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是,你某一天某一刻,觉得自己足够幸福,足够信任我,足够……”
他顿一下,“爱我。”
“接着自然而然地会想到,哦,好像和周苍结婚也不错。”
“也可能是我先提出来,也可能是你,都很好,我想要你自内心的想法。”
他说着便笑起来,眼睛亮亮的,好像已经到了那一刻。
最后他说——
“总之,我们放轻松,享受现在,好不好?”
-
他在这样的人生难题上总有那么多大道理,小事上却像个撒泼打滚不讲道理的小屁孩。
周苍一定要让林听雪换个称呼,他说,你叫方沁姐姐,那你就要叫我周苍哥哥。
她不肯,周苍便一再让步:
“你叫我宝贝也行。”
“或者,宝宝?”
“那你也不准叫粥粥是宝贝。”
“……”
一起逛街给林听也和方沁挑新婚礼物,林听雪给方沁挑了一双jiych00的高跟鞋,周苍打算买一双情侣腕表。
林听雪说:“你考虑这么周到,显得我把我哥给忘了。”
“不是么?”
林听雪笑起:“说真的,我竟然更期待看到新娘,而不是我哥。
毕竟他平时就那么帅了,穿西装和婚礼西装,应该没差。
而且想到他们结婚,就觉得挺奇妙的。”
好像时间的洪流唯独把他们四个留在了原地。
她给周苍也挑了新的衬衫和领带。
那条深色的真丝领带纹理细腻,提花工艺做得别致,远看像撒了星碎。
她仔细盯着周苍的锁骨,喉结,然后挤着他让他自己买下来。
“你想不想要腕表?”
林听雪问着,示意柜姐取出来她喜欢的那只机械表。
银色,泛着冷光。
她捉住周苍的手便往上带,视线下移到他清晰分明的腕骨,沿着青筋去看,光泽冰冷的表带和表盘,在他手腕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禁玉感。
然而周苍很快褪下还回去:“我有。”
“我怎么不知道,你从来没带过。”
周苍看她,确认她是真的想不起来,语气淡淡:“没舍得带。”
“啊?”
林听雪诧异眨眼,“这么贵重吗?”
“嗯,非常贵重。”
太昂贵的礼物确实会让人只想珍藏,磕着碰着都让人心疼。
林听雪表示理解:“那我给你买一个不那么贵重的吧,太贵重的我也买不起,这样你日常戴着方便,而且你带手表很好看。”
周苍被她的话惹得失笑:
“你买的,还不贵重啊?”
-
也是回家的路上,林听雪才知道周苍所说的唯一的腕表,是她大学送给他的七夕礼物。
她那会儿也像今天一样,路过手表的专柜,便心血来潮地拉着周苍去试戴。
那只手表在2016年都要几百块,表盘做旧却有科技感,赤金色很酷。
只是他没想到林听雪喜欢得那么果断。
“你付钱的时候我都懵了。”
周苍说。
“被我的潇洒大方帅到了?”
林听雪反问。
周苍温润地笑,揉她脑袋:“我当时对你,有一种不配得感。”
不配得感?
林听雪仰头蹙起眉,表示没懂。
周苍说她没必要去懂。
就像很多人说,爱是常觉亏欠。
那种一个人获得最高的赞赏,最珍贵的爱意,却总觉得自己配不上,要加倍还给她更多的爱,才能让自己舒服让自我满意的感觉。
她不需要明白。
周苍提了不少购物袋回家,不忘腾出一只手来牵着她。
夏夜的风惬意,林听雪的碎花裙子在腿边漾着动人的弧度。
回忆涌上来,周苍觉得她当年实在可爱。
试表到买表,前后不过两分钟。
他才粗粗看清楚表盘的设计,那昂贵的腕表竟已经归他所有。
他知道,那是林听雪表达心意的方式。
只是一个女孩子这样花钱,还没有花在她自己身上,总让人有些担心。
周苍便说:“不过你这样心血来潮地去买东西,万一之后不喜欢呢?买回去会后悔的。”
她仰头:“你是说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