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露讥讽:“您不是要抬举赵氏吗?哪还能瞧见我的孩子?我再不早早为延悯打算,日后这府上人人都只认长子了。”
太子又惊又怒:“延悯才三岁半!
那么小的孩子……你!
你怎么忍心!
何况我何时抬举赵氏了?我又何时没瞧见延悯?”
高侧妃当即就了疯:“那您为何要给三姑娘那样的体面?!
一个黄毛丫头,凭什么赶上我的延悯?”
太子怎么想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一回事!
他指着高侧妃,只觉得天旋地转:“你是真不知其中缘由?高氏,你何时变得这样?”
太子印象中的表姐,聪慧端方,和面前执拗的人完全不同。
太子压抑着滔天怒火,也就直说了:“你自己也是当了母亲的人,你在赵氏生产当日说的话你还记不记得?再是如何,孩子又有什么错?好好的一个姑娘生下来没得庶母怜惜,反倒被咒。
你说说,放在延悯身上,你该如何?我没面儿上罚你,已经是想揭过去了!”
高侧妃愣了半晌。
但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一个小丫头罢了,胎里带来的弱症,养活了又该如何?”
她就是打心底瞧不起赵氏、也瞧不起赵氏所出的儿女。
“你!”
太子被气得不行,再也忍不住,大骂道:“为人母如此不仁不慈,真是高家教出来的好女儿!”
如今在李静娴这儿,太子已经压住了脾气,也省去其中一些不好的话术免得冲撞她腹中的孩子,但仍看得出太子这次是真被气到了。
李静娴听完,心中惊涛骇浪,觉得高侧妃这是中邪了吧?不然怎么会这样说话?
这些话,太子妃都不敢有半句呢。
事态如此严重,李静娴知道自己不该也不能开口,于是只默默喝着蜜水。
好在太子也无须她开口,只说出来之后胸中郁闷到底少了些许。
看着李静娴紧闭嘴巴、双眼低垂不敢乱看的模样,缓了面色:“是我的不是,不该来和你说这些。”
你也知道啊。
李静娴心下苦。
太子妃都没能知道的事情她知道了,回头请安的时候指不定得被盘问一番。
太子泄完,又坐了会,关怀几句李静娴如今的情况便说要走了。
到底是罚了高侧妃,皇后那边还得有个交代。
如今过去春熙园时候正好。
李静娴忙送人离开。
等太子走后,李静娴回头望着秋穗春蕊两个,主仆三人相视苦笑。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果不其然,后几天请安,太子妃就顺势把李静娴留下了。
李静娴到底是靠着太子妃的,不想得罪她,思索片刻,还是隐晦说了两句。
太子妃果然大受震撼,忙让李静娴回去了,自个儿是再也不提了,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心下还是难免在看笑话。
高氏居然自己作死了。
看来当初自己生女给了她莫大的惊喜,这才因为三姑娘那一点小事钻了牛角尖。
不过说到底,自从失了正妃之位,高氏的心气一直都是不平的,如今也不过被捅破出来罢了。
太子妃慢悠悠喝着茶,嘴角的笑怎么都下不去。
至于春熙园那边太子怎么和高皇后说的谁也不知道,但皇后那头没过问高侧妃份例上的事,只让延悯到自己身边住一段时间,搬去前院的事再说吧。
太子知道高皇后还是有些怨他的,毕竟侧妃的身份在那,难免有对高家不满的成分在。
高家是皇后母族,太子的舅族,这样下高家脸面,高皇后不高兴也正常。
但同时高皇后也很清楚,她如今在高家女的身份之前还是大齐的皇后,母族如何对她来说都远不及如今的太子重要。
她不能与自己的孩子离了心,日后太子登基,她可是万人之上的皇太后。
所以在这场闹剧中皇后和太子各退一步,高皇后默认对高侧妃的惩罚,太子也暂缓延悯搬家的事情。
到底那么小的孩子,就这样从生母身边离开,旁人难免多加揣测,但高皇后思念小孙子接过来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