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茶送水、判题挑写、检查背诵的后勤工作。

倒又像回到了那年给林听雪补习数学。

他当年的数学几乎忘光了，而当年的人还在陪着他。

他说这叫，一本万利。

周苍还要在林听雪焦虑和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开导她。

不过大多时候，性格很i的粥粥治愈和陪伴的能力更强。

它和周苍进行轮班制，白天它上班，睡在林听雪的书桌上，当她的手边玩物。

晚上轮到周苍上班，它便开始风一般自由跑酷。

偶尔林听雪说学不动了，要进行充电，她便慵懒跨坐在周苍身上，趴回他肩膀。

任由他抚顺她后背如墨的长。

周苍总夸她的头很漂亮。

林听雪说：“漂亮的头都是精心呵护出来的，要控制水温，吹风机的温度，要打上椰子油或者膜，最后还要用护素和护精油，定期养护。

连梳头都有讲究。”

“很麻烦的。”

她嘟囔。

周苍听懂了：“嗯，爱一个人也是这样。”

他亲亲她：“要精心呵护。”

他陪她和林奶奶、林一鸣一起去拍全家福。

林奶奶大手一挥，说，小周也一起拍一张，不碍事，以后都是一家人。

周苍笑着看向林听雪：“这还是要等我在法律上名正言顺才行。”

留林听雪徒手给自己的小脸扇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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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雪笔试成绩出来后，名列榜，有了尘埃落定的意味。

她给周苍挑衣服的那天傍晚，初夏的落日像一整片粉橙色的橘子海。

同梁悦逛街后悠闲品尝下午茶的空当，梁悦被一个电话叫回去修改文稿。

她哭丧着一张崩溃的小脸说，现在知道你有钱有闲多爽了吧。

那确实是林听雪最安逸的日子。

在手作店坐到周苍来接她，林听雪邀功请赏一般将几个袋子拎得高高的，在他眼前晃。

周苍反应过来，笑着说：“我那句买衣服是随口说的。”

林听雪点头：“但我是真心诚意买的。”

无数难熬的时刻，他好像都在。

夕阳将她的内心映出柔情，她牵起周苍周苍的手，柔捏他的指骨：“我这些日子现，有人陪真的很好。”

单枪匹马走江湖很酷，但有人陪会觉得人间值得。

她眼神认真：“谢谢你。”

周苍揉揉她的头。

要说感谢，他也该谢谢林听雪。

也是同居以后，他下班回到的地方不再是一片漆黑和了无生趣。

林听雪偶尔从书房远远传出来一声“你回来啦”

，粥粥便摇着小短腿跑出来迎他。

有时候，她在沙抱着零食，有时候在厨房榨果汁，着急地分享给他。

有的人只活在几个瞬间。

周苍想，他活在有她的每一个瞬间。

林听雪会用她的方式带他放松，他因为上下级关系疲惫、因为案子和同事观念不合的时候也有，她总是敏感地捕捉到他的不快，由她开彻带周苍去兜兜风，聊聊天。

她还会哼歌给他听，周苍很少听到她唱歌，她唱歌放不开，总是捏着嗓子，甜腻腻的。

说什么感谢。

好像最应该感谢的是，爱。

他们普通，又因为对方变得不普通。

那晚，两人回到家的时候还早，晚风有了夏天的味道，便在公园里散步。

周苍问那几件衣服他穿哪件最帅。

林听雪想了下，眼眸扑闪：“不穿。”

惹得周苍抖着胸腔笑。

漫步在花池拐角，明月廊亭下，竟撞见一对小情侣在相拥接吻，很是投入。

薄卫衣运动鞋，分不清是高中生还是大学生。

林听雪和周苍停下脚步，愣愣对视两秒，慌忙逃离。

比自己接吻还要让人脸红心跳。

走得远了，林听雪才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开放，这还在外面呢。”

周苍点点头：“我们起码在车里。”

“……”

林听雪脸颊瞬间热起，“闭嘴”

。

周苍还在不管不顾地问：“那你呢，你更喜欢拥抱还是亲吻？”

十指相扣，林听雪起了坏心思。

她倏忽在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