步,俯身轻抚著王世钦冰冷的尸体,然后又拍了拍王通的肩膀。
「二位将军,」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们的忠,咱家都看在眼里了。
放心,咱家定一字不落地奏明万岁爷。
王将军的身后事,咱家必请旨厚恤。
」
他顿了顿,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