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兰锦烟与岳鸣渊两支小队迅速出发向北而行,途中经过白楼城亦不敢因城外斗法的异象作片刻停留。
只岳鸣渊看了眼白楼城情形有些惊诧:“旻枢说贪狼帮首领已身殒,为何我瞧着他们对抗太微府的士气与战术并未受丝毫影响?”
再定睛一看,竟发现半空中打头对敌的是个熟人:“夜……夜烬寒?”
遂思索着道:“既是如此,说不定白楼城也能帮上忙,待我暗中通知夜修罗一声。”
说话间又见城外山间一时狂风呼啸电闪雷鸣,其中奔涌的战意令人不敢轻易接近,就连太微府的人也有意无意地避开了那一处。
几人深究不能,只得悄悄向城中贪狼帮发过消息后离去。
玉苍鸾双臂在身前一抡,手中化出一片似水非水的寒气挡住渡松乔掌中罡劲。
渡松乔翻身而起欺上前来,双掌携着灵力逼至玉苍鸾面门。
玉苍鸾见状,一边后仰一边就势抬手,一左一右架住对手的攻势。
两人一上一下打了个照面,互相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狠戾之意。
下一刻,玉苍鸾手中寒气再增,扯着渡松乔将一时无法挣脱的对方扭身摔在了地上。
尘土飞扬间,玉苍鸾提掌欲攻,却见风烟尽处竟空无一人,他急急转身站起,接住了身后袭来的霸道掌力。
渡松乔轻啧一声,抽手翻身随即拳聚灵力飞快攻来,玉苍鸾一偏头立马抬掌跟上。
一时间拳风疾如飒踏流星,掌势狂似秋风扫叶,一者灵力磅礴好比沧海涛涌,一者身形仿佛雷电气势若凝严霜。
灵力较量之间,竟有寒风萧瑟洪波翻腾之意迭出,又幻生瞬雷万象冰冻三尺之境。
雪浪逐尘涛拍岸,游龙惊雷照夜明。
但见渡松乔忽来一掌,玉苍鸾终是根基尚浅不及对方,又对阵许久,这一下虽抬手抵挡,却被未化解的掌气拍得倒飞出去。
渡松乔哼笑一声冲上前去,掐住玉苍鸾以牙还牙地将他一把掼在地上,径直抬起另一只手捅|进玉苍鸾胸口。
“小子,”但见他白发张扬,溅在脸上的血迹将原本清冷的面容衬得邪肆,“若你就这点本事,我不介意今日就让玉家人彻底消失在这世上。”
渡松乔说着就要将手抽出,忽然一只染血的手伸了过来,狠狠攥住了他的手腕。
玉苍鸾睁开双眸,眼底寒霜未尽,血红的嘴角却微微勾起。
他低低笑道:“呵呵……那便让你见识见识——”
说话间,他搭在渡松乔腕上的手指间鲜血忽然不再滴下,反而顺着对方手腕迅速攀升,如蛇一般带着冰冷的诡意卷上渡松乔的手臂。
下一刻,只听一声“瑰”字从玉苍鸾口中吐出,紧接着他胸口喷涌出的血液凝成一把血色冰刃瞬间贯穿了渡松乔的身体!
蚍蜉之量(三)
蚍蜉之量(三)
断锋削残月,下引为奇瑰。
玉苍鸾扶住血刃倏地起身,向渡松乔撞去,渡松乔虽震惊一刹,仍旧仰头躲开,随即不顾洞开的胸口,迅速向后撤去。
抬眼只见玉苍鸾将手一甩,血色剑刃在身周化作无数残月状的冷锋向他射|来。
渡松乔抬掌凝气聚起灵力屏障挡住对手攻击,眼中复又升起兴味:“不错。”
玉苍鸾不语,反倒缓步抬脚上前,但见随着他步伐移动,寒气不断在两人之间凝结,而他身上伤口亦逐渐被冰雪覆盖修复。
渡松乔见状挑了挑眉,却是反手抽出拂尘,灌注灵力卷起罡风向对手击去。
“铛铛铛铛!”玉苍鸾旋身躲避,同时召来玄雷作剑挡开罡风余劲,只见他身形如影出手如电,在几乎密不透风的攻击中闪转腾挪,犹自丝毫不乱阵脚。
一阵交手之后,玉苍鸾翻身落回地面,那原本在半空中翻腾不已如矫健游龙一般的闪电聚集成一束,乖驯落在他身侧,伴随着噼啪的电花缓缓凝成一把紫色长剑。
渡松乔将拂尘搭在臂弯,左手掌心向上,摆出个请招的姿势,勾起嘴角朝玉苍鸾开口道:“此剑何名?”
玉苍鸾冷哼一声,下一瞬抬手握上剑柄,身影随着出口的话语消失在原地:“紫电——珩!”
霎时四周寒气凝为实质,冰雪顺着地面蔓延,围成一个玉珩状的阵法,将渡松乔困在当中,而玉苍鸾携剑飞掠,引动电闪雷鸣穿行于阵法中,以迅疾之势不断攻向渡松乔身周。
濯飞雪兮冰心静,凿风雷兮珩佩鸣。
渡松乔却岿然不动,只以拂尘在手左右招架,那一根根尘丝一时柔软缠绵,一时刚劲难催,刚柔并济间正好制住玉苍鸾快如残影的剑招,反将其困于三千尘丝织成的迷网之中。
玉苍鸾心知缠斗越久,对自己越没有好处,进退之间索性翻身跃起,手中剑法再变:“琏!”
登时阵中升起数道冰锥,割断纠缠在玉苍鸾身侧的丝网,更如利齿一般咬向阵中人。
玉苍鸾疾身后退,凝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