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在沉默好半晌后,才又试探着道,“我不知道你在生什么气,不过还是很感谢你,又欠你一个人情了。”
祁焰手握着方向盘,目光沉沉,始终看着前方。
蒋阮说完那话,他终于有了反应。
冷嗤了声后,道,“除了感谢,你还会说什么?”
语气不太好。
蒋阮抿了抿唇,看着眼前线条分明的那张侧脸。
想了几秒,回答道,“我不会讲话,所以,除了谢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祁焰又是一哼,“话不会讲,胆子倒是挺大的,还是说,你对徐明慎很信任,觉得对方是个好人。”
蒋阮否认,“我只想赶紧跟他断绝关系,选择白天过来,也是所有考量的,我以为只要拉完琴就完事,完全没想其他的。”
祁焰依旧咄咄逼人,“你欠他什么了?要断绝关系还需要人家提条件,都不知道你是蠢还是脑袋被驴踢了。”
这话有些难听。
加之他的语气实在不好。
蒋阮感到难堪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委屈。
她努力压下想哭的情绪,辩解道,“你们有权有势习惯了,根本不知道生活在底层,把柄被拿捏,犹如蝼蚁那样的人,做事的时候得考虑多少后果,又是何等战战兢兢,除了讨好,妥协以外,根本没任何办法。
我也想坚决说不,可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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